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呢?
入了魔,慕容殇会离我更远,正邪怎能两立?
离烨冰冷且隐忍到颤抖的唇瓣,顺着慕容殇的胸膛向上,到脖颈,到下颚,即将就要贴上,被人一把捏住下巴,猎鹰般的眸色锁定猎物,不言不语。
“吻我。”
离烨急促道:“给我灵力!”
前半句慕容殇很是受用,后半句便冷下了面色。
“呵~”
他笑得冰冷,不为所动。
离烨用了所有的气力强吻他,可那人不愿将灵力渡给自己,也是毫无作用,“阿殇,求你……”
泪溢出白色法带,低声下气的祈求着。
慕容殇心中一阵颤抖,看着离烨身体周围的丝丝魔气,低头回应着。
离烨如荒漠中极度缺水的鱼儿,对慕容殇甘之若饴。
他也顺从了他的意,给予灵力,也满足了自己的欲,毕竟那么些灵食灵药也不是白吃的,现下来验验这副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丑八怪。”
他边嫌弃边脱着他的衣裳,只有睡袍,好脱得很,随手扯开离烨的法带,“挣开眼睛,给我看看。”
紧闭双眸,皱着眉头,不愿。
“哼!丑人多作怪!”慕容殇语气加重,很是不满的轻吻紧皱的眉头、紧闭的双眸。
本是可以恢复到以前,可离烨却不愿涂抹那珍贵的生肌膏,似乎更喜欢顶着这一张骇人的容颜,又似乎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不过,也好,他以前那副模样,的确惹人惦记。
现下,能用就好,什么模样没那么重要。
不出所料,人□□倒了……
看着再次奄奄一息的人,慕容殇慌得从容,他知道目前离烨需要的是什么,转瞬二人来到了天玄殿的灵潭,四周灵气浓郁至极,乃修炼的绝佳宝地。
不出半个时辰,离烨苏醒,软塌塌的依靠着慕容殇,明显感受得到,二人都没着衣。
现下浑身无力且疼痛……不想动,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血脉的感觉令离烨欲罢不能,再呆一会吧。
清晨,慕容殇穿戴好,便去了天玄主殿与各峰主一起商讨伐魔之事。
留下人躺在榻之上,似乎他穿不穿衣服,没那么重要。
离烨静静躺着,耳边传来鸟鸣,微风拂过树梢之音,听力似乎更好了,那灵潭果然有用。
稍稍动动双腿,除了酸疼,麻木感少了很多,似乎能动了,这个认知令他心脏跳的迅速。
“有人吗?”熟悉的男音从门边响起。
“我进来了!”
是欧阳一笔。
门被打开,被关上,轻快的脚步声,听得出来人心情不错。
而后那人在他床前顿住,久久未开口。
久到离烨正欲开口询问。
“怎么会!百里不染那家伙干什么吃的!”听得出,欧阳一笔很是恼怒。
只见床榻之上的人气息微弱,半边脸明显的烧伤,很是严重,露出的脖颈布满深红吻痕,肩膀处也有烧伤一直延伸到被子里。
欧阳一笔一把掀开那薄薄的棉被,入目震惊不已,双臂皆有很重的烧伤,可见是死里逃生,而那胸膛完好的肌肤,也不完好,布满青青紫紫红红肿肿的吻痕,看着可怜至极,就像遭受了家暴,令人心疼。
“你搞什么!”语气加重,伸手想要触摸那伤痕。
“搞你。”离烨淡淡然吐出二字。
欧阳一笔一阵无语,“都这样了!还嘴上占便宜!”
“无碍。”
无所谓的笑了笑,抬手挡住欧阳一笔要触摸自己的手。
“你们在做什么?”慕容殇冰冷且低沉的嗓音从欧阳一笔身后传来。
紧接着是一声清朗好听的男音,“一笔。”
是随广,欧阳一笔的师尊。
“你!”欧阳一笔猛然站直,走向慕容殇,大声斥责,“你就这么照顾人的?”
“一笔,你忘了今日是来干什么的吗?”随广声音温柔,开口提醒他。
“可是!”欧阳一笔还要说些,被随广一把拽过,堵住了唇。
被吻了的人脸色刷的变红,埋怨的看着随广,似乎不满他当着别人的面亲吻自己。
不过这招的确管用,欧阳一笔再未开口。
“侄媳妇,后日我与一笔大婚,还请二位来吃席。”随广看着离烨淡笑,而后将请柬给了为离烨盖被子的慕容殇,可那人迟迟不接。
“有情人终成眷属。”离烨抬起手臂,接过请柬,“谢师叔、师婶。”
听得欧阳一笔脸越发红润。
“若不是侄媳妇,想必也不会……”随广轻轻拂身,向离烨鞠了一躬,“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
欧阳随广二人走后,离烨拿着请柬摸索半晌。
脑中回想起那日慕容殇大婚之日,真是痛彻心扉。
侄媳妇?
呵~可笑极了。
自己连个妾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哦,不,可能在慕容殇心里,只是个满意的床伴,暂且不能丢掉的棋子罢了,何来侄媳妇这殊荣?
“想去吗?”慕容殇轻佻着语气。
一向爱凑热闹的人缓缓开口,“不想。”
看那火红的嫁衣,定会想起那日之痛,何必自讨苦吃。
慕容殇微愣,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多亲自己几下,没想到他竟不按常理出牌,是担心自己的面容被众人看到吗?
“你说的不算。”慕容殇起身向门外走去,临走设了一道符箓,外人打不开房门。
“……”
不久,离烨再次陷入梦境,可梦中的感受,怎么会那么真实?
就好像真的发生过,男人看不清面容,可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却很熟悉,难道不分人,谁干都是这种感觉吗?
毕竟离烨只试过被慕容殇欺负,其他人,谁都碰不了自己。
猛然惊醒,原来又是梦,不敢再睡了。
动了动手脚,好像可以下床了,这令离烨心情大好,果然,灵气浓郁便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