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怪物要吃人剖婴才能积累法力,这种造孽深重的罪过,熙儿绝不会犯下的。”
“你初召唤它来,可能的确不知道。那后来死了不少人呢?你就没有听说过?还有最近的这三个月呢?”
公子熙汗颜,低声承认:“熙儿放走它之后,的确再无踪迹音讯了。想来召唤‘血婴嗜’之后不久,招妖铃就损毁消失了。从那以后,熙儿在没有跟除妖场有过关系,也不知道那‘血婴嗜’怎么又出现了。”
阿芷无力地看了眼院中瑟瑟发抖的梅花树。
公子熙立刻会意:“那树是死掉的颜氏千金化作一片梅花树中的一株,熙儿也纳闷,我明明失去了招妖铃,梅花树为何还跟我回了来。”
“你没有骗我,真不是你?”
“熙儿万万不敢伤害姐姐呀!”
阿芷死死盯着弟弟的眼睛,他渴求她认同理解是那般急切,应该不是撒谎了。
“好吧,我再信你以此。可这事情已经闹大了。六殿下擒住柳晴舫和‘血婴嗜’,我怕早晚会查到百鬼夫子和招妖铃。唉,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看向瑟缩在角落里的通灵梅树,至于燃灵灯失而复得,她完全没有力气去细细思考。
唉,头好痛啊。
“‘血婴嗜’的确是熙儿召唤来的,可那孽障怎么敢伤害姐姐!”凛然间,公子熙目光堪比利刃,紧握的双拳、咯啦响的指节,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阿姊,交给熙儿去解决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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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朗的夜空逐渐乌云密布,月亮也隐匿了身影。
寒风乍起,整座金安城的上空陆续飘过不合时宜的梅花瓣。
黑色的背影,遍布红丝的眼睛,冷静的疯子才不管放出梅花妖会在城中散布妖气,很可能引来除妖场的注意。现在,他只要妄图欺侮姐姐的“血婴嗜”大卸八块。
“那时候我招来无名妖兽,以为能收集更多妖兽法力,终为我所用,谁想那混蛋‘血婴嗜’专挑孕妇胎儿。还敢重现天日,敢动我姐姐的心思!我叫它死无葬身之地!”
公子熙话锋一转。
“不过‘血婴嗜’要把食用六个婴儿后得到的强大法力祭献给谁?你速速去查个清楚。最近听到除妖场有不少消息,说金安城妖兽盛行,是因为封印着的大妖即将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