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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微微阖下眼去,玫红色的瞳仁却仍旧锐利。“无聊……总是从人类部分残存多的家伙开始输……”
他视线偏了一下,似乎落到黑死牟所在的和室附近。
“不过也都无所谓了,我并不对你们抱有期待。”
“您又说这么伤感的话,”童磨笑着开口,“我有辜负过您的期待吗?”
无惨没有立刻回答,他将目光从和室的方向缓缓抽回到手中的试管上,语气中隐约的烦躁不似作假:“产屋敷一族仍未被葬送…青色彼岸花呢?为什么几百年都找不到?”
“我——…开始搞不懂你们存在的理由了。”
死寂。
守伦并不敢抬头,他不是太愚钝的人,自能明白刚才鬼王的一番话有敲打在场众人包括他的意思。即便在黑死牟的遮挡下,他也不敢抬头,但能听见上弦之肆的方向传来一阵惊恐的祈求声。
“我…无言以对……”黑死牟竟做了第二个告罪之人,“产屋敷…巧妙地…将自己隐藏了……”
他幅度极小地俯身,但无惨似乎并没有苛责这位上弦之壹的想法。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能在此刻读懂空气,上弦之伍在下方怪叫起来:“我不一样!无惨大人!我找到了接近您愿望的情报,就在不久前——”
“我讨厌变化。”
玉壶的眼睛蓦地睁大。
无惨单手捧着他那颗不知还能否被称为头颅的头,一字一顿地说着。
“情况变化、□□变化、感情变化。大多数变化都是劣化,是衰弱。我喜欢的是不变,以完美的状态永恒不变。”
“一百一十三年以来第一次有上弦被杀,我极其不愉快。不要欢天喜地地把还不确定的情报告诉我。”
鸣女再次扫过琴弦,重力顿时改变,玉壶的头直直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