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程予安自嘲的笑了笑,“那天我原本想回去从程砚辞的嘴里套话,但是没套成功反被他套了话,他知道我知道了他的事情,让我不要管,但是我不想让程砚辞继续了,毕竟这是违法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东窗事发,我不想程砚辞最后走上了那条路。”
“那天过后我就被程砚辞关起来了,他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不允许我见任何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见我,直到今天他身体不舒服我才偷拿到手机给你打了电话,没想到才说了一句话就没电关机了。”
谢淮之看着程予安,脸上带上了些疑惑,“你从程砚辞那边套话?”
程予安看见谢淮之这幅神情,脸上带着点羞红,“怎么了,难道我不像那种人吗?!”
温叙白和谢淮之这次不由得同步的点了点头,谢淮之开口朝着程予安认真的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是程砚辞要是能被你套到话,感觉你们公司离被收购好像也不久了,当然我不是嘲讽你,程予安我还是相信有一天你可以做到的。”
“……”程予安面无表情看着谢淮之。
他神色有点激动,“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他们在做……”
“人体腺体实验。”谢淮之提前了程予安一步说出了口,程予安的最后几个字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一脸震惊又茫然的看向谢淮之,“你怎么知道的?季怀山也找你了?”
谢淮之倒是平静了,“他没找我,倒是把我的医生拐走了。”
“你的医生?”
“安雾。”
“哦哦,原来如此。”程予安记忆里倒是对安雾挺有印象的,毕竟像他们这种家庭,谁家没有几个医生来往,交情多了也是对自己生命的一份保障,程予安对安雾的印象主要是他太年轻了又好看,人笑眯眯的但就是有种很强的疏离感。
但是他受伤过几次就是让安雾给他看的,不得不说安雾的医术确实好得离谱,治疗有效果,人也强的可怕,只是程予安下意识对于这种笑眯眯的医生天生害怕。
谢淮之在听完程予安说的话后,心里忽然出现了一种后怕。
季怀山连程砚辞都能说动,说明他的本事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大,但是这只是他目前知道的,那季怀山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还有多少人处在背后为季怀山提供技术,金钱和药品。
谢淮之不敢想了,只是一笔巨烂无比的账,不能细究,不能细查。
忽然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让谢淮之的思绪回笼,谢淮之低头看见温叙白紧握得已经发白的拳头,但是这个姿势却看不见他人。
“阿白?”温叙白听见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松开了双手对着谢淮之说了一句对不起。
面对谢淮之担忧又疑惑的目光,温叙白低下了头回道:“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想到了一点其他的事情,有点走神了。”
谢淮之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他现在也不疼,只是看着这个状态十分的不对劲。
程予安也察觉到了温叙白的失神,“怎么了,阿白?”
“真没事,说道哪里了来着。”听见温叙白如此明显的转换话题,程予安也没有追着问,谢淮之则是等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在问温叙白,他和温叙白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温叙白到底有没有事情,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明显就是在强撑。
“还有就是,我和程砚辞不是亲生兄弟……”程予安想着说都说到这了,干脆两眼一闭就说了,不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脑子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想明白。
“!!!”谢淮之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程予安看见他这样生无可恋的又说了一遍,“我和他不是亲生兄弟,三年前我就在他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份关于亲子鉴定的鉴定书,后来我自己也带着程砚辞的头发去做了一次,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种发展谢淮之是万万没想到的。
如果程予安和程砚辞没有血缘关系,那程砚辞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程予安保持着兄弟关系。
他原本以为程砚辞只是单纯的弟控,看不惯程予安和别人接触,但是又隐隐约约觉得这种兄弟间的占有欲好像也不是很对劲,如今听见程予安这么说,谢淮之忽然恍然大悟般懂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