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leyball:没事的,就算琴吹占卜出我们输我也不会伤心的。」
「Volleyball:比格撕心裂肺哭泣jpg.」
琴吹悠长吸一口气,她先把聊天框中编辑的一串话语复制下来,再打出新的话语。
「Trumpet:停!」
「Volleyball:比格端坐聆听jpg.」
「Trumpet:我打字又没那么快,你的消息就那样咻咻咻地发过来,能不能慢点说话!」
「Volleyball:好叭,我是游戏打多了练出来的。」
及川彻看着手机屏幕,脑补琴吹悠一本正经地认真打字,试图跟上自己的交流步伐……
好萌!
他脑袋上翘着小花。
「Volleyball:那你平时跟我吵架怎么跟得上的?」
琴吹悠怒了。
她又把自己打了一大半的字复制下来,重新编辑。
「Trumpet:因为我可以把一些骂人语录复制在剪贴板里,这样就省去了打字的流程。」
「Trumpet:呵呵!不会有人骂人还手搓吧!还有,在我发出下一条消息前停止发问。」
她总算能完完整整打完一大段话了。
为了编出所谓的塔罗占卜结果,她特地从栀子那弄来了诸多专业术语,再把它们综合起来,一键发送。
「Volleyball:…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这是悠式塔罗。
琴吹悠装模作样开始解读。
「Trumpet:总之,说的就是虽然过程中有很多曲折,但结果是好的,你们一定会有所收获。」
「Volleyball:失败算不算一种收获,琴吹这个占卜怎么怎么说都算是对的。」
是了,这就是她大忽悠的技巧所在,没想到被及川彻一眼看穿了。
「Trumpet:不看牌,单说我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们会赢的。」
「Volleyball:本来我在意的也不是什么占卜牌。」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Volleyball:(^0^)/就等着我们拿下比赛吧。」
臭屁及川又上线了。
琴吹悠的嘴角轻轻翘起。
不过,撤回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没有从消息栏上离开过,自然看到了那条被撤回的讯息。
「在意的不是占卜牌。」
那难道在意的是她的想法吗?
琴吹悠也理解这种想法,毕竟她也从来不信占卜的结果,她相信事在人为。
但是为什么要撤回呢?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了。
古怪及川。
古怪的及川趴在床上,他拍了拍自己发烫的两边脸颊,用自己的双手给脸颊降温。
他把脑袋塞到枕头之中蛄蛹片刻,头发乱糟糟地东翘一撮西翘一撮,他凝视手机屏幕,又默默把它推远了。
“啊啊啊啊啊!!!”
“阿彻,不要扰民哦。”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及川彻合上嘴,脑海一片混乱。
——他刚刚说的话绝对过头了吧!
打字快也是有坏处的,比如还没有经过思量,那些话语就咕噜噜地从屏幕溜到了对方的手机中。
「在意的不是塔罗。」
言外之意当然是,在意的只是琴吹而已。
就算是神经大条的琴吹想必也能看懂吧。
及川彻想到这里,又在心里发出了一阵尖叫。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个遍,具体延伸到了自己被琴吹悠拒绝后的漫漫追求之路——太消极了,要是并没有被拒绝呢,他这样想着。
做好一番心理建设,他鼓起勇气,又拿起手机。
只见上面冒出了琴吹三分钟前发送的消息。
「Trumpet:你也觉得比起塔罗说的话,我的话更管用吧?」
「Trumpet:我拿下比赛的时候靠的也不是占卜结果哦,而是百分百的琴吹式努力。」
果然是他想多了吧。
及川彻揉了揉自己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里淌着光,反复地翻看琴吹悠发来的消息。
这家伙,就算自己站在她前面说「我喜欢你」,她也会回答「谢谢你喜欢我的小号」吧。
明明自己的心意完全没有得到传达,还自顾自地紧张了那么久,此时的他嘴角却带着笑。
「Volleyball:我也会靠百分百及川式努力拿下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