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心中就是想与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单纯守在他身旁,也是满足的,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喝了那苦汤药之后,便困得不行,很快睡了过去,梦中,只见白狐焦急哭诉,“离烨!你在哪?”
下一瞬便是白狐被人扒皮,雪白的绒毛变成狐裘,穿在了南宫西月的身上,一旁站在慕容殇,二人极其亲密。
猛然惊醒,喘了一口粗气,“呼!”
还好是梦……
眼眸转动,便看见窗边趴着的狐狸,浑身血淋淋的,心头猛然一跳。
费力下床,扶着床沿和墙壁缓慢移动,伸手去碰那只小狐狸,一道符咒赫然出现与空中,“离烨!救我!”
下一秒,狐狸和人消失与房间之中……
转瞬,来到了天牢,极其熟悉,的确是京城天牢!
眼前一幕,更使离烨心口抽痛,只见白狐死死护住白尾,二人浑身血淋淋,竟看不到一丝原本的白色,那小狐狸化作一条断尾,那是白狐的尾巴!
而慕容殇目光灼灼的紧紧盯着他,面色阴鸷。
二人对视半晌,不见那人开口,于是离烨冷冷开口道:“放人。”
慕容殇一个字未说,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二人瞬移出天牢。
皇宫金銮殿。
离烨被粗鲁的摔于榻,慕容殇毫不怜惜,待看到他那无力的双腿,眸中划过诧异,他的腿怎么了?
他紧闭双眸,似乎承受着巨大羞辱,慕容殇心中怒火直窜,怎么?
如今碰不得了?!
不顾离烨如何,只管自己尽兴。
慕容殇双眸血丝满布,只要沾上这个人,就停不下来!
特别是在看到血灵缚还在,慕容殇心脏剧烈跳动。
渡劫成仙后,这临时性的血灵缚也失去了作用,而离烨却一直带着,这就说明,这几年他……竟守身如玉?
心脏狂跳,慕容殇欣喜的重新给离烨下了临时血灵缚。
清晨朝阳在远处泛起鱼肚,窗棂微光簌簌,慕容殇满足的低笑,一夜而已,朕要与你大战三天三夜!
要将这三年的狂思悉数倾尽!
如此想着便就着攻势将人抱起,只感觉他的脊背滑腻冰凉得很,虽说他体温本就冰凉如蛇,可这沾染着稀薄的触感,绝不是汗水!
他半跪着抱起人,搂入怀中往其背部看去,只见一片血红!
心中大惊,为何自己毫无察觉!难道是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捏过他的下颚,人软软的,双眸紧闭,眉头紧皱,脸色可以说是惨白,唇色极淡……
“离烨?”
慕容殇轻呼,没有回应,便越发靠近他的耳边,“离烨!”
感受到侧脸处竟毫无热气喷洒,一动不动,慕容殇慌了……
难道不知何时被偷偷换走,其实他早已经金蟾脱壳?
他也是有这种本事的!
一瞬间脑中嗡嗡,双手愈发用力的握紧那人脖颈,可手心微弱的脉搏跳动,使慕容殇知道,这不是个假的替代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再仔细看,那紧皱的眉毛竟在缓缓张平,慕容殇心中咯噔一下,随后焦急大呼,“御医!传御医!”
很快,金銮殿跪满御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帝王威压滔天,所有人只能匍匐地面,无法抬头,就连护卫以及暗卫都吃不消均跪于地面汗流浃背……
“他活不了,你们都得陪葬!”慕容殇很是暴怒,面色极其难看,众人皆惊。
帝王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如今简直就像那修罗阎王一样可怕!
好个离烨,可真是能搞些花样!等你醒来,看朕怎么罚你!
“陛下……此人活不过三天,已是强弩之末!”
“筋脉尽断,丹田处……好似没有金丹,可以说是废人一个,体质极差,若不是一丝灵力护体……”
御医看着被血染红的床单,“早已毙命。”
“闭嘴。”
慕容殇不愿再听下去,十个御医都说他快不行了,自己不信!
伸出手便往离烨天灵盖扶去,为其传送灵力,可那一缕缕绀蓝色混杂金色的灵气,从头进便溃散于全身,的确如他们所说,丹田一片空荡,无法聚集灵力于己身使用!
慕容殇不愿承认,三年前渡劫的就是他!那玄□□劫,没魂飞魄散已是大幸,能苟活更是天道庇护!
这么说来,离烨如今连一届凡人都不如!
慕容殇起身,盯着离烨那惨白的面色,双唇紧抿,凌空画符,后剑指划破心房处的肌肤,取了三滴心头血韵入他口中,仙的心头血乃救命良药。
几十位御医轮班照顾,慕容殇十几日未上早朝,有非得过目的奏折也是在金銮殿的软榻上批阅。
可以说是未曾离开金銮殿半步,因为这次他的的确确感受到恐慌和惧意,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这么怕离烨就此去了!
真真正正的去了!
十几日的等待,磨没了慕容殇的脾气,如今只想他能醒了就好。
直到第十三日,离烨开始发起了高烧,心跳逐渐有力,呼吸不再微弱,逐渐正常,面色开始红润,御医都说乃是奇迹了,本是必死之人!
慕容殇也松了一口气,日日夜夜不曾入眠,当夜也只敢轻轻搂着他入睡,感受着怀中那人的心跳,自己的心也安稳了很多。
昏迷过程中的离烨,只觉自己去了一个又一个地方,什么地府魔界,妖界天界全都逛了个便,而这些地方再好看,也不如人界……
自己还是想回人间,历那七情六欲,受那人间烟火气。
“咳咳!咳……”
胸腔一股憋闷的感觉,离烨咳醒,看到慕容殇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血丝爬满眼眶,蓬头垢面,好似那几日没洗脸的胡茬大叔!
“你……”一个音未发出,只觉喉咙干涩得很。
“传御医!”响亮且慌张的一嗓子吓得离烨一个激灵。
而后半睡半醒之间,感受陆陆续续的人,觉得越发的困,溜达了那么多地方,是应该睡一觉了。
不顾耳边那人喊叫自己的名字,只觉困得很,眼皮很重很重,便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刚刚还醒了!”慕容殇语气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