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来的是一幻影攻击,“是妖修!”
离烨抬手挡住攻击,被震飞数米,“品阶不低,至少是妖王境。”
“姐姐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回。”离烨设下结界,将人轻轻放了过去,召出封神便去应敌。
“嘻嘻嘻,好一对神仙眷侣!”是一只雪白的狐妖。
“怎么?羡煞你也?”离烨执剑,衣鬓随风而动。
“今日就用你二人的金丹提升法力!”很刺耳的尖叫音。
离烨扣了扣耳朵,“啰嗦!”
十招之内将狐妖打成重伤。
结界内看着一切都摇碧,有些惊异,与自己对战时他竟没尽全力!
顿感侮辱,自己好歹大乘末期,他竟然未尽全力!
一阵妖风袭来,结界破裂之音,离烨猛然回头,便看见一只猛虎扑向女修,一个闪身,上前将女修拥入怀中,用背部挡下猛虎的利爪,“唔!”
“姐姐,我们走!”二人原地消失。
“该死!不能让他们跑了!”白狐声嘶力竭,一定要将二人拆之入腹!
离烨拉扯红线,瞬时闪身至慕容殇身旁,抱着女修身体微晃一下,额头细细薄汗,“姐姐,你没事吧?”
将人放下,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有受伤。”
离烨猛然把人紧紧拥入怀中,“吓死我了。”
听着他猛烈的心跳,摇碧能感受到他的紧张,被保护的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慕容殇将二人姿态尽收眼底,看他那深情款款,演技惊人。
几人继续前行,一根灵活的树蔓,缠住女修的脚腕,将人往悬崖处拖去,离烨死死抱住,二人一起被拖到悬崖边。
还好岩壁边缘有粗壮的植被,离烨解开对女修的束缚,“姐姐!”
那树蔓不甘心的往下拉着女修,崖底是成群的食人花。
“姐姐,你顺着我上去,快!”离烨御剑斩断树蔓,可另一条又缠住了自己,动弹不得。
摇碧没有犹豫,拽着离烨的衣服便向上
,抓其肩膀,只听一声闷哼,摇碧看向他的肩背,深而见骨的三道抓痕,血浸透衣袍,这!是刚刚!
“快点!”离烨疼得脸色惨白。
很快,摇碧爬上去了,入目便是慕容殇与树蔓对抗,此时他正好被树蔓控住脚腕,动弹不得!
摇碧看了一眼崖壁,又看了一眼慕容殇,此次的任务目标,犹豫片刻,一柄乌黑弯月利刃向慕容殇的胸口刺去……
刹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待看清那人,摇碧收刃,可还是晚了,一刀划在了离烨的胸口之上,“姐姐!”
见行刺失败,摇碧深深看了一眼离烨,转身离去,而此时慕容殇斩断树蔓,接住向自己倒来到离烨。
只见他捂着胸口,哀嚎,“好痛!”
慕容殇撕开离烨胸膛的衣物,伤口泛着黑色青烟,死神之刃!
树蔓再次发动攻击,将二人狠狠捆在一起,拖下了悬崖。
无数的食人花张着恐怖恶臭的大嘴,准备接住二人,慕容殇张开结界,开启阵法,瞬时闪身于涯底。
“小心!”
一团不知什么东西的红色巨物袭来,离烨一掌拍出,将其击飞。
很快周围便被拢的水榭不通。
二人起身,背靠背,准备应敌。
“你还可以吗?”慕容殇感受着背后炙热的躯体。
“我的字典里没有不行这俩字!”说着便运起灵力,眸中杀气顷刻泄出,“来吧!这些恶心的家伙!”
自此崖底再无食人花幸存。
战毕,离烨扶剑,跪倒在地看着胸口缓缓流黑血的伤口,自知把柄弯月刃,不是一般武器。
撕开上衣,掏出匕首,准备去掉胸口上被灼伤的黑肉。
“我来。”慕容殇做势要为离烨疗伤。
“不!”深呼吸后,咬了咬牙,“我自己来。”
伸手撕了一块慕容殇的衣袍,边卷边说,“借你衣服用一下。”
随后大口咬住,升起天火为匕首消毒,狠狠向自己胸口划去,“唔!”
大汗淋漓,浑身痛到颤抖,牙关紧要,手上动作不停。
慕容殇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半跪地面的人,自己为自己剜肉……
汗水与血水融合,顺着绝美紧致的腰部线条向下蜿蜒,直进裤腰内,因为汗水,凌乱的青丝被打湿紧紧贴在腰身之上,像那笔墨花纹。
此时的他,很男人,慕容殇有一种自己也不知如何形容的冲动。
离烨闷哼一声,终于……
“上、药……”
声音微弱,手里握着一瓶灵药递给慕容殇。
在离烨将倒之际将人扶住,抱在怀中,血浸透全身,血肉模糊的伤口迷糊一片,只能通过潺潺的血液流动,分辨伤口的准确位置。
金色的药粉撒下,一声惨叫,“啊——”
感受到腰间有力的抓紧,慕容殇加快手上的速度。
药奇效无比,血顷刻止住,而怀中之人已经晕厥。
慕容殇低眉打量着,他眉头紧皱,脸色惨白,牙齿紧紧咬住毫无血色的唇瓣,浑身不停打颤……
轻轻抬手,捏住他的下颚,大拇指揉过,将那柔嫩的下唇解放,见被咬出小半圈血红的牙印,慕容殇用力揉搓……很软……
抱起他,为伤口裹上灵力防水,寻得一处清泉,瀑布滚流而行,是个好地方,二人进水,为他清洗一身血垢。
此时离烨已经□□,可身体却忽冷忽热,连带着清泉中的水顷刻为冰,顷刻灼热,紧紧抱住慕容殇,贴近他很舒适。
“无碍,那刀刃有毒,我的身体自主净化,便会如此。”微弱的声响在慕容殇耳边。
“疼……”离烨双手越发无力,“就这样,睡会,好吗?”
一个疼字,直击慕容殇心脏,一瞬的窒息感。
半晌,感觉好了很多,枕在慕容殇肩头轻轻开口,“王爷,我想上岸。”
灼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声音暗哑低沉,像带了钩子,慕容殇眼神沉了下去。
缓缓起身,向岸边走去,暖白的肌肤在阳光的普照下愈发白里透红,那伤口好了大半,而背部三道狰狞的抓痕已经结痂,慕容殇惊叹他恢复的速度。
离烨起身,换了一身白衣长袍,衣诀飘动,清雅至极,纯白的里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水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剔透。
打湿的青丝并未束起,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