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束了,到你了。”冰冷淡漠的低哑音色缓缓响起。
地上几人被活活干死,南宫西月泪水直流,“不!不!”
下一秒,离烨将人轻轻推下,周围几十个乞丐一拥而上!
“不要——!”
撕心裂肺的呐喊,紧接着,衣裳撕裂的声响。
霎时,一道剑光闪过,所有人应声倒地,慕容殇温柔抱起她,“别怕,阿月,是我。”
她衣不蔽体,慕容殇面色阴沉的脱下外袍,轻柔的将人抱在怀中。
“呵~真是及时。”
离烨坐在屋顶愣了须臾后嗤笑,心中却苦得很,你真是舍不得她受到半点伤痛呀。
可谓是温柔眷恋,希望你多年以后不要后悔选了她!
一道狠厉的目光射至离烨身上,“她是本王的底线 。”
无数剑气攻击而来,几十招,招招致命,离烨自嘲后怒了。
开始反击。
对视慕容殇憎恨厌恶的眼神,只觉呼吸都要停止,心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百十来招,最终离烨负伤,落下帷幕。
死死盯着他抱住她离去的背影,一口浓郁的鲜血喷出。
后紧紧捂住胸口,针扎铁烙般……
这里好难受!这是什么感觉!这种钝痛无法形容。
良久,直到右臂已停止流血,自行凝固,雨水冲刷屋顶,血渍混着水缓缓流淌,冲干净了凄凉小巷,一把火烧了那几十口人,消失在空中。
三太子到时,离烨狼狈不堪的被锁在牢房里,前脚刚刚打开牢门,后脚便传来了帝王的圣旨。
皇宫内殿,九皇子抱着慕容渊的大腿哭得伤心,“父皇!儿臣是自愿的,快放了他吧!”
“你给朕闭嘴!”
慕容渊忍无可忍,一脚踹开慕容齐,一天了,在这磨了自己一天!那个离烨到底有什么好!
紧接着他又抱了上来,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放手的架势。
“宣离烨。”
很快,满身伤痕之人被押上了大殿。
“离烨!”
九皇子撒开慕容渊就朝他跑了过去,他一身伤痕,心疼到不敢动,“父皇!他伤得如此严重,得快快医治!”
离烨这副凄惨的模样疼哭了慕容齐,而慕容渊身后的祝易眼眸冰冷的看着离烨,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治个屁,你给朕滚下去!”转头示意祝易。
很快慕容齐被祝易绑了回去,“父皇!你不能伤他!”
气极了的慕容渊一脚将离烨踹番,照着头部狠狠踹了十几脚,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将满是血污异味的头颅拽起,咬牙切齿道:“你可真能耐!”
“噗!”
离烨嗤笑,一口血喷在了慕容渊的脸上,“哈哈哈,谁知道呢?”
“你们慕容家的一个一个洗干净了等着我上!”
慕容渊彻底被激怒,对着离烨又是一顿胖揍。
“好!既然你如此能耐,朕就派你去击退南幽国!”打累了停手,起身拍了拍手,又坐回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似乎刚刚失态之人不是他。
而此时内殿,祝易温柔的看着九皇子,“阿九,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没有。”看着抽泣的人,祝易瞬间撒了气,“乖,我帮你看看。”
颤抖着,压抑着情绪。
九皇子那处肿胀不堪,隐约撕裂的痕迹,并未做清洗,暗红色的血迹干涸在大腿上。
祝易只觉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挥之不去,小心翼翼守了八年的人儿,不舍得动,如今竟被别人如此不珍惜!
胸中怒火中烧,堵的自己快要炸裂!
离烨——你必须得死!
祝易沉着脸不语,手颤抖着为九皇子上药。
窗外的蛐蛐直叫,烦得祝易一道灵波将房外所有昆虫泯灭……
而离烨像死尸一样被扔出了殿外,赶来的三太子立即上前将人带回了太子府。
“伤得极重,已经不成人形,至少躺个十天半个月。”御医开了方子,摇着头离开了。
“我不信,定是有人陷害!”三太子轻扶他的脸庞,拿着热毛巾为他擦干净血渍。
第二天离烨便苏醒,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三太子,心里动容,真是个傻子!
你要是至阳之体,娶了又何妨?
可终究不是,至阳之体……话说,这一身伤,只要和他做一晚,便会好个完全,可现下,实在不想。
见三太子转醒,“我想吃猪蹄。”
“好,我这就去派人弄。”
片刻三太子回来,打了一盆水,轻柔为离烨擦洗。
“哈哈哈,我哪有那么娇贵。”他如此小心翼翼,离烨笑出了声。
“还笑!”三太子眼眶湿润,“都成什么样子了!”
“哈哈哈,小事一桩,很快就好了。”离烨伸手,“拉我起来。”
“你现在……”
见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三太子犹豫片刻将人拉起,让他躺在了自己的怀里,想抱住他,可那满身伤痕,无从下手。
“我……不疼。”疼得满头大汗的人倔强的说着不疼。
“离烨,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双手颤抖着轻轻环抱住,眉眼紧蹙。
半晌……
“我想……尿尿。”
一句话听红了三太子的脸。
“我、我给你拿夜壶。”说着便要起身。
“不!我不用那东西,下榻。”
将人抱起,去了恭厕,“你站的住吗?”
“站的住。”刚想释放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动不了,骨折了。
“你……你、帮我扶一下。”
饶是脸皮极厚的人也不好意思,毕竟让人伺候小解,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我、我扶着了。”三太子扶住他,避免摔倒。
“呼~”离烨耳垂微红,“是那”。
片刻,三太子反应了过来,脸都红透了,心砰砰直跳,“哦!好、好……”
很快,终于要完成人生大事,听着流水的声音,简直……羞死人!
“好了。”
回神后抱起离烨便要回房,“等等!”
三太子心口砰砰直,只听一句。
“裤子没提……”
低头一看,只觉脑门发热。
离烨尴尬的用手臂挡住,再看向流鼻血的人,“算了!先回去吧。”
刚经过门槛,便被绊倒,为了避免离烨垫底,三太子转了个身,把人死死护在怀里,后脑勺磕到了地面。
趴在他身上,离烨只觉这真是尴尬的一天。
“对、对不起。”他爬起来抱着人便往榻上去,紧张的为他盖好被子,“我去看看,猪蹄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