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那人真的会做到平等?鲛人将不受欺凌吗?”
“一定会的!”离烨转向众人,“而在这其中,我们的作用是重大的,目标是坚定的!”
“什么目标!”白纸起身问出。
“在盛世做最有钱的人!”离烨慷慨激昂。
“哈哈哈!”白狐笑出了声,“你这志向,真真不敢妄作评议!”
“想要一直有钱,就要有强权,有实力,有计谋!”
接下来,众人移步内室商议。
夜已深,人已静,离烨大口喝桃花酿,提着胆子往亲安王府掠去。
月亮依旧丰满,可为何这次不像前几次一样急切痛苦,而且前期的无力、嗜睡症状也消失了!
为什么呢?
借着酒劲,离烨翻窗而入摸上了慕容殇的床榻,被子一掀,意图明显。
令他诧异的是,慕容殇竟是溜条!他该不会是脱干净了等我吧?
思及此处,离烨双颊微红,而后又开始摇头,不可能!
一阵眩晕,便趴在了慕容殇身上,耳鬓厮磨,灵巧的舌勾过他又厚又软的耳垂便开始啃咬,他全身上下就耳垂咬起来最舒服。
“好吃吗?”
“嗯?”
离烨下意识回应,慕容殇身上的味道令自己莫名安心,好熟悉。
下一秒,便被人翻身压住,慕容殇狠狠反击!
他深切感受到了慕容殇的疯狂与狠厉,少许温柔会出现在事后,清洗、涂药。
后腰被他握住,高高抬起,很不自在,“我自己来。”
而他像没听到一样,慷慨的沾了许多药膏,为其上药。
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慕容殇乐在其中。
早朝,离烨唤回二号替身,与三太子同乘入宫。
“六儿,你怎么了?”三太子将手伸到他的额间,试着体温。
“无碍,有些累。”离烨淡淡出口。
“累?今儿个不上早朝便是,一会让人送你回去歇息。”
“这怎么能行?”离烨浅笑,为官身不由已的。
“我说行,就行!”三太子霸气出口,“太子妃谁敢……”
话音未落,冰冷的眸子看向三太子,“太子殿下,莫要开这种玩笑。”
“更莫要有这种想法。”
下了马车,二人朝大殿走去,众人相互作揖。
无趣、无聊、且无用的早朝……终于结束了!
“退朝。”
离烨打着哈欠从内殿出来,便听到有人说,“看见了吗?那就是靠太子上位的副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太子殿下迷的七荤八素!竟然还向陛下求赐婚!”
“这太子殿下娶个男妾还行,要是男妃!那不就代表与帝位无缘了吗!”
“陛下定不能同意!”
求赐婚?
替身二号并未提过,什么时候的事?
回府路上,一众彪形大汉揽住了离烨的去路,“臭婊子,今日就替小妹好好教训你这不要脸的下三滥!”
一众人马气势汹汹,离烨自觉不对劲,转身便将人往城外引去。
停在一处隐秘的树林,顷刻将人马摆平,为首的玉面小生,吓得腿直打哆嗦,“我爹是三品文官戴辰,你敢!”
“呵~有何不敢?”
下一秒玉面小生直直倒地。
刚至城门,便有重兵把守,“本官乃刑部侍郎朱以安,有人举报,将军谋害戴新,请跟我走一趟。”
密不透风的天牢中,沾了盐水的鞭子一声声落下,离烨要紧牙关,死不开口。
这光打不问,就是故意针对!
是试探还是报复?
典司部竟敢越过亲安王爷直接拿办副将,这令离烨生疑,想办他的人后台很硬,硬过王爷,硬过三太子!
下半夜,三品文官戴辰来了,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酷刑逼问离烨。
“他没事,我要是死了,他也活不成。”
这一夜离烨保住了命,清晨天牢动荡,太子殿下将他从牢狱中带走,谁都拦不住。
“谁动得他!”三太子暴怒,感觉心都要被撕碎。
拿办离烨的人都被杖毙。
戴辰在家中又惊又气!
离烨虚弱的爬着,额角汗流不止,三太子揪心的疼,轻轻扶上他伤痕累累的手,声音哽咽,“六儿,很快就好起来了,乖。”
是谁?父皇?
不,父皇知道我的心思,而且答应只要六儿带有功勋,便同意我娶他为妃,若是父皇所为,定不会留活,必会断了我的念想。
到底是谁?敢动他?如今满朝上下谁不知离烨是我慕容诀看上的人!
而昨夜自己被罚跪一夜,是巧合还是阴谋!
几天后,离烨便能下榻,而幕后真凶迟迟没有找到,三太子不经愧疚,虽有过怀疑,可并无证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副将离烨资质甚高,武义精湛,足智多谋,特派一万精兵往南幽镇敌。
钦此。
“臣接旨。”
看看,看看!
为官的烦恼,让你去哪就得去哪,不过能带兵打仗,不窝在京城勾心斗角,何不乐哉!
只是这一万真是少之又少,听闻南幽此次二十多万大军押境,而国师自北冥离开后直奔南幽战场,至今未回,可见形式严峻。
出征之时,三太子与慕容殇相送,离烨与七皇子慕容迩携一万金骑同行。
“离副将,此行竟有亲安王与当今太子相送,阵势颇大。”
慕容迩淡笑,“跟着离副将沾光。”
“不敢,不敢,是属下沾煜王殿下的光。”
离烨看了看天色,又看向一身淡蓝华服的尽显华贵霸气的煜王,缓缓开口,“以现在的速度至少两日才能到达战场,我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
自称我吗?连属下都不叫了。
须臾煜王明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下一瞬,离烨带着几千精兵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