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觉醒来却遇上大降温,现在窗外白雪漫天,别说巡山了,就算是去紫貂馆上班这一小段路露营都要担心自己这小身板都走不稳。
但动物们的觅食习惯和思维方式和人类完全相反,越是极端天气,没有食物储备的他们越会外出觅食。
冬季没人进山,更是他们自由外出的好时机。
长时间和野生动物打交道的黑市人员更是了解它们的习性,断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佘离在把林言送去紫貂馆后变迅速和主管请了一段时间假,和林言约定好几天后会回来找他后便匆忙离开。
虽然紫貂馆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但林言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是牵挂着独自行动的佘离。
他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和平日里的状态截然相反,好几只紫貂都主动凑过来关心他。
可下班后的他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的郁闷更甚。
现在的佘离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和定位设备,林言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安全到达目的地?有没有碰到黑市的人?
心里有事的林言今夜破天荒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佘离,甚至后半夜迷迷糊糊睡着了,可一闭眼却“看见”佘离浑身是血的被关在铁笼里、生死未卜。
瞬间惊醒的他吓出一声冷汗,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的他只好睁眼到天亮。
一连好几天,他都休息不好。
睡眠不足的他脸色极差、双眼乌青的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他这个状态吓了刚出外勤就过来找他玩的莫可一跳,气得他当场要冲去佘离那里要个说法,这人是怎么照顾自己对象的。
在得知对方有事请假离开一段时间后尴尬了噤声,随即拍着胸口冲着林言表示自己会帮对方好好照顾他。
林言一阵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甚至还许下海口从今天开始到对方回来前,除了上班时间外自己都将和他黏在一起,甚至还打算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一边监督他好好休息。
此话一出林言想和他解释的心瞬间消失,毕竟今晚是佘离定下的二人交换情报的时间,断不可被莫可发现。
他瞬间来了精神,各种推脱、好话说尽了的他再三保证自己今晚一定老实休息后这才将对方打发走。
许是今晚就能见到对方,林言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一会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身体摇晃的林言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
刚睡醒的他视线虽有些模糊,但在看到眼前人轮廓的瞬间便瞪大眼睛,腾地一下瞬间坐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惊讶道:“你回来啦?!怎么样?没受伤吧?”
林言边问边上手在对方身上来回摸索,在确认没有任何伤口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佘离一把握住了在身上来回作祟的手,拉着他从转移至书桌前,开始和他讲述这几天发生的情况。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佘离这几天都没有刻意隐藏过自己的行踪,大摇大摆的在深山里到处走。
与预想的那般,没多久黑市那边的人就发现它的存在,甚至在暗处偷摸观察它,佘离便也顺势装作不知道。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风声太紧、亦或是他们没摸清猞猁真正气息的领地,黑市的人并没有贸然采取行动,而是选择安排人轮流盯梢。
眼见对方已然上钩,接下来就是林言出场的时间了。
次日是林言的休息日,不用担心请假引起会别人的注意。
为了更好的掩饰,佘离这次并没有选择和林言一起走,而是独自进山。
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变故也随之发生。
莫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悄悄跟在林言身后,不紧不慢的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他起先并没有发觉,还是在附近觅食的麻雀发现一直跟在林言背后的小尾巴,这才出声示警。
这消息让林言瞬间僵直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缓了一会才继续前进。
幸好现在积雪较深,很好的掩饰了他这突入其来的行为,不然怕是要穿帮。
但现在有人跟踪,他断不能在按照原来的计划去走。
他朝麻雀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给佘离通风报信。
自己则慢慢悠悠晃过去,在某个掩体后偷拍了几张猞猁照片后便转身返程。
期间,还装作不经意“偶然”撞上了莫可,有些意外的和他结伴下山。
但对方却拒绝了他的邀请,还有工作的他暂不能返程,声称自己还要去检查深山放归动物们的状态,让了林言下山的时候小心点。
原本还想着回去路上给对方展示一下猞猁的状态,再利用它朝黑市递话的。
计划再一次被打乱的他也没办法,只好孤身一人往回走。
期间他招来不远处的麻雀,让它们充当一次小信使,将准备好的字条给佘离送去。
虽然和计划的有些偏差,但目前看来,让佘离出卖色相这一条路到是走通了。
希望莫可这个内鬼不要让他们失望,千万要扮演好这个传声筒的角色,让那些人不再犹豫,迅速行动起来出手将这只野生猞猁给抓回去,好让他们能真正打入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