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是个好人。”
“那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嘴角是不是有一颗痣?”
外婆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痣,很干净。”
宋辞声心中涌现出失望的情绪。也是,哪有那么巧合,她自我安慰着。
随后宋辞声又在院子里找了几个老人和他们随意聊聊天。她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这里面有哪些护工,哪些护士,哪些阿姨?谁对他们最好,然后长什么样子?
她没再特意问人是否有人嘴角有痣,但也确实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太阳开始西行,温度也有些降低。周叙白给宋辞声倒了一杯热水,等到水温可以入口时才端给她。
“你还没有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吗?”周叙白就势坐在了宋辞声旁边。
“你知道我要找人?”
“你上次在这附近见到我的时候,不就是说你要找人吗?这两次又跟着我一起来见外婆,看样子是还没找到。”
宋辞声偏头看了一眼周叙白。
周叙白笑笑继续开口。
“在这边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有照片留存,但这是属于疗养院的私人资料,不会对外公布,你要是想拿到很困难。”
宋辞声灵光一闪,她猛地站起身来,随后低头对周叙白说了句谢谢,火速往外走,边走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周叙白愣了愣,又马上跟了上去。
宋辞声在给刘随英打电话。
“妈,你帮我个忙,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去捐助一个疗养院。”
刘随英现在开店工作做的如火如荼,她忙的废寝忘食,也渐渐向雷厉风行靠近。
知道了宋辞声的要求,她询问完信息就开始抽出空来做准备工作。
宋辞声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零花钱,抽出30万来,把钱打给了刘随英,并提醒到时候要提出查看员工资质和相关资料。
随后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戴上了口罩,穿上了较为成熟的西装衬衫,皮鞋,陪在刘随英身边。两人在捐赠之前在院长的陪同下参观了疗养院各个休息、就餐和娱乐的场所。
院长对每位老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她身上的西装已经洗到发白,但还是没有一丝褶皱,谈及对疗养院未来的规划,她精神抖擞。
宋辞声一下子想到了原来的宋院长,她突然有些心酸,现在自己有钱了,但也不能去看看宋院长,去给院里的小朋友买点东西,去给院里进行捐助。
终于到了员工相关资料的查看。
疗养院的长期工不多,临时工也基本固定。宋辞声很容易就找到了袁护士。
袁护士名为袁丽,照片就是在疗养院院子里的白墙前照的。她脸上干干净净,但眉眼神态跟系统监控里面和宋三勇见面的那个人完全一致。
宋辞声默默记下这人的身份信息,还有家庭住址。在捐赠流程完毕之后,婉拒了院长的款待。
拿到信息后宋辞声火速去采点,确定了袁丽还住在那里,并没有搬走,也就是说她并不清楚,有人正在调查她。
知道了具体地址,宋辞声让系统监控住所的门口,时刻注意袁丽的动向。
另一边她注意力放到了宋三勇身上。根据前面系统的监控,宋三勇还背负了很大一笔债款。上一次被人追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是简亦行帮他还了那一笔钱,并帮他换了住处。
是时候该让简家知道简亦行在和宋三勇接触了。
又是一天工作日,从半夜就开始刮风下雨,等到清晨,雨并没有见小的趋势。很多上班族,还有学生打着雨伞,穿着雨衣冒着狂风大雨去上班,去上学。
宋三勇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继续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睡够了感觉到肚子饿了,他才起床点了个外卖。这已经到了下午,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冰镇好的啤酒。又进了厨房,炸了一盘花生米。
嚼着酥香的花生,喝着冰凉的啤酒,他打开电视,里面正放映着竞技比赛。
又是一场失误,宋三勇又咒骂了一声。怒上心头,他都想拿起空酒瓶子砸向电视,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简亦行给他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他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再去向简亦行要钱,要多少钱?主要不能让简亦行反感,也得是他能给的起。
“咚咚咚——”
门被敲响,应该是外卖到了。宋三勇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还算平稳地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只是门口不是他以为的外卖,只有两三个膀粗腰圆,面露凶相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