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雨耳根发热,满脸红光,看来是气的。
“唉~哥哥又不给安排房间,我只好委屈一下与你同床共枕了。”
赖皮侧躺于榻上,盖好被子,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待火种寻到,自然会通知阁下来取。”
“都是一家人了,哥哥好生分,我在家等,不行吗?”
他抬眸眨眼,语气略带请求。
“阁下随我来。”
无雨双拳攥紧,心情很是无奈,还真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很快为离烨安排好了房间。
“谢谢哥哥,早些休息。”
末了又朝着人家咧嘴一笑。
待无雨走远,离烨去往后山温泉,噗通一声跳下水。
不久,冷香随着风韵流动……
“你可是惬意的很,那护山大阵可把我阻拦的干净利索!”
白狐闪现于泉边。
“这不是进来了吗?快来泡一泡,舒爽的很!”
懒洋洋的音色入耳。
噗通一声跳下水。
“此山名为生死之巅,土匪肆意忘形三十余载,奇怪的是鬼城百姓不仅没有受其祸害,生活还很富足安逸。”
“而此县是皇朝的侩子手,所有朝廷命犯都将运来斩杀,此路即为黄泉路,此关叫鬼门关,此县名鬼城。”
“哦?有点意思。”
离烨出水,指尖微动,一道灵力唤出,衣裳如有灵般穿在了身上。
“此山有底蕴地脉,福泽深厚,乃财眼之处……静观其变。”
皇朝,威严皇宫,大殿内。
一身伤痕的蓬头青年,“哈哈哈,狗皇帝,我父亲尽心尽责几十余年,抵不过一个太监的一句谗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澈儿,不可妄言!”
头发花白的老将,始终低着头,穆然抬首,目眦尽裂的紧盯当今圣上,“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随即一道沙哑的尖音,“帝王诏曰——辕氏勾结敌国,意图造反,今诛其九族,赐一尺白绫,以儆效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轩辕氏辅佐一生的皇朝,哈哈哈哈,可笑至极!”
“圣上,事到如今,轩辕武之子轩辕澈仍不知悔改,应动五马分尸之刑,杀鸡儆猴!”
“是呀!不能让他死得舒坦!”
一群朝廷命官七嘴八舌的谈论要将人怎样处决。
而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并未听进去,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一位长相极其俊逸的亲王身上。
帝王意问深长的看向慕容殇,“皇弟,你看如何?”
“臣以为鬼城乃一个好去处。”皇兄炙热的视线令人不适,可君臣之礼得有,依旧毕恭毕敬的作揖。
“哈哈哈,还是皇弟有主意,听闻鬼城酷刑残忍,不错,祝易。”
“奴才在。”有几分女相的貌美紫衣太监小跑上前。
此人短短三年成了陛下面前红人,总管太监——祝易。
“即刻启程。”
慕容渊朝他摆摆手,继续将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到亲王身上。
“奴才接旨。”
祝易抬头时悄悄瞥了一眼慕容殇。
三日后,轩辕澈顺利押至鬼城。
“难道老天真的要我命丧于此!”来人一头污垢,满身伤痕,看不出原来的相貌,被十几位大内高手压入城中。
“城主,朝廷命犯轩辕澈已到!”
“嗯。”
鬼城城主苏子禹缓缓放下手中长卷,起身离去。
堂中,一人宁死不跪,“呵,好志气,进了牢房,看你还这么倔?”
一个武官压着轩辕澈骂骂咧咧。
“不得无礼,此人筋骨奇异,乃练武奇才,早就听闻轩辕武之子轩辕澈十七岁突破元婴。”
苏子禹一身书香气息,衬得威严官服也温润了不少。
“用极刑。”
可刚夸完人家就动用极刑,脸色陡然冰冷,真是善变的活阎王。
极刑乃水蛇之刑,将人置于万蛇之潭,受万蛇啃咬、纠缠,窒息而亡,尸骨无存。
很快轩辕澈被推入万蛇之潭,身体不断向下沉,窒息感越来越重,无数极滑腻的长蛇缠绕着身体,意识逐渐迷离……
直到一盆热水泼去,轩辕澈被惊醒,四周微亮的火光摇曳着,“呵,还是个俊秀的,又逃不过了~”
“小点声,一会头领来接人。”
不一会粗矿之音传来,“这次的货怎么样?”
“头领,此人看着很是结实,就是要养上一段时间,筋脉尽断,身体虚弱。”
“咱这可不养废人,”头领低头望去,待看清他的模样,便眨了眨眼,话锋一转,“不过,美人嘛,倒是可以,嘿嘿嘿……”
两个手下接到眼神示意,将轩辕澈带到了一个极高的山洞里。
山洞极黑,只能靠火光照明,空气不流通,远处不断传来敲击声。
头领把人往石榻上一扔,慢慢逼近,“小美人,来让爷好好疼爱一番~”
“滚!”
轩辕澈费力支起身体,满身杀气,虽灵力全无,可多年争战沙场的凌厉之气震的头领一惊。
“呵,爷就喜欢你这般辣味的!”
话音未落,便将人扑倒在榻,埋头亲吻其颈肩,耳朵突然传来剧痛,“啊!该死的!”
“呸!”
一只血红耳朵从口中吐出,轩辕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头领捂住流血不止的残耳,一掌拍向石榻之人,石板震碎,完全塌陷。
这病鬼受不了自己一掌,定是死了,转身离去,开始疗伤。
此时,山间小路上。
“哥哥,你们每天在这条路上堵着,能劫多少钱?”
不远处的树枝上,离烨一袭黑衣,翘着二郎腿,半倚在树杆上。
白袍男子不语。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说话,人都被你吓跑了!”莽汉气冲冲的朝着他说道。
“好好,我闭嘴就是。”
依靠树干小憩一会,微弱的灵力波动自前方传来,离烨双眸睁开,确定方位,飞身而去。
是飞梭,速度极快,正往这来,“呵,大客户!”
离烨快速布阵埋伏,“阵来,困!”
不一会,飞梭遇到阻力推流,前行不了。
“阁下,此为何意?”
不一会,一个白胡老头,从飞梭出来,目光寒意甚浓。
“打劫!”
离烨随意吐掉口中剔牙的树枝。
“阁下选错了人!”
白胡老者双手捏决,看似要破阵,离烨也跟着捏决,你破,我就布。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也未分出胜负,老者甚是惊异,此人看似不过少年,阵决竟然出神入化,难道是大能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