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还是个孩子,天真又单纯,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这么漂亮又单纯的女孩,被那些别有居心心机深沉的男人诱骗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他的失职,没有看好衣间。
是那男人想要提前领略净土的风光了,他会成全他的。
正当脑袋里一个比一个更坏的想法冒出来时,他终于看到那头熟悉的红发。
悬在空中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又揪紧了。
“衣间!”
她身上的和服不翼而飞,露出里面的忍者服,扎好的头发也全散了下来,脸上戴着一只狐狸面具,脖颈上鲜血淋漓。
扉间气得浑身发抖。
“谁伤害你了?衣间?”他气恼地恨不得现在拔刀把在场所有性别为男的生物都砍一遍。
衣间只顾着黏黏糊糊往他怀里蹭:“扉间……扉间,我好想你。”
她的脑袋顶着他的下巴,扉间感觉触感不对,伸手一摸,衣间烧焦的刘海簌簌往下掉,他简直是勃然大怒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扉间摸了摸她的脖子,摸到一手血,他连忙深呼吸几口气,保持冷静,在便携携带的忍具包里找到伤药,给她包扎。
中途他掀开了那只面具,发现衣间的睫毛也焦了,只能暂时摁下火气替她将烧焦的部分剪掉。
衣间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尽管扉间再小心,期中还是会不小心触碰到她的眼球,衣间忍不住皱眉,那些烧焦的毛发落在脸上又发痒,她忍不住扣,被扉间看见指甲里的鲜血。
扉间在心里发誓要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他问衣间发生了什么,她回答地磕磕绊绊,“想要那个面具,但是你不在我身边,冷,很冷,然后找你。”
她的叙述里没有第三个人,也许是刻意隐瞒,又或者在她心中,其他人根本无关紧要,不值得她记住,提起。
面对扉间“有没有伤害你”的问题,她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有人伤害我?”
衣间不可能撒谎的,她那核桃仁点大的脑子还不足以支撑她进行此类高智商活动。脖子上的伤口她回答地也不清不楚,逻辑混乱。
抛却一开始的兵荒马乱,扉间认真检查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发现虽然看着吓人,却只是皮外伤。
结合衣间指甲里的血肉,扉间心里逐渐有了成形的猜想。
“衣间,这是你自己抓的?”
衣间点了点头。
“为什么?”
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慢吞吞开口:“因为,这样,就用不了忍术了。”
“什么?”扉间怀疑自己听错了,衣间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