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上品灵石。”
好机会,得狠宰一笔,劫狱可不是小事。
“三日内,必须成功。”
“一日,从付清酬金开始计时。”
“甚好!”白衣略感惊讶,若真有如此本事,一千万就一千万,抛下一个灵袋便离去。
不起眼的灵袋,居然真的装的下一千万上品,哈哈哈,发财了!
袁宇入内站定,“金茶均来自一处,不夜城商户张家。”
“哦?被垄断了!张家有几口人,什么关系,作何买卖,经常接触之人。”离烨收起灵袋,一本正经。
“是大族……”袁宇一一道来。
“不急,京城牢狱的地图可否画出?”离烨话锋又转。
“可。”
“现在便画。”随手推过笔墨。
不出须臾,阵法机关所在之处、狱卒巡逻路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离烨拿着地图边准备离开。
“你要去劫狱吗?”刚刚来了一个雇主,恐怕……
“去救人!”
“我同你一起,那里稍有不慎便会丧命!”袁宇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中肯。
“哈哈 ,好兄弟,你还不知道我吗?”
见他执拗的不肯放手,命令道:“你在外接应便可。”
“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高大人。”一狱卒小兵向高楚行礼。
“嗯。”
离烨摆摆手,示意他免礼,径直走入内厅,各种刑拘,看得眼花缭乱,继续前行,七绕八绕来到牢狱中心位置。
看着眼前的玄黑铁门,离烨抬头示意狱卒开门,他心中暗想,牢头高楚的脸还是很好刷的。
“这条臭鱼就是不肯妥协,今日已经过两遍堂了。”眼看狱卒便要跟着进来。
“嘿嘿嘿,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好好审问审问他。”语气音色与高楚极像。
眼神猥琐的示意狱卒离开,那狱卒一脸明了的模样,马上就走。
此处共三间牢房,从外到里两间关押着人,中间所囚之人,便是一条鲛人。
只见身长至少两米半的绀青尾鲛人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无一处完整,身体被捆绑于十字架之上,右手手腕正在放血,脸色惨白,可幽蓝的目光却亮得耀眼,很美,即使如此落魄姿态,也是与众不同的。
咧着嘴,露出獠牙,看似凶狠至极,听说鲛人是几乎不死的种族,而他们全身上下各种器官都是真贵药材。
很多商人利欲熏心,亵玩之后便会被强迫摘取内脏及血液骨髓,而后被关进水缸中等待身体复原,然后便可再进行下一次抽筋扒皮。
陷入深渊,不得自救,毫无希望,乃至绝望至极之感。
鲛楚本以为他定是又来占自己的便宜,没想到那个牢头竟用一根银针将自己的手铐脚链打开。
倏尔,深蓝色的明珠很美,像大海的颜色,恍惚间自己已置身海洋之中,他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难道我已经死了?”
至此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取完了货,下一步自然是送货,待往大门看去,那最外面的牢房也锁着一人。
那人不吵也不闹,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令离烨驻足。
此人气质不凡,定是身怀绝技之人,果断开锁,而后嘿嘿一笑,顺手的事,看这人顺眼!
御安听着牢门开锁之音,稍微愣神,还未起身,便被带走。
“阿烨,快走,不出半刻钟他们便会发现。”袁宇接应道。
御剑极速行驶到最近的阵法之中,启阵,至东海。
“王爷,请。”
邵景南推开玄色大门,招呼狱卒,“提审御安。”
“是,小人这就去。”狱卒连滚带爬,生怕慢了被砍。
片刻,“不好啦!御安越狱了!”
慕容殇眼神微凉,“封。”
“是。”
二人离开牢狱,回府途径茶馆主路,慕容殇转身往茶馆走去,“花魁。”
“回王爷。”
邵景南微顿,“此人当日并未参与聘用比赛,来路不明。”
踏进茶馆,一进门厅便歌舞升平,慕容殇想起当日,那人与西月竟有七分相似。
东海边界。
离烨快马加鞭,飞奔南海,“还有半刻钟,不能迟到!”
白袍人已等候多时,只见一道极光坠下,一道身影闪现,随即那人手持海纳珠,往空中一抛,鲛人自空中坠入大海。
仅一眼,白衣辨认出是鲛楚。
离烨送了一口气,规定时间内,“任务完成~”
“你!”白衣气节,这人居然直接将鲛人送回了海里!
“啊,是你呀!”离烨转头看到不远处处的雇主,“怎么样,够准时吧!看那鱼活蹦乱跳的!”
“哼!”白衣甩袖跃入海中。
“兄台,此处乃东跃,如何?”
狱中那浑身伤痕的人望着眼前的海景,一语不发。
半晌,“兄台可以想去之处?想做之事?”
“我可以帮你完成未了的心愿。”
一柄长剑架在那人脖颈上,他也没有一点反应,那金色双眸极为明亮,可那空洞的好似没有心。
“唉,算了,丧了威的雄狮不如一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离烨失望的转身离开。
“站住!”那人终于开口。
“呦,不是哑巴呀!”离烨挑眉一笑,“那就省事多了。”
“为何?”冷冷冰冰和那慕容殇倒有几分相似。
“自然是想要你这个人。”
“无牵无挂,随你。”
“哈哈哈,爽快,我向来对自己的伙伴很是用心照顾。”倏地凑到人家都面前,开始蛊惑,“有何心愿?”
那人直望大海不语。
“了了心愿,灭了遗憾,今后的日子为我所用,二十年足矣还。”
离烨也不急,只是站在他的身边一起望海,感受清风拂面,嗅着海味。
“煜王,死。”
半晌憋出三字。
“好!你想他怎么个死法?”
已读秒回。
“手刃。”
“如你所愿,你叫什么?”离烨半椅礁石,望向星光璀璨的天空。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