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鲛人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不止。”
离烨挑眉一笑,“把你们种族的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都写成书。”
鲛人挠了挠头,“种族的秘密我可不能告诉你!”
“不用什么绝世秘密,你就写你们是怎么生长,怎么吃饭,怎么繁殖,怎么保护自己的领地,只要你能想起的细小事件,都可以。”
白鲛思索片刻。
“可是……好!我答应你,哥哥叫黑字。”
“哈,你不会叫白纸吧!”白狐接上话茬。
“你怎么知道的!”白尾鲛人一脸吃惊。
“……”
“够别致……”
几人打道回府。
“哥哥,你先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离烨与白狐转身朝街道飞去。
“就在这,这小子虽不务正业,可还是有点能耐的,他亲哥哥是京城牢头。”
站在门口迎客的女人们打扮的花枝招展,二人换了衣服样貌,与常人无异。
很快来到目标地,三楼一雅间内,传来嬉笑打闹……
离烨在旁边开了一间,“不要姑娘,来两瓶你们这最好的酒送给隔壁那位客人,他今晚的单由我买。”
“好的,客官,马上送去。”
果不其然,半刻钟隔壁来了人。
一身着长袍的八尺男人推门而入,径直做到二人对面,“什么事?”
“高兄,你城北有一块多年不用的空地,我想买来,你意下如何?”看此人开门见山,离烨也不拐弯抹角。
“那块地离城中较远,开商铺没人去,也就放放货什么的,你要是想要,这个数,”高原伸出一个巴掌,“五千上品灵石。”
“哦?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三千。”伸手按下两根手指。
高原又竖起一根手指,“四千吧,少了不行。”
“这空地旁有一块湖,也归你吗?”
“自然,那一片方圆十里都是我家祖地。”
“那湖送我,四千如何?”端起茶盏,吸溜一口。
“这……好吧,好吧!”他看似很不情愿。
“好!准备笔墨,今晚就交易。”
白狐应声拿出笔墨。
高原一愣,这早就准备好了!那块破地,卖一千上品灵石都难,这来了个冤大头,一看就是外地的,不懂行情,早知道再多要些……一脸悔恨。
“请……”
几人开始撰写契约,不一会契约搞定,当晚高原立即回去拿地契,交易完成。
待二人离开雅间,高原急忙回到隔壁,对一红衣男妓说道:“哈哈哈,老子今晚发了笔巨财,那小子真是有钱,直接一次性付清,早知道宰的狠一些!”
而离烨二人,迅速赶往城北,当夜布下重重阵法,“彗星聚首之地,引气运盘旋上空,乃成聚宝盆!”
“团子,干的不错!”
“当然,我可是转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和你所说相符之处。”白狐坐于湖边,望着湖面,“是又累又饿~”
“哈,要说这湖,更是绝妙,地脉连接琼河,而琼河直入大海,活之又活。”
邀功意味深长。
“好,先去府邸看看,房间你先选,如何?”
一刻钟,来至城边一处,一座不起眼,可宽敞的二层大院伫立面前。
极为复古的建筑风格,“这……是多少年的老房子了?”
望着眼前的住宅,离烨心想,这……能挨过八级强风吗?
“几十载而已,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白狐一脚踏入,尘土飞扬。
离烨随之而进,一阵凉风吹来,阴风阵阵,“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哈哈哈,你怕鬼?”乐得白狐合不拢嘴
“废话,你不怕?”
“你如今化神初期修为,我看是鬼怕你吧!”说先选,白狐也不客气,直接朝主屋去了,“就这间了。”
离烨打量着院子,倒是宽敞,都可以种几分地的蔬菜了!
一楼、二楼各十二个房间,倒是能住不少人,看样子在当时应该是有钱有势之人住的地方。
随手推开一间,灰尘扑面而来,“咳!咳咳,我说你不会是随便找了个没人住的破宅子来糊弄我吧!”
“哪敢呀,无道子的宝贝徒儿,有那心,也没那胆~~”
“我信你个鬼!”清尘诀一念,整栋宅子干净的一丝灰尘没有。
“呵~阿烨,别的不说,你这清尘诀倒是学的扎实。”
“此处我已设置法阵,明日便同无雨一起搬来。”
二人转身回到客栈。
路过京城灯火通明的赌场,离烨抬脚进入,“高原的亲兄高楚夜夜在此寻欢作乐,奇怪的是身为一名牢头,俸禄有限,而他每次玩的都是大局,即使输了,也无所谓。”
白狐跟上离烨,向内堂走去,“我跟了他三天三夜,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哦?”
此处倒是没有限制灵力的阵法,不过每桌都有一名监场员看着,想出老千也有些难度。
离烨兴趣上来与高楚玩了几局,此人性格张扬,好高骛远且心狠手辣。
离烨大胜高楚连续三局,将他的筹码都赢光。
果不其然,高楚第二天夜晚开始了行动。
一片漆黑的小树林里……
“这可是高货,两千不行,至少两千五。”
是高楚的声音。
黑衣人拆开跪地之人的头套,那人忽然抬头,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只一眼惊了黑衣人,“好,两千五,值!”
“此人可是朝廷花了大力气才捉到的,本事大着呢,如今他被喂了软骨散,很安全。”
高楚捏着那人的下颚,眼里意味深长,“这俊俏的模样,老子还真舍不得卖你,可谁让你倒霉,正赶上老子手头紧。”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人贩子的勾当成了。
黑衣人扛起那人便往城外掠去,离烨跟上,大约半个时辰,黑衣人在一座破庙停下,确认无人跟踪,将肩上之人往草堆上一扔,开始解开腰带。
我去,活春宫?
离烨陡然瞪大了双眼。
那人全身无力,只有一双眼睛瞪的很大,仿佛在说:你敢!
“别这么看着我,你越这样,我越兴奋……”说着把自己和那人扒的精光。
黑衣人轻抚他胸口的鞭痕,眸光兴奋,“身材不错,反正等你成了主上的死士,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明年,不如先让我赚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