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轻柔地洒落,鸟儿在湛蓝的天空下自由翱翔着。
伏黑惠与钉崎野蔷薇坐在石台阶之上。
“居然叫我们要长命百岁,自己都死了还说什么啊。”
钉崎野蔷薇撑着下巴,额头上还缠绕着雪白的绷带。
“你...是第一次经历伙伴死亡吗?”
伏黑惠点了点头。
“同辈的话,是第一次。”
“那你看起来还挺平静的啊。”
“你也是啊。”
“当然了,我认识他还没有超过两周时间。”
气氛短暂地沉寂了三秒,钉崎野蔷薇紧了紧头上开始渗血的绷带。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会因为这种男人死了就落泪...该死。”
伏黑惠抬眸看向钉崎野蔷薇。
从侧面看,伏黑惠看不到钉崎野蔷薇的眼睛。
钉崎野蔷薇咬紧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伏黑惠收回自己的视线。
“好热啊。”
“是啊,夏装还没做好吗?”
两人默默无言地坐在石台阶上聆听着微风吹过树梢时响起的沙沙声。
“怎么回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这张脸比平时还要臭啊惠。”
“难道是在守丧?”
戴着眼镜的绿发女子背着咒具出现在了伏黑惠眼前。
“禅院前辈。”
“别用姓称呼我。”
这样的对话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
“真希!真希!”
熊猫与狗卷棘躲在石狮子侧后旁,朝禅院真希不断招手。
“我正说话呢。”
没有办法,熊猫只好尽量小声地向她询问。
“你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副样子吗?”
“什么意思?”
“昨天...一年级的真死了一个啊!”
“木鱼花。”
等等——真死了一个?
“你!怎!么!不!早!说!”
“这样我不就成了没心没肺的魔鬼了吗?!”
“刚才你就是这样的。”
“金枪鱼蛋黄酱。”
“不对!”禅院真希低声轻吼地反驳着,“我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啊!”
“那些人是谁?”
钉崎野蔷薇终于忍不住了,指着禅院真希他们三人朝着伏黑惠问道。
“是二年级的前辈们。”
前辈?钉崎野蔷薇看向那个正在教导禅院真希的熊猫。
真的假的?
“真希,对后辈要温柔点啊。”
“光宠着就是温柔了吗?”
虽然知道钉崎野蔷薇最好奇的一位前辈是谁,但伏黑惠还是决定先从禅院真希开始介绍起来。
“禅院前辈,论使用咒具在学生中是顶尖高手。”
“生筋子。”
“咒言师,狗卷前辈,只会用饭团馅料名说话。”
“以及熊猫前辈。”
伏黑惠撑起膝盖,从石台阶上站起身。
钉崎野蔷薇不满地扭头看向伏黑惠。
“我说你,就管熊猫叫熊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