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婉确实漂亮,谢缙姝都不得不赞一句,二哥却反对,一定是觉得她长的丑!
谢缙姝继续道:“二哥真是变了不少,不仅如此,他还说于思婉头上戴着的那根价值连城的翠羽钗像鸡毛掸子!这明摆着就是故意刻薄她嘛!”
“就是可惜了,”谢缙姝叹了口气,“二哥没有当着她的面说,不然对方的脸色一定非常好看!”
谢母有些纳闷,她小女儿不是爱看别人笑话的人,今天说起别人出丑怎么这么开心?
谢母有些怀疑道:“你怎么如此乐衷于看她笑话,人家惹你了?”
说起这个,谢缙姝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还要从沈玲说起,沈玲比谢缙姝大了几个月,已经早谢缙姝一步及笄了。
女儿家及笄后,便可以说亲了。
沈母看中一位大人家的幼子,才学品性都不错,更重要的是两家门当户对,妯娌之间还是亲戚,刚好亲上加亲。
但前几日,谢缙姝才得知,那家的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原来心里早就有了别人,还来祸害她的小姐妹!
沈玲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要源于那男的脑袋有病,亲自来找沈玲说:“我心中有了别人,她不能嫁我,我已经失了娶亲的心,但母亲以命相逼,我不得不妥协。娶你可以,但我对你却不会有半分真心,你若不愿,自可找你母亲,退了这门亲事。”
谢缙姝听完,那个气啊!
这就是妥妥的渣滓!
谢缙姝想给好姐妹出主意,可想不出好主意,最后还是让沈玲告诉她母亲,让长辈来决定该怎么办。
沈母也是个干练的女子,听罢就命人去查了查,果然查到对方爱慕的女子是谁。
正是于思婉!
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找出一个缺口,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很容易就能查清楚。
于思婉除了这个倾慕者,其他爱慕者不在少数,谢缙安也只是其中一个,只是谢缙安性子桀骜,闹的比较大,这才众所皆知。
谢缙姝一听,可气坏了,原来这女人天天找她哥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吊着耍人开心呢!
谢缙姝不明白于思婉这么做的深意,只以为对方是故意戏耍人,连带着对她的好也不是真心的。
谢缙姝是个嫉恶如仇的女子,这番看清伪装人的真面目,自然不愿意虚与委蛇。
谢缙姝没和她娘说其中的官司,毕竟牵扯到她的好友沈玲。
虽然亲事没结成,但若宣扬出去,错明明不在沈玲,还要被人评头论足,多冤枉啊!
谢缙姝叉腰,十分生气道:“我就是气不过她骗我!想我也是谢府千金,竟被她这般戏弄,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幸亏二哥不喜欢她了,不然家里非得鸡飞狗跳!”
谢母听女儿这么一说,不由陷入沉思。
话糙理不糙,娶妻当娶贤,娶个搅家精回来,两家都不得安宁。
谢缙姝陪母亲聊了半晌,终于聊到要用晚膳的时间。
谢母吩咐桃枝:“去松竹院把二少爷叫来,我有事同他说。”
谢缙姝不解:“娘,咱们娘俩吃饭,说些体己话不好吗?怎么还要将二哥叫来?”
谢母道:“乖,我找你二哥有正事。再说,我们聊我们的,不影响你吃饭。”
谢母吩咐下人们摆饭,安慰谢缙姝道:“今日你姨母来过,送了新鲜的琥珀心来,你不是喜欢吗?剩下的都给你打包送你院里去!”
谢缙姝不高兴的小脾气不翼而飞,抱着母亲高兴道:“还是母亲你最疼我!”
谢母佯装不高兴:“现在知道母亲疼你了,那前几日是谁说我只疼别人的?”
谢缙姝有些讪讪,想要蒙混过关:“哎呀,人家那天不高兴嘛,娘你就别计较了。”
谢缙姝晃着母亲的胳膊,企图让母亲把那件事给忘掉。
谢母扶着额头:“快别晃了,晃的娘眼晕,娘不计较就是了。”
听到母亲说不计较,谢缙姝欢呼一声,高兴的像个孩子。
谢母无奈摇头,也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桃枝去请人,谢缙安知道这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跟着便过来了。
不过除了谢缙安,身后还带了个小尾巴。
谢缙安知道原主母亲不喜欢沈青,但并不是因为沈青本人,没了沈青还有沈红、沈橙、沈绿,谢母不喜欢的情绪源自谢缙安,怕双儿正夫会连累儿子名声,怕双儿命格太硬会克着他儿子,一番拳拳爱意皆是爱子之心。
谢缙安不怪谢母对沈青有偏见,他只能尽力在其中斡旋,让母亲慢慢接受这个儿媳。
毕竟是他喜欢的人,他希望沈青能获得母亲的认可,不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