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枢的那句话和直接承认没什么区别。褚昀无言以对,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重新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人,“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季公子知道吗?”
“不知道,现在知道我身份的就只有你和昭愿。”祁清枢回答。
“老天!”
褚昀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他的反应已经算是很平淡的了,没有大喊大叫,没有一蹦三尺高。
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祁清枢,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说?我、季公子还有敏致,我们都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要是说了我们都会理解你的。”
“因为...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想了半天,祁清枢的回答依旧含糊不清,但问题并不在于他解释不清楚,而在于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说祁清枢从进来的那一刻就不会再离开了,但他在考虑事情的时候总会带上有关于从前的顾虑。
“我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本来是想按照原先规划好的过一辈子,但是,遇见时钰、季时安、你以及费公子都是我没有想到的,所以有些事情就必须发生改变。”
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褚昀最终只叹了一口气,再不愿意相信也没用了,更何况刚才祁清枢那番话虽然不直白,但能听得出自己在对方心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无所谓了。”褚昀接受现实道,“那你回宫后注意保护自己,我不希望多年以后再听到有关你的消息是你死亡的噩耗,我和敏致姑且还能忍着泪水不落下,那季公子肯定该伤心了,我们没等到你荣华富贵的消息,却先被你死亡的消息弄的心寒,朋友可不能这么当。”
看着褚昀垮着一张脸说出为自己好的一些话,祁清枢当场就没忍住笑了出来,“到时候就拜托你帮我多多照看时钰和季时安了,等我离开后,我原先通过茶馆生意拿到的银子就都给你,就当是报酬。”
听到这番话,褚昀挑眉,绿牌昉的生意是岚州城里一众休闲娱乐店铺中最好的,挣的银子也肯定是最多的,他想看来对方心意已决,都开始交代后事了,“找个时间把这件事给季公子说说吧,他才是最担心你的那个。”
“是吗?你也觉得时钰开始对我有点意思了?”
“你是不是有病!”褚昀骂道,“眼波流转你懂不懂?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有没有意思你不比我知道的多?!”
“啧!我这不是想确认一下,而且你也知道昭愿和季时安的年龄小帮不上什么忙,就剩你一个...”
房间里,祁清枢和储运谈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大有一种要吵起来的样子,从门口经过的陈世酒也是见怪不怪,毕竟和自家老板动不动就翻窗户相比,和朋友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那可太正常了!
“月牙古城可真是个好地方!”另一边听完费敏致讲述他和褚昀过去事情,季时钰感叹道,连眼睛里都流露出羡慕之情,“你和褚公子真是般配。”
费敏致被季时钰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继续道,“月牙古城最南边有个专门求姻缘的树,上面挂满了红丝绸和木牌,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旁边有卖红绸的,你在上面写上你和祁老板的名字,然后挂上去就行了,费不了多少时间。”
“什么叫写上我和祁老板的名字?”季时钰虽然反驳,但耳尖却红的要命,说话的声音也是磕磕巴巴的,“只是朋友而已,哪上得了姻缘树?”
费敏致笑笑,他没有当面点破自己这位不愿意承认自己心意的朋友,刚想换个话题,可季时钰却还是没忍住哀怨了一句,“但清枢他,好像有喜欢的人。”
“是吗?”费敏致笑笑,“你怎么知道?”
季时钰继续回忆说,“他上次问我一个人身上有什么样的品质能吸引到别人,尤其是喜欢的人,你说,这不就是有心爱之人后才会有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