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离烨回神,已然黄昏去,看着天色,此时欧阳一笔也该回殿了吧。
桃树艳艳,红杏出墙,欧阳一笔的院落也和他本人一样明着骚。
只见屋内漆黑一片,似乎无人,勾唇看向紧闭的房门戏谑一笑,大手一挥,已然入屋。
屋内一人伏案作画,极其聚精会神,台步走至他的身侧,也未察觉。
极其柔韧的宣纸之上,一身材丰腴柔嫩的美娇娘搔首弄姿,细细纱衣越脱越少……
“呼~”欧阳一笔放下毛笔,轻呼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间的细汗,不自觉的盯着画面,咽了咽口水,后将手掌缓缓下移……
“光自己玩有什么意思?”离烨低头,附耳轻语,故意逗弄。
“啊——!”某人差点被吓得萎了。
“你!怎么会!”欧阳一笔猛然抬头,只见那女人,不,男人!
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呵~绝妙佳作,只是缺少点引子。”忽视欧阳一笔的吃惊,离烨抬手拿笔,在画幅一侧开始作诗。
只见他龙飞凤舞一般,最后淡笑写上横批:“公子好坏。”
“明日子时过,胭脂俗粉之地等你。”
离烨原地消失,欧阳一笔心中有一丝怒气与羞孬,“哼!无礼至极!”
而后看向桌面上的佳作,几行丑字横爬,可偏偏能被人看懂!
饶是脸皮再厚的人看了也不经脸上一红。
‘梨花带雨嘤咛一声,娇喘连连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芳草凄凄呢喃呓语,香汗淋漓花枝娇颤欲罢不能。 ’
不经感叹,这横批……绝了!
次日。
内门弟子试炼结束后,慕容殇被师尊召唤,浅聊几句,待他回院,竟还未见到离烨,顿时火冒三丈。
正欲出门缕着红绳找人,那人便推门而入。
离烨并未理会慕容殇,径直走到榻上躺下,准备入睡。
慕容殇眼含冰霜的看着他,片刻后也上了榻。
入鼻便是杏花清香,无玄殿有几处种有杏花,血灵敷只可以检测实时位置,他之前去过那里,并不可知。
正想着要是能知道他都去过哪便好了,欧阳一笔的院落种有杏花,若是……真的如此,离烨你真是好样的!
忽而空中浮现一面古镜,极其眼熟,是今日在藏经阁无意打落的那面妖境。
“哼哼,你才是妖镜,你全家都是!”脑中瞬间传出少年男音。
“本尊乃上古神镜!神!是神!”
它竟能与我互通识海!
慕容殇微惊,何时签定的契约?
难道是那时候?
“哼哼,你简直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无意与本尊签定契约!”古镜一副骄傲的模样。
“哦?要你何用?”慕容殇面无表情的出声。
“有的是用!全看本尊心情!”
慕容殇不在回应,缓缓闭上了双眸,准备入睡。
“喂!你不信?”意想不到的反应,古镜有一种挫败感,随即镜面浮现一人的身影。
是离烨一天的行程。
影像在识海中呈现,竟如此真实!
而且画面清晰得很,他的一颦一笑皆具,速度很快,一个时辰的画面,一刻钟便完事。
离烨走进那不太熟悉的院落见了那熟悉的人,慕容殇本已经平复下的心情,又开始浮动。
骤然挣开双眸,恶狠狠的盯着身边睡着的人,真是顽固不化!
就该狠狠教训!
正想着如何处置他,忽然回神,他如今能牵动自己如此之多的情绪!
慕容殇尽量平复,不被离烨左右情绪,可脑中浮现他在欧阳一笔耳边轻语的模样,便无法压制妒怒。
猛然翻身,将人压下,毫无前奏,狠狠惩罚。
离烨被痛醒,只见慕容殇又开始不顾自己的感受开始欺负人。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用血灵敷狠狠禁锢自己,出不来的感觉,简直要被逼疯!
离烨反抗,慕容殇便用渡劫威压压制他,瞬时便如待宰的羔羊。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链接手指的红绳越发狠厉的紧紧勒住他。
此时离烨被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清晨,某人被五花大绑困于榻上,根根红绳将白皙的肌肤勒出道道红印,动了动手腕,根本无法挣脱,“慕容殇!”
毫无回应……
房门紧闭,似乎整个房间被加固了禁咒,什么意思!老子如今连门都出去不了吗?
不!准确的说是连榻都下不了,好得很!
离烨平复心情,前后串联了一下,自己只不过调戏了别人一番,他便如此发疯,这要是真和别人跑了,他还不得疯的彻底,思及此处,笑出了声。
这是在意我的表现呀!
可是虽然喜欢与他巫山云雨,但单方面的施暴再也不想体会,真的很痛!
练武场。
“这不染师兄向来手下有轻有重,今天怎么看着是将欧阳兄往死里整?”
“谁说不是,有好戏看了!”
慕容殇一剑刺向欧阳一笔的胸前,只差一寸,便可……
“百里不染!一场比试罢了,你未免太认真了!”招招致命的攻击,欧阳一笔汗流浃背。
一场比试,欧阳一笔终是挂了彩,若不是随广叫停,得挂一身彩。
“你!”欧阳一笔捂住左肩伤口,他反常得很。
“我只不过是对你表达尊重罢了。”慕容殇淡笑收剑,闲庭信步回到座位。
傍晚,离烨还好好的躺在榻上,慕容殇浅笑,看来就该将你捆住。
见他微动的眼帘,慕容殇心情很好,装睡?
随即退下外袍,翻身上榻,将人按住。
“你够了!”离烨穆然睁眼,恶狠狠的蹬着他,“你个种马!把手拿了!”
“你说什么?”慕容殇手下越发用力,面带冷意。
“我……我说你好强,我快受不住了!”感受到刺痛,离烨服了软。
“呵~叫一声听听。”
“慕容殇!我给你脸了!把你那脏手拿了!”
敏感点被随意拿捏,红绳越来越紧,离烨握紧拳头,“不,不要……我不想要了!”
我不想看到你毫不怜惜的面容,一点也不想。
“知错了吗?”慕容殇停下,冷冷问道。
“何错之有?”
离烨不服,自己哪里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再说!我与他既不是情人也不是恋人,就算老子夜御十女,又与他何干!
“呵。”
慕容殇冷笑一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