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看不惯白护法的,比如眼红他的根骨,眼红他年纪轻轻就做了护法。
如今的红莲教和秦羽鸿当初建立红莲教时,观念已经背道而驰。
那时秦羽鸿受了情伤,一心想帮助同样受此迫害的可怜哥儿们。
这么多年下来,秦羽鸿对未婚妻的执念已近疯魔,加上功法问题,残缺的功法会侵吞神智,让人变得疯疯癫癫,红莲教有一位疯癫的教主,教内事务自然混乱不堪。
这些年若不是几位长老和白护法撑着,红莲教早就被心怀不轨的人给灭门了。
但现在也差不多。
外出执行任务的教众屡次被飞月山庄的人抓获,还有朝廷掺和,教内又因疏于管理混进来不少奸细,一部分人被撺掇,将红莲教搅得乌烟瘴气。
二长老不由叹气,若是教主将教主之位早些传给白护法,红莲教也不会走入死胡同,落到如今岌岌可危的地步。
白护法下落不明,教主神志不清,几位长老也没几年好活,二长老真为红莲教的未来担忧。
几日后。
白轻躲避飞月山庄的耳目,终于来到红莲山的山脚下。
红莲教之所以存留至今,不是因为教内众人躲藏隐秘,而是红莲山前有一道天堑。
秦教主当初从后山发现一处上山的小路,建立了红莲教,又毁了后山的小路,而后命教中人在山前安装吊篮。
其实从后山依旧可以上山,但后山同样悬崖峭壁、乱石嶙峋,一不小心就容易摔下山去,还是山前的吊篮更安全。
且吊篮仅能容一人通过,拉吊篮的人手却有两人,特殊时期还会多派人手看护,江湖中人想上山,极为不易。
不过这段时间红莲教混入了不少外界奸细,几位长老忙教中事务已经焦头烂额,自然也没时间排查奸细。
他们年纪大了,之前就是凭着资历成为长老,比起白护法的手腕,不足之处很多。
当白轻利用特殊手法摇晃垂下来的绳索,上面接收到信号的教众,无不浑身一震。
“太好了,白护法终于回来了!”
“白护法再不回来,也不知教中要乱成什么样子。”
“白护法回来太好了,长老们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你这么说,小心长老听到后罚你。”
“好哥哥,我错了,咱们先将白护法拉上来要紧!”
众人拉动转轮,将白护法从山下运了上来。
“白护法,真的是你回来了!”
众人全都围上来。
回到红莲山后,白轻的神色变得极冷,见到教中人,只淡淡点下头:“教主出关了吗?”
教众纷纷摇头:“没有没有,自从白护法你下山,教主便再没出来过。”
白轻又道:“几位长老呢?”
教众们:“几位长老在处理教中事务,这些时日忙的焦头烂额,白护法如今回来,长老们肯定高兴!”
估计长老们也发现,处理事务不是件好差事,急不可耐要将这事丢给白护法呢!
白轻道:“外出教众可都回来了?”
几人挠了挠脸,有些尴尬:“没有,不仅没回来,还搭进去不少三堂五堂的人,长老正让一堂二堂的人手去把人找回来呢……”
白轻闻言,不由斥道:“胡闹!”
别看白轻年纪小,红莲教内以武功论高低,白轻的内力浑厚程度比几位长老还强悍,已然成了教主之下第一人,教内鲜少有人不听白轻的话。
所以白轻这话一出,周围人噤声,都不敢吭声。
白护法可以斥责长老胡闹,他们可不敢接茬,一个个缩的跟鹌鹑似的。
白轻没管他们,往山中屋舍走去。
当初,秦羽鸿创建红莲教时可是吃了好一番苦头,先是这住人的房屋,都是他带领教中哥儿一砖一瓦慢慢建起来的。
现在过去了三十年,很多东西早已物是人非。
大殿里,四位长老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我早说了三堂五堂的人也不要派出去,你不听,现在损失更多人手,这事该算在谁身上?”
“你现在开始马后炮了,当初我提议的时候,你可是举双手赞同,那时怎么不见你反对?”
“别吵了,闹的还不够难看吗?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还是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怎么办?那么多教众没有音信,肯定是找人的找人,救人的救人,总不能坐在山上干等着吧?”
“一堂二堂的人身手不错,应该能全身而退,现在的问题是派多少出去合适?”
人数多了怕红莲教内部空虚,少了怕人救不回来,确实有点难办。
这时,有人惊喜道:“白护法,您终于回来了!”
这人差点喜极而泣。
可不是要哭出来嘛,白护法再不来,红莲教都要六神无主了!
教主也真是的,大家都承认白护法厉害,白护法是下一任内定的教主,教主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竟然想出来这么坑人的传位方式,差点将白护法也害了!
呜呜呜,白护法如今回来,他们可算是有主心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