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旧时认真的观察者,跑过来的两个人。
一男,炼气期修为。
一女,筑基期修为。
……嗯…嗯跑过来的两个人里面没有种地宗掌门。
最终下了结论的纪旧时,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池塘钓位呆了一天,满怀期待的甩了两次鱼竿,皆都勾上来干草,破布条,最后一次甩杆浮子猛的下沉,心头大喜决定一雪前耻,却掉上来了一块石头。
宁仙长拉着宁秋暖对纪旧时介绍道:“纪掌门,这位便是我们种地宗的掌门宁秋暖,你有什么事便可对我们掌门说。”
纪旧时听到宁仙长的话,他的心情又发生了变化。
原来最后钓上来的不是石头,而是被淤泥覆盖的宝石。
纪旧时打量着宁秋暖,脑补并且合理化了一切。
种地宗门下弟子实力强悍,物资丰富,还有消失多年的祖宗也在这里,能驾驭能引领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种地宗掌门,实力绝对不会是筑基期。
所以种地宗掌门宁秋暖她隐藏了修为。
她修为隐藏的让人叹为观止!毫无除了筑基期之外的灵力波动,可想而知她精神力有多么的强悍,对灵力的运用也精准的可怕。
想到这,纪旧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种地宗掌门宁秋暖可真是强的让人害怕,此人可真是恐怖如斯,深藏不露。
纪旧时不敢在深想下去,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向宁秋暖说:“宁掌门好,我是御兽宗掌门纪旧时,此次特地前来叨扰是因为我有事相求,所以请种地宗掌门让我见我”
宁秋暖打断了纪旧时的话,她嘴角向上扬起弧度:“纪掌门,来我宗门是有事相求?”
纪旧时被打断话停顿了一下,重新回复道:“宁掌门,是的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请宁掌门让我见我”
宁秋暖打了一个‘响指’又再次打断了纪旧时的话,硬生生的让他将最后祖宗二字咽了回去。
宁秋暖嘴角笑意加深,眼神淡漠向身后喊道:“贺闻舟。”
在宁秋暖身后的贺闻舟向前一步与她齐平回应:“弟子在!”随后拿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笔墨纸砚,皮笑肉不笑的递给面前的纪旧时:
“既然是有要事相求,那就麻烦纪掌门先填申请表吧。”
来此的目地:
纪旧时填:见纪旧时的祖宗并且送化肥。
所属宗门,个人在宗门的级别:
御兽宗,掌门。
姓名:
纪旧时。
性别:
男。
年龄:
…………
……
纪旧时写了大大小小数几十个问题后终于填完了这个莫名熟悉的表格。
然后被贺闻舟打了回来:“字体模糊,看不清。”
纪旧时接过自己写的表认真看了看,确实有些字写的模糊,然后重新写了起来。
贺闻舟看着手中的第二张,笑了一下又打了回去:“字体没有居中,重写。”
第三张,贺闻舟打回:“间隔不对,重写。”
第四张,打回:“恭喜纪掌门,格式现在终于写对了,只不过内容写的太少了。”
第五张,打回:“申请表写的没有感情。”
这次打回的理由纪旧时接受不了:“贺道友,这申请表看得懂不就可以了吗,有感情没感情有什么区别?”
贺闻舟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情真意切的说:“没有感情,我又怎么知道纪掌门是急切,是必须,是真想见,还是假想见,此事是慢着给你办,还是快点给你办。”
纪旧时不再说话,开始写起了第六张。
第六张打回,第十五张打回,第二十张打回,第三十五张打回,数不清多少张打回。
纪旧时看着再次被打回的纸,没有再写,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的四人也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爆发了:“你们种地宗欺人太甚!你们家就是在戏耍我们!我看今日无论我们写多少都没有用!”
吵闹声使正在和宁仙长下五子棋的宁秋暖抬起头看了过去。
纪旧时看着宁秋暖也出声说道:“不知宁掌门对此事作何解释?”
宁秋暖将手中的黑棋放到棋盘,成功的连成五子后才说道:“这填表的规矩,表上的问题可都是跟你们御兽宗学的,为什么纪掌门你们会感到生气?”
“我还没有学你们御兽宗区别对待,歧视宗门大小,要求心城的奉上奇珍异宝才可进,纪掌门两两对比之下我这可算欺人太甚,戏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