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救谁的命?
很快二人出了宫,在一处密林之中,离烨不耐烦的呵斥,“快说!”
总觉得事情很不简单。
“慕容乾……”
十一双手握拳颤抖,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又朝离烨跪下,“慕容乾是属下的亲生儿子,求主上救他一命!”
————!!!
惊天大瓜,我是该夸你干得漂亮?还是该好好奖励你呢?
不愧是我离烨手下的兵,简直雄心豹子胆!
你主上我都不敢这么操作,一想起慕容殇那阴郁幽沉的表情,离烨一个寒颤。
的确需要救命!
可,你主上我,目前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一抬头,巨树之下,慕容殇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
离烨心中微颤,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能保住小命!
顷刻间,思绪纷飞,简直感觉这几年的脑细胞都在这几天毫尽了!
十一还活着,能接近南宫西月,就说明他在慕容殇手底下做事,而其他九人,应也无大碍。
“滚!”
离烨一掌将十一拍飞,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感受着身后慕容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离烨故作镇定,“你早就知道。”
“嗯。”
他从身后环抱离烨,贴近他的肩头,呢喃着,“回去吧,这里冷。”
此时的慕容殇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让人心中泛着丝丝心疼与酸楚。
阿殇这么喜欢她,她却背叛他!
该死至极!
离烨怒气蹭蹭往上窜,好想去宰了这红杏出墙的臭婊子!
毫无察觉自己魔气缓缓溢出,慕容殇抱紧他,在他耳边轻语,“我没碰过她。”
满脑子都是用哪种方法宰了南宫西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在他听到慕容殇的话后,大脑宕机了……
没碰过她?什么意思??
“我只有你,离烨。”
“你的手下都活着,你的产业都风风火火。”
啊?
只有我,又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
慕容殇将离烨转过身来,双眸直视,认真道:“自始至终我只□□过你。”
“……”
什么?
耳边回荡慕容殇暧昧语气,离烨满脸刹红。
他,他怎么像是在说骚话……
他解释什么?
他向来都是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怎么如今?
看着呆若木鸡的人,慕容殇轻吻他额间的魔纹,须臾,离烨周遭的魔气逐渐消散。
待二人回到寝殿,天已经蒙蒙亮,窗外飘散这丝丝细雨,木质清香随风而入。
“我说早点回来,你偏要淋雨。”慕容殇擦着他额头的水珠,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宠溺,“你忘了?上次淋雨……”
病了大半个月。
慕容殇擦拭的动作停止,眸中闪过异样情绪,这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身为魔尊的离烨又怎会怕这点毛毛雨?
离烨轻轻握住慕容殇的手缓缓放下,低眸躲闪,隐藏眸中的受宠若惊和淡淡的悲伤,“阿殇,我们聊聊计划吧。”
此次阿殇让自己回来就是要完成任务的,只是现在发生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计划有变。
慕容殇闻言眉头一皱,将手帕往盆中一扔,语气有又恢复冰冷,“好。”
怎么,如今在你眼中,我们只能聊计划?
“陛下,该上早朝了。”
殿外太监例行公事。
其实慕容殇完全可以派一个分身去,可他偏偏亲自去,故意将人独自留在寝殿,“乖乖等着,待朕回来,好、好、聊聊计划!”
慕容殇离开,离烨轻叹一口气。
为什么在本该分开的时间,你要靠近我?
为什么要让我感受到你三分情意?
慕容殇,我到底该怎么办?
朝堂之上,南宫丞相向帝王告状,说那影将将自己家门前的石狮子打了个粉碎,还出言不逊。
其他依附南宫家族的官员也一唱一和的要求影将给个说法。
“此事容后再议,说重点。”慕容殇一记冷眼,整个躁动的朝堂瞬间安静了。
实则告诉众人,他南宫家的事不是大事,靠边站。
于是,各地官员开始禀报,近日来的一些要事,就比如城边进来经常遭到魔族骚扰。
近来魔族愈发猖狂躁动……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慕容殇离去,南宫丞相只觉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到最后也没管那影将给自己要个说法!
南宫立眸中逐渐阴鸷,回想起这些年的流言蜚语,说南宫西月越来越不得圣宠,连带着南宫家也要走下坡路,反而那影将越来越得圣恩,还安排在了离府,都是沾那离烨的光,看来帝王没有忘了那人,以这种形式纪念他。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与此同时,离烨召集金骑,陆陆续续来了五人,而其他五人在相距较远的位置。
“起来说。”
离烨扶手而立,看着跪在地上整整齐齐的五人,心中安了许多,果然如自己所料,都没事,太好了!
“近年来殇帝将我们安插在朝堂内外,听命与他。”
“属下在兵部做士郎。”
士郎,没想到小九还有兵计方面的才能?
“属下在外营做副将。”
怎么是个副将,不是主将?
“属下在管财库。”
慕容殇财库几何?
离烨双眸亮了亮。
“属下在京城被授为影将,暂居离府,专门对付南宫立。”
“近来如何?”
问你有尽职吗?有使劲折腾南宫家吗?
影将向前一步,神采飞扬,“属下天天没事就去砸他家门扁,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现在朝堂之上都知道南宫西月不受宠,他南宫家族不敢如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噗~”
离烨笑了,这事爽!定是慕容殇默许的,看来这南宫西月离死不远了。
“你呢?”看向还未禀报的一个金骑。
“属下……属下养马。”抬头看了看离烨的表情,“还管粮草。”
“其他五人分布在中无各地,只知老四在茶馆当家,听说其余人分别在鬼市、鬼城、北冥,剩余一人已多年未有消息。”
“好好好,身居要职,都好好干。”他拍了拍十一的肩膀,“如今朝堂局势稳定,缘分到时可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何不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