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非礼我姐姐!”
朱砂串儿不断求饶:“夫子饶我,饶了我。您要无上的法力,我就去给你寻找。可那强大到吞噬百鬼的力量,就要靠吃掉百日婴孩才能得到呀。只死了这么几个人,单只手都能数过来,算得上什么残忍屠杀?”
妖兽胆敢还嘴,惹怒公子熙引燃灵灯狠狠炙烤,看血怪还敢不敢胡诌。
“哎呦呦……”其中的两粒朱砂珠子瞬间融化四分之一,“血婴嗜”开始害怕了,“我说,我说,夫子唤来了我,而我本就生于婴孩尸骸火焰之中,只有吞噬婴儿才能增强我的法力,可我也是按照夫子的指令行事呀,连续每月一个,吃完六个之后,法力都会祭献给你,绝不敢自己留存。你明知道魂断铃三响,召唤来的绝非后辈小妖,怎么所有责任全推了我身上?”
“当年是因何故,吞掉一半婴孩你就消失了?一百八十天我算得准确,凡你动作快一点,我也不至于大败于迷魂阵。”妖兽老实下来,公子熙问出心中藏了多年的疑惑。
“当年其实第六名女子也成功怀了胎儿,也满百天了。但是在上祭坛取活命之前,出了点儿差错,那女的跑了,怎么都找不到她人在哪儿……”
公子熙反手一滩血浇在燃灵灯中,烧得“血婴嗜”嗷嗷叫痛,他怒斥:“没用的混账,还说什么成了你的猎物你的子儿,天上地下追不丢?”
“夫子饶命啊,谁知道那女的施了什么法。血火交融,留下的种子味道,就算相隔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脱。真奇怪啊,当时不管怎么全城寻找,就是一点气味都没有。”
公子熙冷冷嘲笑:“自称诞生于天火之中的上古大妖‘血婴嗜’,也有失手丢子的时候。那后来呢?一介孕妇,能跑到哪里去?之后呢?你就不找人了吗?真坏了我的大事!这些年你哪里去了?为什么三个月前重新出现,你又听了谁的指派?”
“血婴嗜”大叫着求饶,眼神狡黠:“冤枉啊冤枉,我还不是为了给夫子你献上足以摧毁金安城的强大法力吗?好不容易重现于世,当然是为了兑现给你的承诺,吞掉六个婴儿,才好把法力献给你呀夫子!”
公子熙冷笑:“那你为何要等三年?三年前你吞掉的五个婴儿不也有些法力积攒吗?都哪里去了?”
抵不住燃灵灯的炙烤,妖兽害怕化成水,连忙招供:“夫子不见朱砂串上的黑色珠子吗?”
公子熙连忙清点,可巧正是死去婴孩的数量,八枚珠子颜色深黑,这在朱砂中很是少见。
“难道已经集来的法力都蕴藏在这八颗珠子里?”
“夫子说的没错。”“血婴嗜”连忙拍马屁夸赞公子熙一眼洞察,又惨兮兮求饶,“五颗黑朱砂保存至今不敢丢弃,都是为了给夫子献上。如今多了三颗,距离夫子大业将成不算远了。可惜的是三年前留下的五颗珠子没能凑成圆满,当年第六个婴孩也不知所踪,一切还得重新开始。”
“所以你重新开启血祭,从头开始杀了三个孕妇,取走三个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