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双充满困惑的眼睛。
小谷挑了挑眉,这个动作由他做倒像个装成熟的小大人。
他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反而重新把脑袋埋在桌子上了。
余奚在小谷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知道这个小孩在搞什么别扭,刚才还和墩墩一脸亲热的样子,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林樾吃完把一个个饭盒盖上放回网兜,余奚不好干看着,也帮忙收拾饭盒。
回去的路上,林樾看到一个地方就和余奚简单介绍了一下。
除了食堂和供销社,军区大院就像是个小型“社会”,这里配备了满足军人和军属基本需求的设施。
有大院孩子上学的学校,洗澡的澡堂,看病的卫生所,甚至还有可以放电影的大礼堂。
这里面的设施只对大院里的人开放,还有哨兵看守,看得余奚对这个时代又多了几分认识。
回到院子,林樾又把装有上午几人换下来的脏衣服端出来坐在院子里洗。
在看到林樾一回来就勤快地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洗衣服,余奚说不震惊是假的。
这个时代的男人大多大男子主义极重,家里都是默认女人洗衣做饭带孩子,男人赚钱养家。
先不论林樾衣服洗得怎么样,光是他能主动洗衣服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很多男人了。
不仅是这个时代,就是在她那里,如果需要手洗衣物,都很少有男人会主动承担家里的衣服。
他们会理所应当地觉得女人干家务活细致能干,自己回到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主人、一家之主的待遇。
也不想想男人出去工作,女人也出去工作,凭什么就规定女人就得洗衣服干家务,因为被贴上细致能洗干净能做得更好的标签就得默默认下这些吗?
这里还没有洗衣机,一旦遇到冬天的厚实棉袄之类的,沾上水的重量懂得都懂。
不过贴身的小衣服余奚还是自己洗了。
肥皂是切成片状装在盒子里的。
这时候的肥皂不是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的,也只有在部队才能这么方便,队里每个月会发点津贴给他们去军队服务社购买一些日用消费品,如肥皂、牙膏等。
说到肥皂,她想到了洗发水,没有沐浴露她勉强可以接受,可是洗发水得有,不然头发干枯还容易打结。
平时林樾就是一块肥皂洗漱全身,她可不愿意,肥皂碱性较强,不仅伤皮肤,对头皮、头发都不好。
“家里除了肥皂,还有其他能用来洗头发的吗?肥皂伤头皮不好。”
林樾搓衣服的手停了下来,“镇上供销社不一定有,县城里应该有卖,明天我们去看看。”
余奚满意了,有的卖就好。
看林樾还在忙,她也不好闲着,就打算去屋里把饭盒拿出来洗了。
她先去厨房找了找洗饭盒的抹布,抹布没找到,只有墙上挂着一个竹制刷把。
灶台上还有一条像是用了很多次已经有些破损的旧丝瓜瓤。
考虑到这个时候没有洗洁精,她只能用锅里残留的还有些热的水来洗,热水虽然去脂,但效果终究没有那么理想。
她只能又取了肥皂重新刷了一遍,这下饭盒总算洗得还算是干净了。
将洗好的饭盒倒扣在灶台靠近窗台的木质锅盖上通风晾干。
回到院子里,林樾已经洗好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