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丹田内灵气的火焰,无论如何都浇灭不了的火焰,直烧的人神志不清,了无生气。
一位头发花白,垂暮的老人他无力的躺在木床上,右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只残缺的银簪和一只造型精美的金簪。
“咳,咳,咳...”老人的咳嗽声使屋内的众人都掩面哭泣。
老人浑浊的眼睛望着门外:“父亲,孩儿不孝...未能完成你的遗愿...”老人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浑浊的眼睛在说完话后,突然亮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在空中抓着,并叫:“旧时。”
跪在床边的十五岁男孩,他颤抖着手接住了老人的手,他带着哭腔回道:“爷爷,我在,我在。”
“爷爷,求你再坚持两天,再坚持两天,两天后就是我入天御万兽宗的时候,我会给爷爷求寿命丹,求他们给爷爷续命,求他们救你。”
“爷爷,不,我现在就去,就去求他们救你。”男孩站起,便准备冲出门外。
老人的左手抓紧了自己孙子纪旧时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老人将右手中的两只发簪放在了纪旧时的手中,交代着最后的遗言:“纪旧时,记住你的名字,完成,完成”
老人的话没有说完,他的手便垂了下来。
屋内传来了哭声。
火焰被无声的熄灭,没有火焰燃烧的丹田开始自转灵力修复着这具惨败的身体。
“咳,咳”御兽宗掌门纪旧时在午夜首先睁开了眼。
他怀顾四周后,呆坐在地上,等泪水滴在手背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边笑一边流泪。
随着他的醒来,宁仙长,鸡老大也睁开了眼。
这一夜有四人都未睡,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人就是时砚。
时砚站在窗边,嘴角带笑的看着手中的钱袋。
钱袋是今天宁秋暖在厨房打下手时所给的。
宁秋暖用新学的火花术,点燃了灶台。她拍了拍手,看着正在准备食材的时砚,从储物袋中拿出来钱袋叫时砚:“时砚,这个给你。”
时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接过:“这是?”
宁秋暖:“钱,这里面是我和闻舟赚的180文现在给你。”
时砚看着手中的钱袋,不解的问:“为何给我这个?”
宁秋暖解释道:“当然是给你用,给我们这个家用,给我们这个家买菜用。”
“我是掌门自然不能让你拿钱买菜,以前是我忙着锄地没有空赚钱,现在等我将麦种种下,就可以....”
宁秋暖早已经将这种地宗当成了家,顺嘴将家这个字说了出来。
而时砚当听到家这个字时,宁秋暖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家。
清晨天亮时,宁仙长走过去找昨日的五人时,五人已经用术法收拾好了仪容仪表。恢复了往日的道骨仙风。
为首的纪旧时,看着面前走过来的宁仙长愣了一下,他自己已经是元婴期后期的修为,竟看不透此人的修为。
他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纪旧时在看着宁仙长的容貌,更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位前辈想必就是种地宗掌门人是也。
纪旧时他左手交叠在右手上面,带领四人上前向宁仙长行礼并说:“我是御兽宗掌门纪旧时,我身后的四人也都是御兽宗的弟子,昨日多有冒犯,我们这次前来并无恶意,是有要事相求,不知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仙长还记着宁秋暖在他们宗门受的苦,并未回礼,站在原地回道:“纪掌门,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掌门。”
纪旧时诧异的看着宁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