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无雨将人打横抱起,冷香扑面而来,随着颤抖的身体,他的心绪也跟着抖。
离烨盘腿而坐,结印念咒,“镇灵,困!”
随即在肚皮上画下血符。
“嘤嘤嘤,你个坏蛋,放吾出去,吾要吃了你的心肝,喝了你的血……”
“聒噪!再吵,我就喝下符水!”他忍着剧痛,喘息之声显得虚弱。
片刻,肚子里那位安静了,血符起了作用。
“哥哥,镇压恶灵的囚牢有哪几种?”
身体后仰,浅浅的喘息着,一手撑榻,一手扶着腰,白皙圆润的肚皮挺着,像极了绝美容颜的贵妇人,目光迷离的望着无雨,薄唇轻启……
站在榻边的人忽的回神,“嗯?哦,有……有……”
根本无法思考!
“待我查看典籍!”
不一会,离烨翻身下榻,坐在无雨对面,“找到了吗?”
冷香逼近,啪的一声合上了拿倒的书,无雨故作平神静气,“最坚固、巧妙的叫锁灵塔。”
某人低头靠近,“在哪?”
看着近在咫尺的发顶,无雨心脏狂跳,我这是怎么了……
“不在书上!”
“哦,那哥哥快帮我炼制一个吧,这小鬼闹得我难受!”眼泪汪汪明目张胆的撒娇装可怜。
无意瞥见他大开的里衣,脑子嗡嗡的,“你就!就不能把衣服穿好!”
再看,某人更委屈了,“白天没有办法,嘞得我喘不过气,到了夜里,又没别人,我就想喘口气,哥哥,你怎么这么凶!”
“算了……我是担心你着凉。”越说越脸红,心跳的越快,还不如闭嘴。
无雨这么想着,也就真的闭嘴了,不管离烨说什么,他都不再接话。
而离某人锲而不舍的搭话。
“哥哥,快和我说说炼制锁灵塔都需要哪些原料?”上手拽着他的衣袖,晃来晃去。
“用的不多,唯独锁魂石极难获得,必须走一趟鬼市。”
鬼市乃是险地,他挺着肚子……
“好,明天就出发!”拽着无雨走到榻边,将人按下,“快睡吧,明日早起。”
月光洒进窗棂,离烨睡得香甜,似毫无防备。
无雨翻身望着他,唇角微扬,感觉奇妙的很,竟不想天亮。
天青色等烟雨,微风夹杂着血腥。
睡觉不老实的人一脚将无雨踹下榻。
噗通!
无雨扶额起身,瞥见桌子上趴着一团白绒绒的、狐狸!
这狐狸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哥哥,你醒了。”离烨双眼半睁,适应着光线,“想喝水……”
无雨转头看向他,那人平躺在床榻之上,看着乖巧的很,的确嘴唇微干,似乎很渴,目光下移,高隆的肚子又大了很多。
离烨若无其事的起身,缓缓呼吸,将浅浅的燥热感压制下去,又是美好的一天!
转瞬间,白狐全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俊逸非凡的白衣青年。
“阿烨,昨夜真是血雨腥风~吓得我躲在树下瑟瑟发抖,那大火熊熊燃烧,整个山头都化为灰烬,听说逃走了一个三当家和一个孕妇,哎,你说,会不会是他和姘头一起跑路了!”
“……”
“呵,他那姘头在这呢~”离烨翻身下榻,衣襟大开,晃悠晃悠的走到桌前,倒水喝了起来。
无雨扶额,一看,两看,终是忍不住,走上前去,为他束衣。
离烨喝水的动作停顿、白狐嘴巴大张,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
整理好衣裳,无雨便转身去打热水。
“你们……你们孩子都有了!”声音不所谓不大,若不是结界在,恐怕整座楼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好呀,你个离烨,这才几天未见,你就,你就另寻新欢了!”
白狐擦着眼泪,做伤心状。
他一巴掌拍在狐狸头上,“戏精,你不光想象力丰富,而且还蠢得很。”
“快来洗漱吧,我们即刻启程。”二人听到声音转头,无雨已经准备好热水、擦脸巾……
“你娶了一个贤妻良母。”白狐打趣道。
“……你可以滚了。”
离烨乖巧的过去洗漱,接过擦脸布,咧嘴一笑,“谢谢哥哥!”
那边白狐被水呛了一口,正要开口,如刀般的眼神犀利的投去。
白狸识趣闭嘴。
天还未亮,三人乘飞舟而去。
白金灵符则化为飞鸽而去。
“师尊,一切安好,勿念。”
“呦,这才出来多久,便想家了?无道子恐怕是看不到呀~”白狐吃着葡萄,喝着极品白酒。
“就是想了,师尊肯定会回信的。”
他笃定。
无道子?好耳熟,在哪听过?
“哥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发小,离狐狸。”
无雨的思绪被打断。
“等等,我为什么要冠上你的姓?”白狐不满,人家白狐一只,姓白不香吗?
“这是我哥哥,无雨,炼器宗师哦~”
炫耀至极的语气。
“炼器宗师!那你会炼妖器吗?”
“妖器要炼器妖师才能炼制,我不会。”
肉眼可见的狐狸耳朵垂下,“唉~唉!”
“噗,以后我给你炼!”
“就凭你!只会喝酒偷懒的小无赖!”
“呵,到时可别哭着求我给你炼!”
听着二人的吵闹声,望向窗外,绿水青山,雨后沁香抚面,口中的茶都甜了几分。
“阿烨,你布个阵法,早就到了。”白狐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学去了离烨的十分无赖。
“你以为布阵不花钱?布阵不消耗灵力,不用我出力?”
他下意识摸着肚皮,这小鬼用去了自己大部分灵力才勉强压制,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行!
“我就是懒,咋滴~”
“吾!”
说完剧烈的疼痛从丹田蔓延全身,汗水顷刻布满全身。
无雨细心为他擦汗,自责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阿烨,你不会要生了吧!”白狐惊吼着。
“滚——!”
屏气凝神,将灵力引至丹田,压制恶灵,可谁知恶灵抽了什么疯,不顾一切的破除屏障。
“你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