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虽然乍一看和一、三没什么区别,但将一个完美主义者变得自暴自弃的感情变化描写得很细腻。”
“啊!”虎杖悠仁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怪不得第二部还挺好看的。”
“我一开始也没搞懂为什么有意思,还特意看了三遍。”
“猎奇场面也是第二部最重口,还挺辛苦的。”
吉野顺平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虎杖悠仁幽幽吐槽道。
“虎杖同学,你喜欢电影吗?”
“因为某些原因,最近一直在看,但不是在电影院看的。”
“诶?在电影院看到有意思的作品时会很感动的,虽说点播是比较方便。”
“我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来着。”虎杖悠仁抬起头思索着,“下次你要是有推荐的话就叫上我吧。”
“诶?”
吉野顺平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邀请。
“嗯?啊!联系方式吗?”虎杖悠仁掏出手机,“给。”
“怎么加好友来着...”
吉野顺平看着虎杖悠仁鼓捣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奇怪?顺平?”
一个女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吉野顺平连忙回头向身后看去。
“妈妈?”
“你竟然会在这里,真稀奇。”吉野顺平的妈妈看向虎杖悠仁,“他是你朋友吗?”
“刚刚认识的。”
“虽然是刚刚认识。”虎杖悠仁冲着吉野顺平的妈妈举起手,“不过我们应该会变成朋友。”
“真的吗?”吉野顺平的妈妈笑着回应道,“请你多陪他玩哦。”
吉野顺平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妈妈手中夹着的烟。
“妈妈!”
吉野顺平沉下脸。
“嗯?”
“香烟。”吉野顺平垂下头攥紧拳,“不是叫你别抽了吗?”
“啊!抱歉抱歉。”吉野顺平的妈妈掐灭香烟,“约好不在你面前抽的。”
吉野顺平的妈妈走下台阶,来到两人身边。
“朋友叫什么?”
“我叫虎杖悠仁!”伸出手指向吉野顺平的妈妈提着的便利袋,“阿姨和大葱一点都不搭呢。”
“哦!你很懂嘛。”
“我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跟葱不搭的女人。”
“说什么呢...”
吉野顺平有点跟不上这两人的对话逻辑了。
“悠仁同学怎么样?要不要来吃晚饭?”
“等!等一下!”吉野顺平连忙出声,“会给人家添麻烦吧?”
“啊?”吉野顺平的妈妈露出坏笑,“我做的饭是麻烦吗?”
就在这时,虎杖悠仁的肚子响了。
吉野顺平的妈妈嘴角微微勾起。
“有不吃的吗?比如会过敏的。”
“没有!”
另一边,伊地知洁高终于追到了放出的另一只蝇头。
刚把蝇头抓回笼子里,伊地知洁高回到车上拿起手机。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来自虎杖悠仁的未接来电。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小时。
糟了...
伊地知洁高连忙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诶?!你到吉野顺平家去了?”
“这不太...”
“没事没事。”虎杖悠仁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那我先去吃晚饭啦。”
“还晚饭!”伊地知洁高叹了口气,“我也马上过去。”
“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请马上逃走。”
挂断电话,伊地知洁高把手机架起来。
就算吉野顺平和这起事件凶手有关,现在的虎杖同学也不会马上就被干掉吧。
但是...作为监督人的我太失败了。
吊儿郎当的五条先生还好说,要是被大人中的大人,七海先生骂了的话...
我!大概会哭出来。
不再迟疑,伊地知洁高给车子点火。
赶紧啊!快!
“这把年纪了,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吧!”
就在伊地知洁高踩动油门时,他的电话响了。
十分忐忑地看向手机,伊地知洁高发出一声悲鸣。
呜!来得比预定的早!
来电人正是七海建人。
好的...要被骂了...
深吸了一口气,伊地知洁高接通了电话。
“是我,对不起。”
“嗯?”
靠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上,七海建人一时间没有搞懂伊地知洁高为什么要道歉。
在七海建人的身旁摆放着两团沾满鲜血的手纸。
在前不久的那一战中,七海建人的咒力已经差不多耗尽了。
最后的【反转术式】七海建人只治愈了致命伤,否则他根本打不出那个扩张术式。
这也是他选择撤退的原因。
继续缠斗下去,最终会败北的人是他。
“刚才把定位发给你了。”七海建人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麻烦来接我一下。”
“我先回一趟高专,找家入小姐治疗。”
“诶?”电话那头伊地知洁高的声音有些紧张,“治疗是?”
“没事的,不是致命伤。”
“太好了...”
伊地知洁高松了一口气。
“我马上和虎杖同学汇合,然后去您那边。”
“你们不在一起吗?”
伊地知洁高顿住,脸上的喜色瞬间垮了下去,一滴泪水从眼角挤出。
我这个笨蛋...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七海建人转过身靠在墙壁上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闭上眼睛,他在脑中回忆着真人说过的话。
“我练习了很多次。”
“作为实验体再好不过了。”
“我运气真好。”
睁开眼睛,七海建人凝视着头顶的白炽灯。
那只咒灵还是个孩子。
恐怕诅咒诞生以后还没过多久。
他贪婪地成长着,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