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青也没想到夫君会把话说的这么绝,谢大嫂和谢缙姝更是没想到二弟/二哥说话这么直白,说是扯下遮羞布都不为过啊!
于思婉的丫鬟搀扶住自家主子,眼眶红红的:“你们……你们一群人欺负我家主子!”
谢缙安叹了口气:“这位姑娘,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我们是人多了点,可只是说说话,没骂人没动手,哪里就是欺负你家主子了。”
丫鬟气结:“你、你们……”
谢大嫂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于家可是国公,晋国公身为开国六公之一,能一直延续至今,可见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于家,对方若要使绊子,也是能给谢家带来不少阻碍的。
谢大嫂温声细语道:“于姑娘,我们家二郎喝多了酒,有些醉意,说了不少胡话,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来日必让他亲自登门道歉,你觉得如何?”
谢缙姝也着急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忙道:“婉婉姐,你也知道我二哥的为人,他一喝酒嘴上就没个把门,其实没什么坏心,你千万别介意啊,我送你出门吧,你的位置在哪儿啊?”
这边谢大嫂和谢三妹努力为谢缙安找补,那边人还在拱火:“是啊是啊,这位姑娘就快走吧,后面我们自家人还要处理自家事,外人还是不要看了。”
于思婉原本气算是消了一半,听到谢缙安的话,怒火又冒了起来,气得手直抖。
她环视房间,一眼便看到沈玲,指向对方道:“这也不是谢家人,你怎么不把她赶走?”
谢缙安也看了一眼,直接“嗨呀”一声:“怪我眼拙,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谢缙姝连忙接话:“二哥,这是沈玲,我的手帕交。”
谢缙安冲人和善笑了笑:“对不住,前几日病了,记性不大好,没想起来,原来是小妹的金兰姐妹啊,失敬失敬。”
沈玲慌忙站起来,没搞明白什么情况,傻愣愣道:“不敢不敢。”
谢缙安最后那句话一出,直接将沈玲的身份定了性质。
谢缙安看向于思婉:“姑娘说笑了,沈姑娘和我妹妹义结金兰,也就是我亲妹妹,我们一家不说两家话,哪里是外人了?”
于思婉脸色铁青,她父亲是晋国公,母亲也是公侯之后,她还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今日之辱,她记下了,来日必当奉还!
于思婉气冲冲的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徒留房内一众人面面相觑。
偏偏闯祸的那人还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嘴里说着:“可算是走了,真累人啊!”
谢缙安其实想瘫着,最好能躺着,或者靠在夫郎怀里,但房中都是女眷,太过随意不大好,谢缙安只好收敛几分。
沈青将手指按在谢缙安的头上,小声道:“夫君累了,我给你揉揉吧。”
一股清淡的花草香飘到鼻尖,谢缙安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沈青按揉了两下,谢缙安原本感觉涨涨的头确实好受了许多。
他抓起对方的手捏了捏,侧头温柔的看着人:“还是阿青好,知道心疼我。”
沈青不好意思移开视线,提醒道:“屋里还有人。”
谢缙安被提醒了也不松手,不过炙热的眼神收敛了不少。
谢缙姝和谢大嫂近来在府中也听说不少,见谢缙安与夫郎的恩爱互动倒也不怎么吃惊,但沈玲直接看呆了眼,心中的诧异程度不亚于惊涛骇浪。
谢大嫂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见小两口这般恩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缙姝还想问问二哥怎么这么粗鲁,就算看不惯于思婉,也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啊!
但谢缙姝想想二哥刚刚的丰功伟绩,怕她连自己都骂,索性闭上了嘴,反正不是她闯的祸,和她没关系。
沈玲挨着谢缙姝坐下,她戳了戳谢缙姝的腰窝,隐晦示意:什么情况啊?
谢缙姝摊手:别问她,她也是一头雾水。
沈玲不信,谢缙姝继续摇头:真不知道。
然后谢缙姝像是想起什么来,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他哥是把脑袋磕坏了,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沈玲捂住嘴,露出惊讶的眉眼:磕破头就能有这么厉害的改变吗?那她回府让父亲也把弟弟的脑袋磕一磕!
弟弟这么笨,摔下脑袋说不定能变聪明!
谢缙姝连忙摆手:因人而异,千万别乱试,小心你弟弟小命不保!
沈玲眼睛转了转,只好放弃这个计划。
到了午膳时间,兰园的侍从提着一个个食盒走向各个房间,为诸多贵人奉上美食佳肴。
饭毕,众人酒足饭饱,谢缙安看着下方的诗会场,越发没了耐心。
他提议道:“大嫂三妹,这房间太憋闷了,我和阿青出去透透气,未时再来接你们回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