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熊猫攥紧拳。
“勉强赶上了。”
“木鱼花。”
狗卷棘拉上拉链回应道。
熊猫尴尬地没有回头,在他身后伏黑惠可是流了满头血呢。
“不过...要说起来也确实没赶上。”
吐出一口血沫,东堂葵擦了擦嘴角。
“好久不见了熊猫。”
“为什么就不能忍到交流会呢?”熊猫挥起手像驱赶小狗似的,“快回去吧。”
“不然我要大叫了哦,“不要呀——”这样的。”
“不用你说,我正要回去呢。”
东堂葵转过身四处张望起来。
“上衣丢哪了来着...”
找了一圈没找到,东堂葵摸了摸脖颈扭头看向伏黑惠。
“看样子不会从头到尾都那么无聊了。”
哈?
伏黑惠一脸不爽地看了回去。
“替我转告三年级的,你们也要出场。”
麻烦死了。
熊猫学着僧人做了个单手问讯。
“我是熊猫,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鲑鱼。”
狗卷棘面无表情地附和道。
另一边禅院真依重新装填好弹仓,将左轮手枪对准躺在脚边满身伤痕的钉崎野蔷薇。
“还想继续当咒术师的话,挑衅的时候可得长眼睛了。”
禅院真依轻笑出声,她的心情现在非常不错。
毕竟刚刚出言不逊的人被自己教训的这么狼狈。
就在这时,一根木棍从一旁伸来,从下方托起了对准钉崎野蔷薇的左轮手枪。
禅院真依愣住,扭头顺着木棍看去,禅院真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对我家跑腿小妹干什么?真依。”
“啊!吊车尾,我都没注意到你呢真希。”
“要说吊车尾,你也一样吧?”
“你不也只会给物体注入咒力,根本不会什么术式吧?”
“总比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好。”禅院真依放下举着的左轮手枪,“总是抬头仰视,脖子会酸的。”
“偶尔也要这样俯视一下下面。”
“够了够了,两个垫底的有什么好吵的,野蔷薇,你起得来吗?”
“不可能的,她暂时是起不来了,我可是给了她好一顿教训。”
话还没有说完,禅院真希就举起木棍指向她。
“什么意思?”禅院真依神情变了,“要动手吗?”
就在这时,钉崎野蔷薇悄悄地爬起身,从后方勒住了禅院真依的脖子。
双腿紧紧缠在她的腰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禅院真依一时间没有站稳,直直地向后栽了下去。
“来得好真希姐!”
“敢在我刚买的运动服上开那么多洞,把你的制服留下当我的夏服穿!”
“啧!下次就给你身上添几个洞。”
“再说了,就你这小短腿也穿不了吧?”
闻言钉崎野蔷薇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向了禅院真依。
“弄死你!”
钉崎野蔷薇面色狰狞地宣布道。
“回去了真依。”
突然出现的东堂葵打断了钉崎野蔷薇的动作,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
“怎么会...”
伏黑和高桥难道被——
“啊...”东堂葵揉了揉脖颈,“上衣在这呢。”
钉崎野蔷薇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地退到禅院真希身旁。
“伏黑和高桥呢?”
“不用担心。”禅院真希安抚道,“熊猫他们过去了。”
“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嘛。”
东堂葵叉起腰,看着瘫倒在地的禅院真依。
“开什么玩笑?”从地面爬起,禅院真依举起左轮手枪,“我才刚要开始呢。”
“不行!我和你不一样,我来东京还有别的要事呢。”
东堂葵从裤子口袋中取出四张票。
“有高田酱的——个别握手会!”
身高足足有一米八的高个子偶像——高田延子。
在场的三人闻言怔住,她们都在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东堂葵。
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校服上衣,东堂葵将其随手搭在肩上。
“要是我没能按时换乘到达会场,我不保证自己会闹出什么事,跟我来真依!”
说罢也不等禅院真依回答,东堂葵转身就向外走去。
“真是的!”将左轮手枪收好,禅院真依追了上去,“自作主张!”
走近了甚至还能听到东堂葵在嘟囔着什么“这次居然没在京都开啊...”之类的话。
“你们听着。”禅院真依扭头看向两人,“交流会上可不会这么简单收场。”
“说得好像一定会赢一样!”钉崎野蔷薇一脸愤怒地指向禅院真依,“把制服给我留下啊!”
下一刻,木棍从后方轻轻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别说了笨蛋。”
“在这里打,是输是赢都没什么好处,到了交流会再收拾他们。”
揉了揉头,钉崎野蔷薇一脸不甘地目送他们离去。
这场闹剧就以这种形式落下了帷幕。
夏季的蝉鸣在林间肆意回荡着,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走在高专的小路上。
她们现在要去找家入硝子,毕竟钉崎野蔷薇刚刚可是受了很重的伤。
“对了真希姐,刚才她说你没有咒力是真的吗?”
跟在禅院真希身后,钉崎野蔷薇好奇地问道。
“是真的。”禅院真希摘下自己的眼镜,“所以...要是没有这副土得要死的眼镜,我连诅咒都看不见。”
“我使用的是咒具,是本就施加了诅咒的工具,不像你们,是自己将咒力注入的。”
和虎杖拿到的那把刀一样啊...
“那为什么还要成为咒术师啊?”
钉崎野蔷薇有些不解。
“就是赌气。”
禅院真希回头看向钉崎野蔷薇露出了自信的笑。
“要是一直被人瞧不起的我成为了了不起的咒术师,家里那帮人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
停下脚步,钉崎野蔷薇一脸憧憬地看着禅院真希的背影。
“好了,我们快去硝子小姐那里。”
露出笑容,钉崎野蔷薇小跑着追上了禅院真希的步伐。
“我可是很尊敬真希姐的。”
歪了歪身子,钉崎野蔷薇轻轻地靠在了禅院真希的肩上。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