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传到外头的准备翻窗进屋的人耳朵里,褚昀停住了,费敏致说好累,而他现在还要进去让费敏致给他讲月牙古城的真相。
那岂不是会难为到费敏致,就算对方给他讲了,费敏致也一定会更累的。
不行不行!褚昀无声叹气,他想还是等几天吧,至少要等那个讨厌的叔父离开后再问。
慢悠悠走回自己后花园的房间,路上的时候又碰到了在花园里赏花的费思凯,对方见到他当即就摆出一副警惕的姿态,可褚昀却不想纠缠,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
“褚昀!”屋里的动静让心里有事的褚昀受到惊吓,定睛一看竟然是祁清枢。
“你怎么在这?!”褚昀不可置信的问,他记得应该没错,几个时辰前,他不是刚从祁清枢的茶馆离开吗?!
祁清枢坐在桌子前,平淡道,“你不是让我想清楚了来找你吗?我现在想清楚了,我爱季时钰就想你爱费公子一样,所以,我来找你了。”
说的人很平静,但听的人就没那么情绪稳定了。
“你想清楚的这么快?”褚昀坐在祁清枢对面问道,“这才多久啊?你要不再想想呢?”
祁清枢摇摇头,“不用再想了,今天你离开后,我和季时钰见了一面,他当时很正常的和我说话,但我却不正常的想吻他,我认为没有再想的必要了。”
见一面。
褚昀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他当时是在费敏致假死后,花了一个月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而祁清枢在见一面后只花了几个时辰就知道自己爱不爱。
如果当时的自己也能见一面费敏致的话...褚昀相信自己应该也只需要几个时辰就足够了。
“好,那你说吧。”褚昀问道,“你想知道什么?从我这个旁人的角度来看。
”祁清枢身体前倾,凑近道,“我想知道,你觉得时钰在意我吗?”
“在意肯定是有的,毕竟他愿意为你参与进渤海堂告官一事。”祁清枢开朗。
“但有多在意我不确定。”祁清枢失落。
褚昀目睹对方整个情绪的转变,又说道,“我觉得你可以问问茶馆里的人,他们毕竟和你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也比我看到的更多,再说,感情是需要时间培养的,我和敏致之前在月牙古城也是做了好久的朋友才有的今天,你和季时钰才相处多久?”
“别太心急。”褚昀劝道。
“那我再等等吧。”祁清枢说,“哎,对了!费公子平时忙不忙?有时间了可以让他来茶馆做客,费用我出,也好让时钰有个人能聊聊天。”
一听要让费敏致陪其他人,褚昀没好气的反驳,“你怎么不陪他聊天?正好还能培养培养感情,怎么非要敏致去?我还想和敏致相处呢!”
“啧!”祁清枢不服,两个人的谈话瞬间从互帮互助变成了互相反驳,“费公子平时要操持家业,闲的时候还要陪你,你怎么不心疼费公子事太多啊?再说,又不是天天去,你就不想你的费公子多一个朋友?不是爱他吗?这就是你的爱?”
“你装什么好人!刚才不是说人家正常和你讲话,结果你想吻他,你什么心思自己不清楚?!”
“那我也会怕他无聊,你就光想着问他为什么要上演一出葬身火海的戏码了!你都不会心疼他!”
“就你会!”
“我当然会!”
“那你别想着吻季公子啊!你心思不纯!”
“你不会心疼人!”
“你才不会心疼人!”
“那你心思也不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