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目前自己也拥有两个成年的儿子,和三个未成年的孙子孙女,也因此对于睡太晚导致起不来这一借口十分受用。
当即就表示会让仆从单独给昭愿留一份饭菜。
季时钰谢过柳老爷,两个人随即就开始谈论昨天因为时间不得不终止的话题。
看着季时钰和柳老爷谈的愉快,祁清枢和季时安在一旁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吃早饭。
而这一幕也都被黄殊榕看在眼里。
注意到对面两人的目光始终在同一个人身上停留,黄殊榕主动开口问道,“祁老板,季小兄弟,两位今日有什么安排吗?我昨夜听老爷说你们会在今日下午离开。”
“嗯...我不清楚,但我家公子应该知道要干些什么。”季时安回答道。
黄殊榕点点头,对方今年也才十四岁的年纪,家中的事交给大哥来干也是正常的,随即,她又看向了祁清枢。
祁清枢自然也注意到了黄夫人的目光,恭敬地回道,“再去一趟南街的干果铺,买点存货。”
听到南街的干果铺,黄殊榕是相当熟悉的,家里的那几个小孩子大孩子也都喜欢去那里买果脯。
“祁老板爱吃?”
“啊!那倒不是我爱吃。”祁清枢被问的猛然一惊,眼睛随即瞟到了季时安的身上狡辩道,“是...是季时安爱吃。”
季时安转头看了看他,眼里有些疑惑,询问道,“我还没尝过那家的果脯呢,你怎么知道我爱不爱吃?”
“那就是昭愿爱吃。”祁清枢连忙道。
“昭愿也没尝过!”季时安说的很确定,昭愿尝过什么他比祁清枢知道的还清楚!
“那...那...那就是...”
“那就是季公子爱吃。”黄殊榕笑着补上了后半句,这个季公子自然指的是季时钰。
“嗯...是。”祁清枢眼看对方已经猜出来,也干脆就承认了。
黄殊榕低下头,放下筷子后伸手给季时安盛了一碗桂圆粥。
“多谢黄夫人。”季时安双手接过小碗。
送完这碗粥,黄殊榕又把话题换到了别处,嘴上说着趣闻,心里却在想刚才的事。
只是买果脯而已,自己老爷的那些朋友来做客时往往也会买上好多时兴的果脯,但祁清枢方才那种小心翼翼掩盖事实的样子,黄殊榕没办法再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理解为简单的朋友情谊。
她虽然实在好奇,但也懂得顾及对方脸面,便没有再问。
后半段的时间,祁清枢听着黄夫人给他和季时安讲述清荷镇周边的事情,渐渐的也不在紧张,只是偶尔依旧会偷偷看向季时钰。
每当祁清枢偷看季时钰后转头回来,黄殊榕便又要说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笑容。
柳家今日的这顿早饭因为柳老爷和季时钰沉浸式谈话的原因,花费了不少时间,季时安一边喝粥,一边看着饭菜的热气升腾。
屋外依旧下着雪,什么时候昭愿才能睡醒?什么时候能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