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上官梵便听丰岁岁囔囔道:“国君既然还能记住我留驻边关的时间。”
上官梵对于这点也是惊讶,但想起还在当太子时候的上官煜就已经对朝臣之事了如指掌,她便道:“国君都了解了臣子那才可以知人善用嘛”
却见丰岁岁张了张嘴,双手一叉,“倒也是,看来传言都是假的了。”
上官梵不假思索道:“是什么传言?”
丰岁岁紧急闭嘴,看着上官梵,目光在她身上看了一下,道:“就是那些啊”
“哪些?”上官梵疑惑道。
丰岁岁提醒道:“国君登基后的事情”别的可不能说了。
上官梵眼睛转了半圈,“是说昏……”看到丰岁岁的眼神她闭上嘴巴,冲她比了个守口如瓶的手势。
丰岁岁道:“梵儿你可别难过……我没有觉得国君是……嗯。”
上官梵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呢?”
丰岁岁只说了一句话:“昏……是不会记住臣子的。”
对于议和这件事情上官梵是有些疙瘩的,战场上良狨放出的妖兽不仅对于朗玥的将士追击撕咬就连自己的士兵都会深受迫害,那萧祸也是个阴险的,战场从来是两国交战,他竟然还抓妇孺平民放在阵前要挟,她实在不齿。
“如果议和能成功那么这两年的战争就会少很多了。”丰岁岁道。
上官梵思忖的动作停下,“赤沙一定要守住。”
良狨国主很快就接下了由萧祸亲写的邀约。
上官梵一得到消息便来找上官煜。
得到通传之后,上官梵进入了议事厅。不出所料的,看到正在批阅奏折的上官煜。
没等上官梵说话,上官煜就道:“也就不问你为什么跑来前线了,现在赤沙你也不用担心,良狨攻不下来。”
上官梵讨好般走上前给上官煜按了按肩,“舅舅,你是真得要议和吗?”
上官煜道:“你还想打战?”
上官梵道:“绝对不想,我只是觉得那萧祸可恶极了,那良狨国主大抵也不会是个好东西,让他们过来我们得要小心了。”
上官煜放下笔杆,正当上官梵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上官煜道:“地点就在这儿,至于他们有没有什么别的动作,那都由我说了算。”
上官梵手上的动作顿住,邀约地点在听雪关,越关而来,良狨国君的人都交到了这里,这是朗玥完全占据了上风才能同意的。
“舅舅是要摆鸿门宴?”
上官煜拾起笔杆继续批阅奏折,“只要能达到目的。”
上官梵恍惚,眼前的舅舅好像和从前谈笑有度的舅舅有了一些区别。
今夜,营中特设大帐。
满桌珍馐,酒坛一字排开。
上官梵在位子上早早等好,“梵儿,害怕吗?”一道轻柔声音传来。
上官梵循声看向旁边戴着面纱的琵琶女,一颦一笑都是勾人心魄,“柔嘉姐姐,我不怕。”
元柔嘉垂眸看向进账的地方,那里正陆陆续续进着不少人,“良狨国主敢来,上官……哥哥肯定没事的。”
元柔嘉笑了一声,“不只是他呀,还有那些等待与父母妻儿团聚的将士”她转过头道:“接下来可就要看我们了。”
上官梵点头:“嗯!”
管竹声起,长案两侧,烛火对等。上官煜举着酒盏道:“良狨国主远道而来桌上的美食可还适应?”
萧逐面笑道:“君上客气了,听雪离良狨也不过多几步时辰,食物当然还是适应的。”
上官煜神色变化不多,手端着酒盏,笑看着他。丝竹管乐恰好慢下。
上官梵见此场景,心中好不激动,她手上并未拿起筷子,只等良狨国主端起酒盏敬上官煜,她才呼出一口气。
管竹声再次升起。
“不知我萧祸元帅可还好?”萧逐道。
上官煜拨弄着玉扳指,看着萧逐并未急于开口,萧逐嘴角的笑意就要僵住之时,他道:“萧祸元帅与我朗玥也算就相识了,听说还是国主的……堂弟?看国主今日的神色想必这传言定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