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麻烦复杂的事情通通交给带土烦恼就好了。
斑死前说可以把他当苦力使。
“好哇。”她的想法一刻多变,“我带你走。”
她当天就回到晓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带土。
可惜带土不在,只有蝎和小南。
蝎半蹲着摆弄傀儡的机关,给人偶的关节上油,旁边散落着几只卷轴。
衣间路过他的时候故意冷哼一声,重重撞他的肩膀。
蝎:“……”
“你是三岁小孩吗?”
衣间冲他做鬼脸:“略略略。”
他抓着傀儡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抬起头冰冷地盯着她:“要打出去打。”
“就不打就不打。”衣间继续精神挑衅。
蝎忍无可忍,食指微动,绯流琥的尾刺如闪电一般向她冲来,在半道被截住了。
“晓禁止内斗。”小南淡淡道。
蝎取下绯流琥尾刺上的纸片:“我很高兴这个时候我的同伴们突然想起来这个规矩了。”
衣间在一边阴阳怪气:“是啊是啊,不然等会某些人的玩具被打碎了哭鼻子怎么办?”
小南叹了口气。
衣间在和蝎吵架的时候智商会显著提高。
虽然她曾经以各种理由与不同的人吵过无数架,但显而易见的是很少会像和蝎一样,单纯因为吵架发展成你死我活的局面。
防止两人又打起来,小南拉住她,带她往深处走。
晓组织的成员很少聚集在一起,虽然很大原因是人员更换频繁,损耗率太高,就连小南自己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明天的某一场争斗中死去,但意外的,这种专办黑活的雇佣组织里居然还有类似公主房一样的摆设。
小南熟练地摸了摸衣间的头发,后颈,把她的厚重的外袍解下来确定上面没有她看不到的血迹后松了口气,把她推进浴缸。
衣间心里还记挂着宇智波鼬这件事,挣扎着从温热的水流里分出心神:“等等,我有事要找绝。”
“它在三天后回来。”小南自然地挑起她的发尾,发现了其中褪色的部分,语气微微停滞,“玲也,你和人打架了吗?”
衣间只关心带土在哪里,“不行,我现在就要找到绝!”
小南摁住她的肩膀:“等等!你这些天去哪了!”
衣间捂住耳朵,躲开她的手,向外跑去,“不要不要,小南你长大以后变得好讨厌,怎么总是管我!”
“玲也,先把衣服穿上!”小南在她身后追。
衣间随手扯过一件晓袍套在身上,飞速窜了出去,临走前她不忘给蝎的那些宝贝傀儡们两脚,蝎抛出一把查克拉线拦在她的面前,都被她挣脱了。
“废物!废物!”
她的身躯半赤裸地袒露在洞内昏暗的光线下,自带一种朦胧莹白的光晕,蝎移开视线,冷冷道:“蠢货。”
她这次一定要叫带土解雇这个臭小子。
*
因为衣间暂时找不到带土,也联系不上绝,她不得不用她最讨厌的方式给带土传信。
她为怎么写信这事忧愁了好几天。
晓组织内部传递消息一般要用特殊的密文加密或者忍术,衣间一不会写字,二把带土教她的结印手势忘了一干二净。要是这时候回去找小南,肯定会被她拉着去做一套全身检查加唠叨。
她此时只能想到一个人帮她。
她踢开了大蛇丸实验室基地的大门。
叛离木叶前,大蛇丸就早在各个国家建立了各个秘密实验场所,地方都很隐秘,叛逃后他的基地更换的更加频繁,衣间知道他有两个规模较大启用频繁的基地,碰碰运气结果真让她找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正在研究他从木叶挖回来的那几具尸体,周边整齐摆放着各种专业的医疗用具,还有几个看起来就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卷轴。
她一闯入,整个实验基地就开始滴滴滴冒警报。
大蛇丸头也不抬,扔给她一枚石符,让她去一边老实待着。
另一个看到外人闯入摆出攻击架势的孩子在看清了她的脸以后,恭敬地向她行礼:“玲也大人。”
大蛇丸道:“兜,你带她去外面坐一会。”
“是的,大蛇丸大人。”
那个叫兜的孩子戴着一副厚重的圆框眼镜,银灰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年纪大概在十四五岁左右,身上却全然没有青春期少年那股躁动稚嫩的气息,衣间在他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领着她轻车熟路地绕过复杂曲折的走廊里,基地里有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门,兜停在其中一扇前,推开门:“您可以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一会,有需求要吩咐我的话可以按灯光开关旁边的按钮。”
里面各项设施齐全,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兜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滑过她系的歪歪扭扭的扣子:“您需要衣服吗?”
衣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长得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