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只是想找个住处歇脚,他过去十几年都是这么干的有时到安德鲁家,有时到布莱恩家,他是不会住酒店的,所罗门觉得酒店没隐私。
只不过他没想到会见到本·阿弗莱克,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晕乎乎凑过来的本。
望着几乎要趴到他身上看清自己是谁的本,所罗门也不躲开,双手顺势握住本的腰:“看清我是谁了没有。”
“没有,”本推开了他,摇摇晃晃的就要上楼。
本走到卧室,像是才反应过来那样,对着所罗门问:“你没有床吗?”
所罗门微微低头,喝完酒这么傻吗?这都不躲。
“我是个流浪汉,先生。”
温热气息喷洒在本的脸颊上,他们贴得很近,近到缝隙间放不下一只拳头。
“哦。”
本干巴巴地说,他换了个方向,才意识到自己该带客人去次卧。
“进去吧。”
是真傻还是装傻。
所罗门伸出手,在本·阿弗莱克疑惑的表情中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所罗门见到本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本干燥的唇瓣,一不留神,指尖顺着微微张开的口探进了里面,他感觉到本那条柔嫩的舌头缠绕了上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无师自通的舔舐。
所罗门的手指慢慢退出来,本的下唇被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
在本抬眼看着所罗门,疑惑手指为什么退出去的时候,所罗门哑着声音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所罗门?”
本还在看着他,似乎在要一个正确答案的奖励。
“唔…”
本·阿弗莱克本能的张开嘴,任由所罗门侵入,他的呼吸微微发颤,微弱的抗拒反倒成了情欲的催化剂,细碎的喘息渐渐破碎,和身子一起软在了所罗门的怀里。
所罗门松开他,将剧烈喘息的本抱起放在了床上:“乖乖等我。”
说完浴室传出了水声。
本砸吧砸吧了嘴,夹着被子脑袋一歪睡着了。
这是他睡得无比舒服的一觉,次日清晨,本早早就醒了,他总这样,有重要的事情时无论前一晚玩得有多疯第二天总会提前几小时醒来。
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本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主卧,门口也停着辆车。
会不会是!
万一呢!
本瞪大了眼睛,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想也不想的跑到楼下:“布莱恩!”
“抱歉了亲爱的,是所罗门在这儿。”
本盯着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所罗门,脑袋里翻涌出昨晚的一堆片段:他醉酒的,昨晚的那根手指,以及那个吻。
“我们,没有…?”
“没有,不过,你得跟它——道歉。”
所罗门伸出中指。
“它干活累坏了。”
本知道所罗门这个家伙又在骗自己了,他想也不想的就回头走开了。
今天是《珍珠港》的首映礼,他可不能迟到,媒体正愁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毕竟谁都要对他指着鼻子骂,这家骂完了这个,那家就得找个其他理由骂一嘴。
*
《珍珠港》首映礼的红毯上,本·阿弗莱克的状态好得出奇。
但是这一切全在看完这部电影后被毁了。
“这到底是什么?我只看到了糟糕的三角恋,我甚至看不到男主的演技,我认为他根本不懂一个男人被好兄弟和自己恋人背叛的感觉。”
“整部电影只有四十分钟值得观看 剩下的都是屎。”
“我看不到美国电影的未来。”
“我早知道会这样。”
本·阿弗莱克坐在首映礼后的汽车后座,领带松了一半,窗外的灯光不断从他脸上滑了过去。
那些批评快在他脑子里待了半个晚上,他在拍摄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部电影的缺点,也知道影评人说得在理。
“可真的那么烂吗?”
本将脸埋进手掌,没人回答他。
他又回到了布伦特伍德,车辆无声的驶过大道,有谁家在办派对,灯火通明,音乐声一度盖过了他自己心里否定自己的声音。
本无比的希望自己一到家就是布莱恩等在家里接住自己,然后他说着那些恶评,布莱恩就会帮他骂那些人。
“安德鲁?所罗门?”
本惊讶的望着家里,这两个人怎么会过来。
“电影不错,本,”所罗门突然说。
这时本才注意到他们俩都穿着西装,面前摆着一盘盘的食物。
“你们——你们去了?”
“你为什么不邀请我们。”
“我,我以为你,你们——”
“好了所罗门,”安德鲁打断了他,“来吧本,饿了吗,这里有些吃的。”
本脱下西装外套,坐下来时小心翼翼的打量安德鲁的脸色:“电影好看吗?”
“好看。”
本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说的——好看!”
安德鲁笑着对上所罗门:“我们知道。”
“你瞧瞧他,真烦人,”说着,安德鲁的手落在了坐在他腿边的本身上,下意识摸上本已经乱得像鸟窝的头发。
安德鲁愣了几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后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本已经倚着安德鲁的膝盖睡着了,他并不知道发生的事。
“他睡着了,把他抱上去,所罗门。”
所罗门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德鲁一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