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的态度,费敏致装出一副痛彻前非的样子道,“县令大人,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既然那渤海堂已经洗心革面,那我们便应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一般对待,可前几日我请的那四人竟不顾情谊,诛杀他们二十几位弟兄,实在是令我悔不当初。”
“现在四人已捉拿两人,不如我们去一趟渤海堂,和他们一起商量对策,毕竟剩下的两人也是不凡,我恐怕到时候官府会吃亏啊!”
听到这些话,温双平心有疑虑,他不是很想去拜访渤海堂,可是当下的情况也只有这么一种解决办法。
察觉温双平有些犹豫不决,季时钰在这时拱火道,“费公子说的有理,而且刚才那两位虽被下了药,可是等药效一过,这官府的牢房再坚固,也管不住此等人物,县令大人不如把他们交到渤海堂,要是出什么事那也落不到官府头上,对外我们也能给套说辞,到时候外头的人不满,也是不满渤海堂的能力,与我们官府倒是没什么关系。”
心下一动,温双平很是欣喜,如此一来,他们官府便不用再负责此事,就算出了事也怨不得他们,而且说不定他还能借那四人之力压压渤海堂的锐气,真是妙计!
可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也为了不让季公子和费公子以为自己是推卸责任之人,温双平又沉吟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那就按照两位的话去办。”
不知是闭目休息了多久,关押着祁清枢和褚昀的牢房被再次打开,几名士兵走了进来。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祁清枢和褚昀就像不久前被押进来一样,又被以同样的姿势押了出来。
走到外面,温双平、季时钰还有费敏致早已在一辆马车前等候多时。
看到被押出来的两人,费敏致再考虑要不要再给这两位加些银子,这姿态属实不舒服。
他们三个共乘同一辆马车,祁清枢和褚昀则和几名士兵一起做另外一辆马车。
从官府出发到渤海堂,这一路越来越颠簸,马车摇摇晃晃,直到看到了渤海堂的黑布旗子,马车才终于停下。
在渤海堂门前站岗的人能认得出官府的马车,看到他们来,便也放行了。
只是刚让他们进去,一名站岗的才想起蒋海民还在前厅和三当家黄林议事呢,这若是让他们发现县令准女婿是蒋海民可还了得!
丢下武器,他赶在马车到之前先一步到达前厅。
“不好了!不好了!”
被打断对话的黄林怒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官府的人来了!他们已经进来,马上就要进入这间屋子里。”
黄林和蒋海民脸色一变,他们之前为了表示‘友好’,特地告诉温双平可以随意进出渤海堂,哪怕是不提前告知也可以,可没想到,温双平竟然还真来了。
蒋海民从上面下来,说道,“三当家,那我先躲起来,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好。”黄林答应道,“你去里屋,这外面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