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见将军是真的着急了,连忙跑出营帐,将谢缙安带了过来。
“小谢啊,你可真有福气!”心腹羡慕道。
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兵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运气好遇见许将军,才有幸到其麾下做事。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入了许将军的眼,前途不可限量啊!
谢缙安也觉得自己有福气,他一穿越过来就得了个漂亮夫郎,虽然还未成婚,但早晚都是他的。
这具身体长的人高马大,相貌堂堂,刚好还是个习武的好苗子,省了他不少功夫,毕竟努力谁都能做到,但没有天赋是万万不能的。
不过,在悟性上,他确实是个天才。
来叫他去将军营帐的将士,谢缙安第一天就注意到了,但他以为这人是个细作,想着什么时候把人抓了,送去将军那里说不定能记一功,没想到他竟然是将军的人。
这人带他去将军营帐,估计义父是听了他的事迹,坐不住了。
事情正如谢缙安猜想的那样,他在许屹这里的考验终于过关了。
“听说你半个月便将我许家刀法学到了精髓,练练给我瞧瞧。”
许屹说话从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将一柄大刀丢过来,提起自己的刀就攻了上去。
谢缙安连句话都没说,就被迫对打起来。
不愧是做老子的,姜还是老的辣,许屹的刀法比许峰强太多了。
以谢缙安的眼光,把许峰的刀法比做炉火纯青,那许屹就是登峰造极。
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和第一次跟许峰比试一样,谢缙安没几下手里的刀就被挑飞了,对方的刀离他脖子就差一寸。
许屹皱眉:“战场上手里的兵器脱手可是大忌,再来。”
谢缙安只好将刀捡回来,继续和对方比试。
这次比上一次好了许多,但谢缙安只有格挡的份,依然招架不住。
许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畏畏缩缩,哪里像男子汉大丈夫,再来!”
谢缙安气量还是挺好的,但接下来被一而再再而三挑飞兵器,还被对方贬低的一文不值,心中也难免起了火气。
后面不等许屹开口,谢缙安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沉声道:“再来。”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知不觉,谢缙安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也没有将许屹手里的兵器打飞。
但也只差了一步。
要不是许屹一股大力突然袭来,震的谢缙安虎口生疼,手下一个脱力,大刀飞了出去,再坚持坚持,他说不定就能击中对方的破绽。
可惜就差一步。
谢缙安喘着粗气,和许屹的虎目瞪了半晌。
最后,许屹脸上严峻的神色没绷住,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他很快收敛起来:“还不错,但比起军中的精英将士还差的远,以后你的营帐就在我隔壁,每天至少要练两个时辰的刀法,我会时刻盯着你,如果有一点儿懈怠,你就住回大通铺。”
为了不住回大通铺,谢缙安也会努力的。
别看两个时辰时间并不长,但谢缙安可是要上战场的,上了战场回来也不能懈怠练刀法。
但相比刀法,谢缙安更喜欢枪法,他还得抽时间练枪。
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要精打细算,谢缙安也就能在吃饭的时候想一想秦箐了。
“小兄弟,你是怎么入了许将军的眼?”一起吃大锅饭的时候,有好奇的士兵凑到谢缙安跟前询问,他们怎么没那么好命。
谢缙安也没瞒着,大大方方道:“将军看我根骨好,不忍心看我天赋埋没,才亲自操练我的。”
“而且我本就是将军的义子,之前也和大家一样当新兵,要不是我在战场上崭露头角,义父根本就不会搭理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都惊了,原来谢缙安是许将军的义子,那之前还和新兵一起睡大通铺?
可见许将军不是个徇私的,要是这人没点真本事,许将军也不会破例让人住在他附近。
“你真是许将军的义子?”有人不信。
谢缙安呼噜呼噜喝下一碗糊糊:“当然,我骗你们干什么,你们找许副将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说起许副将,他们也听说过新兵有大人物的事,原来这人就是谢缙安啊!
有人好奇:“你是许将军的义子,怎么想着来参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