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是由我来调教你,我会教导你如何讨女人开心。”
“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在明天进行的,可小瑛久你实在是太不乖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提前品尝你了。”
西铭瑛久厌恶地侧过头,铃木阿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胆寒。
那些离开孤儿院,已经有了新家庭的哥哥姐姐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庆幸吧,你有一副好皮囊。”
“很多长相不出众,又没有价值当奴隶卖力气的那些孩子们,最后都会被处死呢。”
“毕竟他们身上的器官,上面的那些富人们也都很喜欢。”
这家伙都在说些什么呢?
西铭瑛久二十年来逐渐构建的世界观在此刻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这所孤儿院的真相吗?
“跟我说这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西铭瑛久突然激动起来。
“对了!铃木阿姨您一定是好人吧?跟我说了这么多也一定是想要帮助我们的对吧?”
铃木阿姨悲悯地抚摸着西铭瑛久的头发。
“不是哦,只是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西铭瑛久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就算你现在逃出去,小阳葵也已经被院长调教完了吧,你逃出去这件事已经彻底没有意义了,所以你就乖乖地享受吧。”
铃木阿姨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她浑身赤裸地坐在西铭瑛久的大腿上,手指缓缓滑过他的胸膛。
“开什么玩笑!”
西铭瑛久嘶吼着,他拼尽全力地挣扎着。
“你还真是不乖呢。”
铃木阿姨起身,从托盘上取下一枚药丸含入口中。
她强硬地掰开了西铭瑛久的嘴巴,用自己的舌头将药丸送入西铭瑛久的口中,逼迫他吞下。
铃木阿姨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涎水。
“或许院长也喂小阳葵吃了这个药,我这么说你心情会好受点吗?”
西铭瑛久本能地干呕了几下,他怒视铃木阿姨。
这个人,一直都在愚弄我!
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西铭瑛久奋力又挣了两下手上的铁链。
铁链磨破了皮肉,血液顺着手腕流淌进了西铭瑛久的掌心。
褪下西铭瑛久的裤子,铃木阿姨扎起头发。
“最后警告你一次,好好享受就好,不然你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最后可是会死的哦。”
另一边。
阳葵绝望地缩在房间角落处,院长浑身赤裸地朝着她走来。
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院长那充满欲望的笑容,正不断侵蚀着阳葵的神经。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好想逃...瑛久救救我。
院长罪恶的大手向着阳葵的身前抓去。
皮肤与皮肤接触到的瞬间,阳葵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地一头撞向了院长。
这是她二十年以来第一次反抗院长。
第一次反抗这所孤儿院中威信最高的那位院长大人。
可力量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她的反抗并没有取得成果,反而换来了禽兽的变本加厉,仿佛只要她越反抗禽兽就越兴奋似的。
瑛久!救救我!
仿佛听到了阳葵的呼唤,西铭瑛久猛地抬起头。
“怎么了?”铃木阿姨口齿不清地说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愤怒、恶心、悲伤、怨恨多种情绪于此刻彻底在西铭瑛久的心中爆发。
非术师看不见的蓝色咒力充斥在西铭瑛久的全身。
西铭瑛久四肢再次发力,这一次铁链应声崩断。
好轻松...身体各处都充满了力量。
铃木阿姨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她惊恐地看向西铭瑛久,宛如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你到底...?”
没有时间理会铃木阿姨,西铭瑛久提起裤子一脚踹开了房门。
环顾四周,这里是铃木阿姨的房间,那院长的房间——
找准方向,西铭瑛久开始奔跑。
在咒力的覆盖下,他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奔跑极限。
等我——阳葵,等我!
院长一脸享受地瘫在床上,桌面上的托盘中放着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玩具,地面散落着不同牌子的润滑剂、蜡烛、绳子。
被剪刀剪碎的内衣宛如破碎的回忆一般,被丢在了无人问津的垃圾桶之中,等待它的结局是发臭腐烂。
阳葵双目无神地爬下床握住了剪刀。
床单上的那抹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已经不再干净了,本应留给瑛久的独属于两个人最珍贵的回忆,现在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还在享受余韵的院长完全没有留意到阳葵的动作,他翻着白眼喘着粗气,直到阳葵的身影靠近。
“怎么了阳葵?难不成你还想要吗?五次还——”
院长的话语止在喉间,紧接着被涌出的鲜血淹没。
阳葵面无表情地将剪刀刺入了院长的胸膛。
紧接着阳葵拔出剪刀,以自身的全部重量再次刺入。
院长开始挣扎起来,但紧接着他的心脏被刺穿了。
院长的鲜血彻底染红了床单,将那上面的罪恶也一同浸染。
“去死吧。”
阳葵冰冷地宣判道。
床上的挣扎缓缓减弱,院长死了。
阳葵抽出剪刀怔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一抖将染血的剪刀扔到地面。
阳葵浑身颤抖地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手中的鲜血沾染在了她的头发上。
“我...我杀人了...”
“我真的...杀人了...”
反胃感上涌,阳葵捂住嘴呕了出来。
在呕吐物中,甚至还能看到她在过生日时吃下的蛋糕。
阳葵喘着粗气,余光瞥向床上的尸体,这黑暗的现实将她彻底吞没。
抱歉瑛久,我已经彻底脏了。
杀了人之后,我会被警察先生抓捕,最终坐牢吧?
阳葵站起身,从院长的衣柜中翻出了一件还算得体的衣物换上。
坐在院长为了情趣而安置的落地镜前,阳葵扎起自己的头发。
镜中的少女看起来得体大方,阳葵试着挤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她就放弃了。
实在是太难看了。
阳葵举起剪刀对准自己的脖颈。
抱歉瑛久。
我没有勇气再继续直面未来了。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我们一定都要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
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长大,然后一起去北海道看雪。
那里的雪一定很美吧?
可惜这一世我是看不到了。
我是个胆小鬼,最后就让我自私地选择以这种方式跟大家道别吧。
院长死了之后,妹妹们就不会再遭受到这些事了吧?
剩下的我相信瑛久一定能都处理好的。
来世,我们一定要结婚啊。
到时候就在北海道买一个小洋房吧?然后我们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希望他可以快快乐乐地长大,不会后悔出生在我们这个家庭里。
泪水顺着阳葵的脸颊滑落。
她手臂发力,剪刀刺穿了阳葵的脖颈。
......
西铭瑛久跑到了院长的房门前,里面寂静无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颤抖地将手放在门把手处,但他没有勇气去推开这扇大门。
透过门缝,里面浓郁的血腥味涌入了西铭瑛久的鼻腔。
是啊...以阳葵的性格,她肯定会选择这么做的吧。
真是个大傻瓜。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是知道那样我绝对不会选择独活吗?
所以你擅自先走一步,让我来接手这些烂摊子。
大傻瓜!
最后...哪怕最后...让我再抱抱你也好啊!
西铭瑛久深吸了一口气,哽咽地推开房门。
屋内,院长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温热的鲜血此时还在不断外溢着。
西铭瑛久的视线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紧接着他看到了落地镜前...
阳葵的尸体瘫倒在地,剪刀被她随手甩在一旁,血液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脖颈处涌出。
窒息感席卷了西铭瑛久。
他喘不上来气,但又逼着自己向阳葵那边迈步。
双手颤抖地捂住阳葵的脖颈,西铭瑛久感受到了阳葵最后的温度。
泪水滴落在阳葵的脸上,西铭瑛久连忙伸手去擦。
可这么一擦他又将血液弄在了她的脸上。
怎么会这样啊...
阳葵应该不希望自己走的时候变得丑丑的。
可他已经把这一切都搞砸了啊!
西铭瑛久泣不成声地紧紧抱住阳葵。
他贪婪地感受着阳葵最后的温度,不愿她的身体就这么变得僵硬、冰冷。
“噫!”
追来的铃木阿姨见到了屋内的场景跌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失神般地呢喃着。
西铭瑛久在阳葵的脸颊处蹭了蹭,他温热的唇吻在了阳葵逐渐冰冷的额头上。
“阳葵再等我一会哦。”
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出门前跟心爱的妻子道别的丈夫。
铃木阿姨惊恐地看着西铭瑛久缓缓放下阳葵的尸体,沉着脸朝她迈步走来。
“小瑛久你听我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西铭瑛久的语气听不出喜悲,“你只是不知道院长会死吧?”
“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在后花园的泥土下面,埋藏着多少尸骨。”
铃木阿姨瞪大了眼睛。
“你都知道?那你?”
西铭瑛久攥紧拳,咒力覆盖在其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鲜红的血液从铃木阿姨空洞的胸膛处流出。
伴随着铃木阿姨的尸体倒地,一道漆黑的阴影从她的尸体中钻出。
那是饱含怨气的怨灵。
她这是对谁的怨气?
我吗?
院长吗?
亦或者是对她自己?
西铭瑛久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但他不会无视这个怨灵。
西铭瑛久朝着怨灵竖起双指结印,蓝色的光芒在其指间凝聚。
在第一次使用咒力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悟到的、宛如本能般的——
【灵魂操术】
“徘徊在现世的死灵啊,现予你栖身之地。”
“吾名西铭瑛久,谥汝讳名持之留居。”
“化名现形为吾仆从,随此之名魂以为契,遵从吾命。”
“名为嗣,魂为嗣。”
“来吧——嗣魂。”
怨灵的魂体缓缓凝实,她化作漆黑的幽影静静地漂浮在西铭瑛久身侧。
从嗣魂的身上西铭瑛久能感知到某种连接,那是式神与式神使之间的连接。
这种连接让西铭瑛久感到一阵反胃,但他知道,他需要这股力量。
西铭瑛久转过身缓缓抱起阳葵的尸体。
嗣魂默默飘在西铭瑛久的身旁,他们向着走廊深处而去。
谏站在走廊的尽头处,他此时正在狼吞虎咽地啃着手中的两块黑面包。
在看到西铭瑛久时他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能出来啊?我以为你会被直接卖掉呢。”
“为什么?”
西铭瑛久声音平淡地问道。
“为什么?哈!这就是这里的规则吧?”
“说到底,凭什么你和阳葵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呢?反正我是要被杀掉的人,在这之前能毁掉你们的幸福不是很赚吗?”
“顺带一提,你们的计划就是我透露给院长的。”
啊...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啊。
“看来你早就知道这里的真相了,但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逃走,这不是你最终选择背叛我们的理由。”
“没错!”谏丢下手中的黑面包,“我只是嫉妒你罢了!”
“我嫉妒院长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玩,我嫉妒你可以从院长手中抢走阳葵,我嫉妒没有一个女人能愿意为了我像阳葵为了你那样,你满意了吗?西铭瑛久!”
“你...真是人渣啊。”
就算谏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但阳葵一直都有在纠正他的三观。
结果事到如今,这个人却一直是抱着这种想法来看待他们和姐姐妹妹们的吗?
“我是人渣我承认,但那又如何呢西铭瑛久?你的爱人已经脏了!而你也脏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谏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朋友的我们,可真是大傻瓜啊。
“嗣魂动手。”
嗣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到最后都化成了一道叹息。
指甲延长,嗣魂将谏的心脏掏了出来。
谏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膛,最后他恍然大悟般地笑了。
“原来如此,你果然是怪物!以前还以为你是在疯言疯语,没想到啊没想到!”
“西铭瑛久你就是个怪物。”
谏在生命的最后诅咒了西铭瑛久。
但西铭瑛久并不在意,他迈步跨过了谏的尸体。
阳葵也诅咒了他,让他接手这个烂摊子,让他独自在这种世界里活下去。
但他真的不能没有阳葵。
被说自私也好,在这之后会被阳葵骂也罢,西铭瑛久都愿意承受。
【灵魂操术】
阳葵,我爱你。
请原谅我的自私,这个烂摊子我一个人可收拾不过来。
这种充满罪恶的世界、令人恶心的世界,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忍耐下去。
抱歉,陪我一起在这里腐败吧。
让我们一起守着弟弟妹妹们长大成人吧。
至于外界的那些买家...就让我们一起去逐个清算吧。
在那一天西铭瑛久被诅咒了。
阳葵也被诅咒了。
但这也是新生。
咒诅师西铭瑛久与鹃魂阳葵在这一天迎来了新生。
在这个世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