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至极!
不愿承认,好像非他不可了,近三年了,未有过床事,有的只是自我解决,可那样基本无济于事,半天出不来,越想越恨!
慕容殇到有钱总部的门口查看,只觉那马车很是眼熟。
是至宝殿外那辆黑檀木金镶边马车!
非富即贵,“查马车。”
神识外放,如今已经成仙的他,可以破除一切阵法以及阻碍,窥视酒楼中人……
直到一蓝衣修士引起了注意,只见他手中宝剑散发熟悉的气息,是至宝殿那把古驰剑。
“我很喜欢。”
蓝白淡笑,一把将轮椅上的人搂入怀中,用侧脸磨蹭着他毛绒绒的头顶。
“就……咳咳咳!”被冷空气呛到,离烨咳了几声,伸手便去摸那把古驰剑,没想到竟被剑气弹开。
手掌堪堪流着鲜血,有一道细细的伤痕。
如今竟如此不经碰,明明没有多少剑气,看着流血不止的手心发着呆……
“很快就好了。”蓝白匆忙的包扎,用灵力减缓伤痛,见人失魂落魄模样,只觉胸中闷痛!
“乖,今天不早了,休息吧。”
打横抱起离烨,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为其细心的盖上狐裘大被,掖了掖被角。
的确累了,离烨头占枕头便睡了过去。
蓝白为其摘下面具……
此时慕容殇正看得入神,他想知道那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究竟是谁?会是他么?
“主子,南宫……”暗卫来报。
慕容殇眉头微皱,转头的瞬间,蓝白已然拉好床帘。
而那床帘似乎设有某种天级阵法,没有见到那人的真面目,不过当下还是得快去看看阿月,将乌树果服下。
夜色朦胧中,离烨只觉耳边刀光剑影,法术攻击连连,狂风暴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雷电交加的同时阵阵威压袭来……
“离烨!若还不赶紧束手就擒,待天帝来了,你绝无生还的可能!”
“哈哈哈!绝无生还?”他一身破烂不堪渗着鲜血的的黑袍在空中衣诀翻飞,表情癫狂且不屑,狂笑道:“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睡梦中的人猛然被惊起,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如今几乎夜夜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搞得自己根本无法好好休息,睡了一晚依旧浑身无力,就像没睡!
如此便睁着眼睛待到天明。
“醒了?”
蓝白端着洗脸水进入房间,人乖乖的躺在榻上,只流露出一对闪亮绝美的眸,心中泛起漪涟,痒痒的,很是柔软。
“今天想吃什么?”蓝白扶起他,细心的为其擦拭手指。
“嗯……我想吃……王厨做的水晶虾饺。”思索一番,“还要丝瓜肉沫汤……”
“呵~胃口这么好?”听着他报菜单似的。
“嘿嘿,今天多吃点好吃的,能不能少喝一碗药?”
小鹿般的眼眸紧紧盯着蓝白,他又开始撒娇了,想法设法的想不喝那黑黑的苦药。
心中微动,心疼他,不喝的话,阿烨恐怕连这番模样都没有,一直是灵草灵药吊着命,那次渡劫对他伤害极大,能活着已是万幸!
蓝白小心翼翼的将离烨人拥入怀中,哽咽道:“乖,喝完就奖励你最喜欢的山楂糖球。”
“好啦!我喝就是了,你可别哭!”离烨微慌,唉,每次说不喝药,阿白便如此,总是能想到法子对付我……
他闭着眼睛,猛口喝药,待喝完一个酸酸甜甜的山楂糖球被塞入口中,离烨赶紧嚼了起来,冲散那煞苦的药味。
蓝白为其擦拭嘴角,“阿烨,天丹楼楼主,想要与你一聚。”
“太好了,很久没和他们喝酒吃肉了!”看起来很想去聚会一下。
“肉可以吃,酒还是……”蓝白开始嘱咐。
“我是一杯倒,顶多喝三口!”
晌午,离烨将人请到酒楼。
一入堂门,段青衣看向窗边,只见一人同自己一样坐着轮椅,银白色的秀发飘散,气质沉静,待那人转身,缓缓摘下面具,惊的段青衣一颤。
“段兄!好久不见。”离烨摘下面具,眉开眼笑对望久别的友人。
“……”
五秒无言,段青衣眼神流动,“今日想喝些什么?”
到离烨对面,“我带来了琼浆,要不要尝尝?”
“好呀!阿白,备菜!”
于是一桌四人开始品菜对饮,不逍遥依旧闷葫芦,品着仙酒,蓝白一直为离烨夹菜,无一人带节奏灌他酒。
本想借着酒意宣泄悲伤情绪的离烨抿了一口琼浆,忽而一笑,“各位大口喝呀!在下不胜酒力,逍遥你可不能客气,给段兄喝光他!”
几人闲聊鬼市琐事……
须臾,楼外声音嘈杂,好了没几天,又来闹事了!
不逍遥感受到来着不善,便先行下楼。
“无妨,逍遥会解决的。”离烨举杯轻啄一口,“果然好酒,唇齿留香。”
一刻钟,不逍遥收拾好人,便回到了餐桌,几人继续对饮,自渡劫后离烨身体不济,如今半小杯酒便醉了。
人被蓝白抱回卧房,呼噜响个不停,睡得很沉,看着他睡颜,蓝白不舍离去。
想起他说过不准再为他守夜,要不然会生气的,记得原话是这么说的:“阿白,你知道被守夜的都是死人吗?”
当时被他这一句话气笑,如今回想依旧觉得可爱至极,阿烨……
低头浅吻后,离去。
而此时不远处的慕容殇看得一清二楚,二人关系极为亲密,要说是伴侣也有可能,不会有下属或者朋友做这种亲密的举动了。
怒气见长,心中暗想,最好不是你!
三年未见,找了你三年,若是真的和别人好上了,给朕等着!
还有他身上有如此高级的隐匿阵法,仙级之下的人根本无法探知他的具体位置,这又是为了躲谁?
慕容殇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榻前,一招破解阵法,伸出手缓缓拉开床帘,心中竟是有些紧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