首领是最初的银云红鳞海豚，身型最大剩下八条中体型最大的应该是老大，而叼盒子豚排行第二，出手豚排行第三，在团队里应该比较有话语权。

豚三据理力争：“哩哩，哩，哩哩哩！”听到没有工资一块都不能少要，况且失败就失败，大不了妈妈再让诸天把我们放进卡池里面对不对！

三豚赶紧连连点头。

只是……

“哩？”首领歪歪脑袋，“哩哩。”

再放进卡池什么的，做不到唉。

豚三：？

豚三：！！！

其余豚：！！！

等等，这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顾云也瞪大眼睛，之前不是说还要顾及她在场吗？

首领慢吞吞地解释到：“哩哩，哩，哩哩哩哩……”她说过我们世界并不算衰败世界，而且我们并没有欠债也不是死物，按理来说是不符合条件的，不通过中转站直接被抽的办法就是弄成一次性召唤卡……

【是的云云，】1111出来解释缘由，【诸天需要工作的种族实在太多了，我们对“公民”的基本定义是具有思考行为，而公民之间是平等的。卡池不需要通过中转站，可以直接被抽中，效率其实远远高于中转站。】

【一般来说，诸天会优先帮扶困难的种族工作。比如云云你招募的平安医院，它就处在卡池中。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任务奖励与它相关的卡牌分散，如果有人购买的话就会触发，这些可以极大地增加就业概率。】

顾云明白了，想想也是，哪怕中转站并不是诸天所有种族的信息都有，但一个中转站存有的量也很多了。就拿她去招聘举例吧，说明了想达到的效果，小美推荐上来的灵异数量也非常多。

1111继续说到，【况且这些海豚还说它们被辞退了好几次，如果第一个老板对它们评价不好的话，对再就业其实是非常有影响的，负面影响会雪球滚雪球越滚越大。】

这样啊，她沉吟，“那这个一次性召唤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再入卡池？”

【一次性召唤卡顾名思义就是只能召唤一次性，被召唤后卡牌就会消失。】1111扒拉它搜到的信息，【不过一次性召唤卡和能不能入卡池倒没有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它们不符合条件。】

【要第二次入卡池的话，百分百会被查出来，那么诸天肯定会给予惩罚的。我这里显示之前给它们办理的员工已经离职了，就在办理的第二天。估计也是明白这点，所以才会这么肯定地和它们说吧。】

“哩哩，哩。”之前不是找到了一块冰蓝色的石头嘛，拿了那个她才同意的。

首领叹了口气，后面它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第二块呢。

“哩？”那个好好闻的石头？

豚三再次仰卧起坐，怎么能把这个交换出去？大不了它们自己找啊！

“哩，”首领不赞同地看着自己女儿，“哩哩哩。”

那个人类的“女儿”需要这个救命呢，它已经确认过了！是一只可爱的海洋生物，虽然它们世界没有，但大家都生活在水里，就要互帮互助。

一块石头能帮助那个海洋生物，还能换来更高效率的工作机会，豚觉得是值得的。

帮助，顾云眼神变换。

这个原因的话，豚三也没理由说什么不对。

它又倒下去，豚躺平了，彻底躺平了。

豚六探出脑袋，“哩？”那怎么办呀？

所有海豚面面相觑。

“哩？”要不降点？

“哩哩。”可是豚真的好饿啊。

“哩哩，哩哩哩。”还是降点吧，通过中转站的话那些工作人员还是能够看到前面留的评价的。

“哩。”是啊是啊。

“哩哩哩哩。”早知道就不和第一个老板讨薪了。

“哩。”是啊是啊。

“哩哩哩哩，哩哩。”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包餐，豚才放开肚皮吃的。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小气鬼扣一半工资，还留了坏评价，趁着这次老板看不到评价，我们就忍一忍拿到工资自己买吧。

“哩，哩？”等等，我们是不是已经把翻译器给老板了？

惊天噩耗，所有海豚石化。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顾云有些哭笑不得。

首领率先躲入海面下。

剩余八条豚下意识转头，她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一条豚不视线飘移。

那两条小的甚至直立后退，吓得缩在最后面瑟瑟发抖。

似乎从她表情里分析出什么，海豚群一片唉声叹气。

然后这些海豚齐齐转身，开始慢吞吞往对面游。

“哩。”回家了回家了。

“哩哩。”又失败了。

“哩哩哩。”是不是找不到工作了。

……

“等等，”她又没说不行。

所有海豚一激灵，转身腾空噗通一声入水，不过几秒便在她面前钻出水面，一套动作丝滑无比。

感觉尾巴都摇起来了，顾云笑意深了深。

虽然银云红鳞海豚们性格活泼，前面工作经历听起来也不太行，但她想给一个机会——就因为首领那句话。

当然，她也是思考过的。

首先，银云红鳞海豚们的颜值很高，游客们看见它们应该会很喜欢。其次，听下来，至少它们第一次工作的差评应该不是本身原因。然后嘛，顾云本身要交代给它们的活，就不是死工资。

不过在这之前……

顾云弯弯眼眸，笑眯眯地问到：“所以，你们想要多少工资呢？说给我听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