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你说的对,有本事的人都傲气,咱们别去打扰神医清静。”
“那功法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大长老既然出面,想必已经拿好了主意,我们听吩咐便是。”
“咱们红莲教可算来了位大夫,我之前肚子疼,长老不让我们下山,我都不能去找大夫看病。”
“白护法可真厉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仅给咱们带来了位大夫,还是位神医,这可比飞月山庄还厉害!”
“教中除了教主,就属白护法武功最高,若他不想步教主后尘,肯定要想办法自救的。”
“你这嘴就不能说些好听的?白护法为了我们劳心劳力,从你嘴里说出,倒成了白护法挟恩图报!”
那人哼了哼:“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句实话。”
众人不理会他,继续分享喜悦。
内堂。
三长老指着大长老的鼻子道:“这么年轻,就是你说的神医?”
一个毛头小子,他接触医术才多久?就敢自称神医?
三长老十分怀疑,大长老这个糊涂虫被人给骗了。
大长老将三长老手指拍下:“说事便说事,这般指着人做甚?”
三长老暴脾气道:“我是怕你被人给骗了!”
大长老老神在在:“我既已突破,怎么会有假?”
三长老冷哼:“说不定是你贪功冒进,自己修习了第七层心法,却骗我们说是神医的功劳。”
大长老无语:“我一把老骨头,骗你们有什么好处?”
三长老:“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白护法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这般诓骗我等……”
二长老厉声阻止:“三长老,慎言!”
无论结果如何,白护法是未来教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三长老此时惹恼白轻,以后断没有好果子吃。
三长老被二长老喝住,也意识到自己那句话不对,到底没有反驳。
大长老微微叹了口气:“我知你们的忧心,我又何尝不是。红莲教如今内忧外患,教主闭了死关,生死不知,若我们再立不起来,红莲教怕是真的要亡了。”
四长老五长老讷讷:“这、这么严重吗?”
大长老沉重的点了点头。
三长老拍桌而起:“旬风,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大长老也重重拍了下桌子:“那就听我的,不破不立!”
“谁要听你的……”三长老欲要再次反驳,被二长老拦了下来。
“老三,就按旬风说的办。”
二长老看似事事都听大长老的,但其他人都知道,一旦他拍板决定的事情,就算大长老出面,也不会改口。
三长老虽然面色不忿,却也只能偃旗息鼓。
但很快,三长老就被打脸了。
因为谢缙安确实有真本事,还是大本事!
谢缙安给了大长老三天时间,三天后,他会在大殿亲自为每一位教众施针,几位长老辅助打通筋脉。
继大长老之后,第二个尝试的人是二长老。
至于为什么不是白轻。
不是谢缙安深感自己医术不精,怕出差错,而是白轻本身便在第七层,若要为他打通筋脉,至少需要三位同阶心法的武者辅助,才能成功。
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筋脉寸断,武功尽废。
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更何况谢缙安将白轻视若珍宝,一丝危险都不舍得让他受。
今日只安排了二位弟子,因为前面还有四位长老。
上次为大长老疏通筋脉,用了两个时辰。
有了一次经验后,谢缙安觉得这次施针会更快一些,白轻注入真气的速度也会快一些。
若是一人一个时辰,六个人便是六个时辰。
“开始吧。”二长老做好准备道。
几位长老十分紧张,尤其是三长老。
即便到了如今地步,他仍然怀疑谢缙安的本事。
然而,下一刻,谢缙安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手起针落,行云流水,这姿态、这动作,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旁人是不会信的。
难不成他真是个神医?
事实上,谢缙安学医还没有十几个月。
三长老见状,不禁坐直身体,肃然起敬。
他承认自己之前以貌取人,误会了对方。
幸好他只是和大长老发了下牢骚,若是让谢缙安听见,会不会在施针的时候给他穿小鞋?
须知,很多神医都有怪癖,若是不顺了他的心意,刁难你只是其一,怕就怕他会在治疗过程故意使坏,让你吃尽苦头。
三长老不由露出苦笑,不忿的瞪了大长老一眼,暗骂:旬风,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大长老自然不知三长老心中的苦闷,但瞧他难看的脸色,大长老心中暗爽,让你刺我,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谢缙安施针的速度很快,比上次至少快了两倍不止。
白轻的配合也是恰到好处,两人几乎同步,一个自如取针,一个输入真气,真气顺着一个个穴道打通阴阳两脉,贯穿功法核心。
二长老自然而然运转起《红莲心经》,结果畅通无比,第七层的瓶颈顺势而破,真气震荡开来,屋中摆设震荡不已,几位长老和弟子猝不及防之下,更是被推出去几米远。
大长老不由暗骂:他之前都没这么大动静,这个老二,就是故意的!
臭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