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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第八百八十三章:伪巫皇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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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幻境,也不是传送。当然,我也不会什么召唤术!” 轩辕鼎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灰蒙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久居上位的疏离,“这是老夫强行以勉强破入巫皇境的修为,强行扭曲真实与虚幻的夹缝开辟的临时空间。你可以叫它……伪皇界。”

巫皇界?方南燕心头一震。巫皇的领域能力?轩辕鼎把自己拉进他的老巢?他想干什么?直接单挑?把其他人隔开,然后,让自己集合幽冥鬼界的这四位,一起对付他?这实在不科学啊。他这边有玄冥和龙苗,轩辕鼎再厉害,能同时对付两条龙加上僵尸王游上和鬼王朱钰?

这不可能,也不科学!

何况,他方南燕,现在恐怕也不比轩辕鼎弱了多少。

轩辕鼎,这不像是来打架的,倒像是来送死的。

方南燕没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他。怀里的金蚕蛊冰冷依旧,但深蓝麒麟却在微微发热,仿佛在抵御这灰色空间里某种无形的侵蚀。

轩辕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不像:“别紧张。老夫还没疯到要在这里跟你决一生死的地步。真打起来,你这几条……嗯,‘好手’,加上你自己,老夫即便能胜,这得来不易的一点儿‘伪皇界’也要崩溃,本源大伤,境界大跌,实在不值当啊,燕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玄冥、龙苗,在游上和朱钰身上也停留了片刻,最后回到方南燕脸上:“燕子,老夫找你,是想聊聊。”

“聊聊?” 方南燕冷笑一声,这仇这怨,有什么好聊的?但他没把话说死,只是看着轩辕鼎,等他下文。

“聊我们之间的账,也聊……我们为什么今天会站在这里,兵戎相见。” 轩辕鼎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鬼泣身,千年难遇的体质,对任何一个有志于攀登巫道巅峰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当年我派人去寻你,想把你这株‘奇苗’移栽到我昆仑玄宫,用我轩辕氏的底蕴来培养你。可惜……功败垂成,世事难料。方青云那老东西,骨头太硬,脾气也太倔,宁肯赌上一身修为,也要把你护下……”

提起父亲,方南燕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那场变故,不仅是他人生轨迹的彻底改变,也是他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他握着无锋重剑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光明圣教因此分崩离析,你父亲归隐,从此你流落到人类世界当中……这些,不是我最初的预想。” 轩辕鼎的承认很直接,没有虚伪的辩解,“我本以为,给你一条康庄大道,给你无上荣光,你父亲他会选。可惜,他没选,他想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类,不想让你再入巫师世界。可是,这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停不下来,也改变不了了。你父亲,终究是选错了。”

他看向这灰色空间虚无的某处,眼神有些飘忽:“三十多年了……你从一个需要被抢夺的‘鬼泣种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拥有冰龙冥龙、水龙龙苗的认可,集齐深蓝麒麟,甚至收服了传说中的飞天僵尸王游上……你的成长,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我。”

“所以呢?” 方南燕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坚冰,“就为了说这些?说我该感谢你当年的逼迫,才让我有了今天?”

“不。” 轩辕鼎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自嘲的神情,“方南燕,你觉得,我为何一定要占据龙墓入口?不惜与整个巫师世界为敌,不惜以巫皇之尊,像个占山为王的强盗一样,守在屠神战场这个绝地?”

这个问题,方南燕想过很多次。为了力量?为了长生?为了传说中的巫皇境秘密?答案似乎很多,但都不够。

“是为了更进一步。是为了不死!” 轩辕鼎替他回答了,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和……不甘,“巫王境巅峰……听着高高在上,寿元可达一千多载。可那又如何?依旧困在这小小的蓝星,受限于这方天地。巫皇,巫神,再往上,人仙境……那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两千多年了,蓝星可曾出过一个真正打破桎梏,踏入人仙之境的存在?一个都没有!别说人仙境,连真正的巫皇境、巫神境都没有。飞天将军司徒空,当然也没突破到巫皇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某种积压了无数岁月的愤懑:“老夫苦修千年,登临蓝星巫师世界巫皇之位,统御华夏大陆巫师世界,看似风光无限。可千年之后呢?看着自己气血一点点衰败,看着长生之路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触碰不到!明知道再进一步,真正达到巫皇境,寿元可达三千年。可是,几百年了,老夫停在巫王境巅峰,却一动不动。再过几十年,老夫就将寿终正寝。那种绝望,你一个三十来岁、正值巅峰、还能活一千多年的小子,能懂吗?

“龙墓,传说中蕴藏着龙族永生和打破位面的秘密;饿鬼岛,据说是窥探更高层次世界规则的窗口,那是终极的秘密。老夫联合厉晴天、何建坤、暗黑魔王桫椤、魔轮法王青木伊贺,打破门户之见,五位巫王境巅峰强者合力,耗费无数心血,在屠神战场经营数十载,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打开一条路!一条能让我们,能让我轩辕鼎,让后面这些人,摆脱这该死的囚笼,真正看到前路的希望!可惜,到今天,那不死的传说,依旧只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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