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看着需要补吗?
他对我还不了解吗?
心中竟雀跃了起来,刚刚的不悦一扫而过,耐心配合暗魔,看看离烨要耍什么花样?
此时在主殿召集群魔首领的人打了个喷嚏,“阿嚏!”
谁算计我?
温灵潭水中的慕容殇阴恻恻的看着暗魔手中拿着如蝉翼的衣裳,除了衣边的暗黑色锦绣花纹能遮住一点肌肤外,其他地方可以忽略不计,这与没穿有什么区别!
早知离烨阅男无数,定是会玩得很,只是没想到玩的这么。
“公子你洗好了吗?”暗魔拿着轻纱般的衣裳举了半天,“魔尊都快来了,得提前准备好,才能……”
暗魔眉毛一挑,一副你懂得模样暗示慕他。
离烨!竟敢如此侮辱朕!你等着!
暗魔语毕,便想上前亲自为慕容殇更衣,毕竟这人间修士的确长得诱人。
慕容殇一个冷眼将暗魔吓退,“朕、我自己来。”
“那你快点,一会我还得把公子绑在这水柱之上。”暗魔指了指他身侧。
慕容殇转头看向身侧两根水柱,把人成大字绑上刚刚好,可以想象穿上这布料,被绑上后的风采。
“你找死?”他一把钳制住暗魔的脖颈,手下用力。
暗魔吓得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是!是魔尊的意……”
他咬着牙松开了暗魔,笑得瘆人,“他还想怎样?”
“没没没,没有了……”暗魔摩挲着自己的脖颈,本想再喂你点迷药,助助兴,看来还是算了吧!
于是片刻后,慕容殇望着紧盯自己的暗魔,怒吼着,“滚!”
暗魔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温灵潭水。
而此时,众魔首领均颤颤巍巍的长跪魔殿大厅。
大晚上的,都在修修,魔尊这时候发召集令,真招人烦!
本不满离烨猝不及防的在晚上召集众魔议事的魔族,在魔压压制下都变成了乖宝。
晚上不做那裆子事也行,魔尊最重要!
“谁想死?”魔尊语气冰冷,仿佛只要你应一声,下一秒便首尾分家!
众魔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一道凌厉的魔息还是如鬼魅般快速的钻入了一魔魁的体内,刹时他便痛苦不堪的满地打滚,求饶道:“魔尊……不敢……”
离烨嗤笑一声,“哦?本尊不敢?”
“不不!”魔魁痛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牙齿险些要断舌头,“我、我不敢!”
“哼!”魔尊收回在魔魁魔脉中乱窜的魔息,他才缓了下来。
“再有下次,格杀勿论!”
“是!属下记住了!”
魔魁嘴上求饶,冷汗淋漓,五指狠狠抓着地面划出血痕紧握成拳,低着的头颅,眸中凶光四溢。
“记住!”离烨起身,缓缓靠近众魔,巨大的魔压压得众魔膝盖骨都要陷入地里,浑身颤抖,“本尊就是你们的天!本尊在,魔界在!”
待交代好魔界之事,已经是未时,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快天亮了。
一夜了,气也该消了吧。
于是,推开了侧殿的门,心中忐忑的往内殿走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人呢?”
走了?
不会的,他身体未愈,魔界结界并未有异常波动。
思索后,唤出血灵缚,只见自己身体上出现很多红绳,可见当时慕容殇给自己下血灵缚时捆了多少圈!
其中一根绳很长的延伸出去,连接着……后山!
他在后山做什么?
身体没康复就乱跑,真不让人省心。
离烨一个闪身便出现在慕容殇身前,只是没想到,“噗通”一声,直直落水!
慌忙之中,抓到坚石一物,便借力出了水面。
入目便是慕容殇那能吃人的眸子,他眼尾绯红,眉头紧皱,半张着唇瓣喘息着……
水珠顺着光滑紧致的肌肤一点点往下。
感受到手中的炙热,离烨猛然一个退后,惊得赶紧放开手,退到三米开外!
这玩意我太熟了!
只是,这一退,全景看到更清楚!
慕容殇成大字被绑在水柱之上,身着……
离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色、色诱?
他一副受尽煎熬的痛苦模样,离烨心中打颤,谁不要命!
敢这么对慕容殇!
不要带上老子!
可……的确好……好看……
身体越发灼热,不争气极了。
脚底有什么划过,再看谭中游来游去的鱼儿,离烨大惊!
这谭中怎么有双欢鱼!
一种散发媚毒香气的鱼儿,引谭中之人享那鱼水之欢才可解毒。
完了!完了!
猛然抬头,便对上慕容殇那灼热滚烫且带有愠色的目光。
吾命休矣!
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跑?还是跑?
跑!
转身就要往山下跑,低哑的沉音咬牙道:“你敢、走?”
慕容殇现下一肚子火,他竟敢让自己等一晚上!
还是以这种姿态!
那些补药……太补了!补得自己浑身火热,无处发泄!
他今日敢走!朕便把这魔界拆了!
离烨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拼了!
“得,得罪了!”
深呼吸后,做出抉择,在水玉佩中翻来覆去,找到一颗解毒灵药,先把这媚毒解了再说!
可只有一颗了!
见他这惑人的模样……的确喜欢。
继而又晃了晃脑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将解药给慕容殇服下贴近,附耳低语,“我放开你,答应我,不准迁怒于魔界。”
现在知道错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慕容殇暗暗咬着后牙槽,“好。”
离烨犹豫片刻,便解了他的束缚,一手将人入怀,一手变化出衣裳用法术为他穿上。
只一瞬,慕容殇便身着白衣站在了潭边,狠狠盯住潭中之人。
见他浑身湿透,水珠嘀嗒嘀嗒的往下流,面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