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屁!”离烨咬牙切齿,瞪着慕容殇。
“看来你还想尝尝。”
慕容殇注视被咬红的嘴唇,目光灼灼。
离烨几乎一秒便看明白了他的意图,想起那可耻的回忆。
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二人对视半晌,没想到慕容殇将人往身下一推,“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离烨有些不敢置信,这就完事了?
见他怀疑的目光,慕容殇起了逗弄的心思,浅笑,“怎么?你在期待什么?”
离烨被笑晃了眼,倏地起身,摔门而去。
他效率极高,翌日武器被送往中无边境,同日下午,账单被送到慕容殇的桌岸,“哈!哈哈哈!”
帝王大笑,书童不明所以,陛下很少笑得这么开怀。
果然是不吃亏的主,慕容殇大度的命人送去灵石。
近日,离烨经常入宫与帝王商议国事,而九皇子也早就盯上他,只要他出了御书房的门,便会被缠上。
“离将!”九皇子跟在身后,“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说着,便要往人身上扑,“殿下,自重!”
而祝易如今成了九皇子的贴身侍人,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绝大多数是祝易拦下难缠的九皇子。
“呦!离将军果然风流倜傥,是个男人便不放过。”
南宫西月嘲讽道:“也不知,你如今是不是个男人!”
“哈哈哈!”离烨大笑,“我是不是男人,慕容殇最是清楚。”
愈发靠近她,压低声音,“你可知为什么他喜欢和我上榻?”
此时南宫西月一脸铁青,刚要骂出声,便听到他淡然道:“因为,他不举。”
闻言,南宫西月刷的白了脸色,离烨心情极为舒畅,大笑出声:“所以,他对我欲罢不能,予取予求!”
扬长而去,爽!
原地惊楞的南宫西月懵了半晌,串联大婚至此慕容殇的行为,难道!是真的!
她脸色变换莫测,一会失望,一会痛恨,一会悲伤,最后咬牙切齿。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见对离烨死缠烂打的九皇子,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离烨!你等着!”
次日,边境传回消息,战事不妙,离烨猛然推开金銮殿的门,屋内无人,却有水声,往里走去,便见美男沐浴……
以最快的速度趴上屏风,瞪大眼睛,还未欣赏过慕容殇沐浴的模样呢!
强健的身姿,刺激的人心猿意马,他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沐浴吗?
我是不是可以多制造一些这种小小的恰巧?
全然不知鼻血已然滴到了黑靴之上。
慕容殇察觉后轻笑,血灵缚将人捆于池中,抓住他的手便贴上自己的胸肌,“看?哪有摸来的刺激?”
望着面前的美男,离烨拔不动腿,手下毫不留情的抓了几把,劲道!
只听水滴声,自己鼻下好痒,伸手一抹,低头一看,好多血!
而后慕容殇噗嗤大笑,“色胚!”
离烨刹时红了脸颊。
“对,我就是色!”说着胡乱摸了摸鼻子,抓紧慕容殇吻了上去。
鸳鸯浴洗的很爽,南宫西月看得恨意百增。
那男妓居然在上!
难道,我真的嫁给了一个……!
怪不得!怪不得,他几乎不碰自己,就算碰了,也从来做不到最后!
抱着怀中脱力的人,慕容殇轻轻开口,“近几日,我会出京,你,老实点。”
离烨下意识眉头微挑,他要出京!
“你挺高兴?”他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逃不过慕容殇。
“注意安全,阿殇,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轻吻他的额头,抱着人蹭了蹭便闭眸沉沉睡去。
看似极其乖顺的人,慕容殇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容殇不在皇宫,离烨便再也没有去过,每天视察自己的各种商业巨头,忙的不亦说乎。
夺魂越发壮大,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离烨很少亲自出手,除非有极大的单子。
“主子,南幽……”
一黑衣人禀报对手饮血门失手,而雇主转而找夺魂窑一事。
“哦?有趣。”离烨浅笑,还有饮血门干不掉的家伙!试试也无妨!
依靠收集的情报,准确找到目标,看着不远处十七八岁的少年,心中感慨,这有权有势的人家就是不一样,极品仙器护身,周围些许大乘期的暗卫,简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过,谁让雇主舍得花钱呢?
想起那一亿上品灵石和至宝龙葵果,咬了咬牙,干了!
耗时半月,离烨暗中观察,摸透了南幽四皇子封寒楚的行踪以及喜好,并发现他与魔族有丝丝缕缕的关系。
喜听琴,那还不好办!这古惑人心之事,我最是擅长。
是夜,离烨潜入一琴师房中,一掌将人劈晕,打扮上那男子的行头,接待封寒楚。
封寒楚每次来只是赏琴,并不做过多事,听完便走,此琴师的琴艺,离烨听过几次,可称佳音,只不过,每曲耗时很短,总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
思索之间,门被推开。
“今个还那曲。”一身着玄黑蟒袍的少年,音色很好,明明一脸稚气,偏偏穿着黑衣黑裤,显得老态了许多。
须臾,悠扬琴声瑟瑟,一双巧手轻捻复挑……
一曲毕,封寒楚抬眸看向离烨。
只见少年眸中神色骤凉,周围气压渐低。
二人反应迅速,没想到这少年如此谨惕。
不过……
“呵呵~”
封寒楚知道自己中了药,大意了!
“怎样?这香好闻吗?”离烨沿着封寒楚的视线,看向房内的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