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看着我。”
布莱恩不自在的扭过头,他醒来才一个多礼拜,安德鲁和加布两个人看他看得太紧了,不让出去玩儿,也不让他到海边捡贝壳。
“好吧,”安德鲁歉意地笑了笑,但仍然盯着布莱恩。
布莱恩心里直发毛,猛地站起身:“我不喜欢男人。”
“我是你朋友,你居然想跟我上床?!”
布莱恩瞪大了眼睛,他可不是那个意思,安德鲁怎么乱曲解呢,幸好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否则布莱恩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我不喜欢——男人,”布莱恩只好将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安德鲁摇头:“我不信。”
布莱恩懒得理他,慢吞吞走下了楼,他的腿不太好,路走多了总会隐隐约约作痛,夜里的时候又会酸胀的令他睡不着觉。
他对这个世界是完全陌生的,全靠周围人的讲述,布莱恩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他的姓氏是自己找出来的。
肯尼迪,真不赖,他不会是那个总统的儿子吧,但一看到小约翰,布莱恩就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
“布莱恩!”
加布里埃尔回来了,一看到布莱恩到处乱走就过激得像护崽的鸡妈妈。
“快过来试试!”
这次是布莱恩想错了,加布里埃尔买了个新轮椅,嘴角几乎咧得要和太阳肩并肩。
布莱恩坐上去试了试,接着打定主意,往后大多时候都依靠轮椅行动。
好几天过去,当西蒙回来的时候,坐着轮椅的布莱恩在庭院里摆弄望远镜:“你瘫痪了!”
西蒙的一惊一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布莱恩无奈地说:“没有!”
说完,布莱恩就埋下头继续捣鼓着望远镜,他打算到夜里的时候对着天空,看能不能找出天狼星。
有了轮椅,布莱恩就自由多了,他能沿着路一直走。
他很期待朋友来看他的日子,除了所罗门,这个家伙特别——特别——奇怪。
“他说那是你的规定,他可以谈恋爱。”
所罗门幽怨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灵。
“我搞不懂了布莱恩,你那么喜欢本·阿弗莱克——”
“那不是电视里的人吗?”
所罗门嗤笑一声:“我可不信安德鲁没告诉你本阿弗莱克是谁。”
布莱恩专心致志的将土豆块用勺子碾成泥:“那么他是谁呢。”
“你想见他吗?”
“你就不想到大洋彼岸看看那边是什么样子?”
“你难道要一辈子住在这栋两层的小洋楼里?你以前的房子可是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布莱恩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无比认真的脸上,诚然,布莱恩被说动了,再怎么蓝的万里高空,一望无际的海洋,浅金色沙滩,都不如未知带给他的刺激大。
“你拥有一切,肯尼迪。”
“我是布莱恩。”
“……”所罗门沉默着,然后说:“你拥有一切,布莱恩。”
布莱恩问:“什么时候?”
“带你检查完身体。”
*
马特并不看好本·阿弗莱克和詹妮弗·洛佩兹这段恋情:“我是不会去的,原因?西蒙在这儿,我不能丢下他,你知道的,他最近精神不正常。”
电话那边本嘟囔着什么,马特安抚了几句就挂断了。
“我不正常?”
西蒙躺在沙发上反问道。
马特耸了耸肩,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西蒙对面,加州午后炙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落满地,在地板上流淌开金色的光:“你需要休息,西蒙。”
西蒙横躺在棕色沙发上,一头黑发缺少打理,乱糟糟铺在靠枕上,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十分显眼,脸颊比马特前些日子看到的时候还要清瘦不少,一条薄毯随意的搭在身上。
“我好得很。”
“明天是里奥的生日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