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枢被挥发出来的气体熏的睁不开眼睛。
咕嘟咕嘟——!
药壶里的水翻涌着,水面上方的雾气也翻涌着,并直直的往祁清枢的脸上猛冲。
季时安也在一旁熬药,一会儿看看自己药壶里的药,一会儿又瞅瞅祁清枢的情况。
实在是忍不住了,季时安说,“祁老板,其实你可以换一个位置坐,换个位置坐,这些雾气就不会往你脸上跑了。”
一只手摇着小扇子,祁清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季时安刚才说的话是对的。
等把药熬好,祁清枢接过季时安的那碗,并让对方去陪昭愿玩儿,剩下的交给他就够了。
他把药端到季时钰屋子里的桌子上,祁清枢端坐在季时钰面前亲自监督对方方喝药。
不太一样。祁清枢发现。
自己熬的药是浅色的,仔细看还能看到瓷碗的碗底,可季时安熬的那碗却是黑乎乎的,除了黑色的药液你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注意到祁清枢的样子,季时钰放下喝了一半的药碗,主动问道,“祁老板,你想不想尝尝我平时喝的药是什么味道的?”
祁清枢不傻,他自然知道中药难喝,可看着季时钰能够面无表情的喝下半碗,鬼使神差的问,“好喝吗?”
“还可以。”季时钰回答。
拿起一个茶杯,季时钰给祁清枢倒些进去。
祁清枢认为季时钰不会害他,便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祁清枢的味蕾就开始了第一次爆炸。
先是苦,苦就算了,哪个药是不苦的?然后是酸,有种过期的感觉,再然后是有点咸味,估计是季时安偷偷往里面撒了盐巴,最后就又是苦。
不对!祁清枢表情不受控制,药已经喝进肚子里了,刚才的味道却又顺着喉咙重新涌回口中。
啪!茶杯被猛地放在桌子上,祁清枢评价,“确实还可以。”
季时钰浅笑,“既然还可以,那就把剩下的也喝完吧,别浪费了。”
害怕会让季时钰感到不适,祁清枢决绝地喝完了剩下的中药说,“中药是个好东西,修身养性,还能治病,真是不错。”
实在是没忍住,季时钰这才笑出声,“那你喜欢就多喝点,我少喝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不必了。”祁清枢委婉拒绝,“我怕季时安知道后生我的气。”
“啧!时安可爱活泼,他不会这样的。”
“哼!但季时安只在你面前可爱活泼。”祁清枢一边反驳,一边小幅度的轻晃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上次我不小心把你的玉簪扫到了地上,季时安捡起来后就嫌弃我干不好事情,还有第一次见面啊,他说我是坏人!他都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我就是坏人了?”
“我怎么可能是坏人!”祁清枢不满的说道,“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一些事情,替他向我赔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