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伸手拉上床帘,将女人挡在身后。
房门翻飞落于地面,一身材高挑之人立于门口,一脸阴霾。
“王爷大半夜不睡觉,也来喝花酒?”坐于榻边带着怒气轻佻道。
慕容殇扫过地面散落的衣袍不言不语,缓缓向离烨走去。
“王爷自重!”
人越走越近,离烨心下又惊又气,真是一颗掌控不了的定时炸弹,一瞬,想不再与他合作,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而此时自己的状态是在不宜露面,伸手便去勾榻下的外袍,没想到下一秒便被一道灵力摔至窗外。
“慕容殇!适可而止!”话音未落,帘子被猛然拉开,二人对视,他这是什么眼神!
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该生气的是我吧!
慕容殇见他状态很好,眸色深沉,周围威压四溢压得人喘不过气,嗤笑道:“男人?女人?”
“关你屁事!”
离烨怒了,这管的也太宽了,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找不找女人!
紧接着,天旋地转,离烨被按倒,无意间压住了被子下的落葵,她被吓得大叫出声。
“你吓到她了!”离烨用尽全力推开慕容殇。
“让她滚,否则本王在这要了你。”
听着刺耳的语句,离烨大怒,“不可理喻!”
继而下了榻,直奔窗外,“你自己玩吧!”
他想着,自己不在,慕容殇便没有理由再闹下去,果然,片刻那人跟了上来,此次落葵恐怕吓得不轻,以后在补偿她吧。
离烨飞身至天台,冲凉水澡,兴致荡然无存。
慕容殇一把将人按在墙上,音压的极低,“你碰她了?”
“呵!可笑至极!王爷不都看得清楚,明知故问!”离烨偏过头错过他的亲吻。
“洗干净!”慕容殇猛然狠狠握住他,用力搓洗着。
“啊!”
好痛!最可耻的是,痛中竟带着酥麻酸爽之意。
“放手!”他一掌拍在慕容殇的胸口之上,可那人不为所动,反而加大力度。
“疼!”
“你也知道疼?”慕容殇贴近他,“你可知,本王心有多疼!”
离烨愣住,片刻,“王爷还是少说令人误解的话!”
“住手!”
一夜风雨……
慕容殇,你个混蛋!
半晌,吃痛下床,清理上药,下一秒便出现在昨日的雅房之中,一切回归原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经……”声音嘶哑,便亲自下楼,问昨日的姑娘那里去了,没想到!
“馆主,落葵昨日去了。”
去了?
难道!很快离烨看了落葵的尸体,一掌毙命!
慕容殇!很好!给你脸了!敢动我茶馆之人,这笔账给你记着!
当晚,离烨若无其事的回到王府,继续喝茶吃瓜。
“王爷,听说您在西萧有条商路,我这有些器皿布匹可否借路而行?”
悠闲喝着茶与自己商讨,慕容殇心下微沉,“怎么分?”
“五五分。”
“四六分。”慕容殇讨价。
“成交。”薄利多销,一样的,离烨伸手,“通关玉牌。”
见他手上因常年握剑磨出小茧,慕容殇将玉牌抛出。
三太子禁足一月后,便去了亲安王府,他知道离烨必在那。
“六儿,跟我回去,太子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慕容诀拉着他的手,便往门口去。
“太子殿下,何必执着?”
一句话问愣了三太子。
“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三太子一把将人抱住,“我可以不要帝位,可不能不要你!”
离烨心中触动,他感觉得到三太子的情意。
可……
“我对太子殿下没有感觉。”
三太子明显一愣,随即,“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辈子认定你了。”
“不要再做无畏的付出,得不到回报。”
“不要回报,我心甘情愿。”
说罢,吻上日思夜想的薄唇,就像六儿对自己的情意一样的薄,可偏偏令人欲罢不能。
离烨并没有反抗,感情是此间最不能玩弄的东西……必遭反噬。
“你们在做什么?”
王爷又开始明知故问了。
“多谢皇叔相救,日后必答谢,今日侄儿先将您的侄儿媳妇带回家。”
慕容殇冷冰冰看着二人,不为所动。
离烨心知肚明,要想拒绝就要干脆利落,“太子殿下,还请自行回府。”
离烨挣脱三太子的手转身而去。
“六儿!”三太子面露痛色。
不能心软,要坚决!
“皇叔,侄儿在府中暂住几日可否?”
“自然。”
慕容殇为三太子安排了客房,可他从未住过,每夜都赖在离烨的房中不走。
离烨瞄了眼打地铺的人,他正朝自己笑得开心。
生得倒是俊朗……
几天下来,三太子竟哪也不去,早朝都不上了,离烨走到哪,他跟到哪,活脱脱一只粘人的狗。
而离烨再未出过府门。
慕容殇一回府,便见离烨于横榻之上单手支着脑袋浅眠,而他的好皇侄儿,坐在旁边一瞬不瞬的盯着离烨一脸痴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