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烨,你这是在做甚?”鲛楚打横将人抱起,“吾怎么会不答应!”
鲛楚附耳低语,“你知道的,吾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昨日说的娶你……”
不是你做妾吗?
变得这么快!
此时鲛楚异常明亮的眸子,离烨缓缓点头。
“哈!哈哈哈!”
鲛楚乐得合不拢嘴,就像娶了新媳妇一般。
从离烨进来,慕容殇的注意力便都在他身上,他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觉这比让自己钻胯还要倍受侮辱。
离烨,谁都不能碰!
鲛楚刚要抱着人踏入内室,便被慕容殇一剑阻拦,“放开他!”
这心头血不要也罢,大不了回天玄殿抢!
“你滚开!刚刚阿烨答应吾了,可不能反悔!”一滴心头血换自己销想多年的人儿,值大发了!
慕容殇运转灵力,要再一战的架势,让离烨心中触动,明明能为了慕容复答应那么侮辱人的要求,却为了我,宁愿不要心头血。
慕容殇……你心里真的有我……只是,一切都晚了。
“慕容殇,和你无关!”离烨从鲛楚怀中挣脱下来,“这的本尊与鲛楚之间的事情。”
二人剑拔弩张,他转身从窗户翻身而越,心中无奈,爱打打去吧!
“媳妇!我们说好的!”鲛楚看着人离去,赶紧追上,生怕他反悔。
气得慕容殇发起攻势,“你管谁叫媳妇!”
身后刺耳的撞击声响起,得,本尊这魔殿不要也罢!
慕容殇与鲛楚正打得火热,众魔正八卦这二位为了魔尊争锋吃醋,便感受到身后寒冷刺骨的魔压,“魔尊回来了!”
离烨手持一纸婚约,扔到鲛楚手中,“鲛楚,本尊现在已有妻儿,不会再娶,但本尊答应便绝不反悔,百年后,你拿这一纸婚约,本尊便如你所愿,与鲛族联姻,如何?”
鲛楚一听,拿起手中的婚约便看了起来,“魔族魔星承诺愿百年后与鲛族鲛楚喜结良缘,相濡以沫,至死不渝,在此立誓。”
斜下方是魔星的指印。
鲛楚抬眸看向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也不禁认真起来,离烨是魔星已经众多周知,只是百年后……
不怕,吾愿等百年,到时人和心都是自己的!
看到相濡以沫,至死不渝这几个字,鲛楚心中吃了蜜一般甜,对着离烨点头,“好!吾愿意。”
语罢便要按上自己的手印,可未曾想到慕容殇一剑斩来,“朕不同意!”
还好鲛楚反应迅速,刹时离慕容殇三丈远,立刻按上自己的手印,婚约成,
化作两道灵光飞入鲛楚和离烨的天灵盖。
慕容殇气得提剑就要将鲛楚彻底斩杀,此时离烨传音,“勿急,本尊自有计划。”
离烨心中了却一桩大事:阿祖,兄弟为你了却终身大事了!
不用谢!
“那我们……取血?”
看着笑开了花的鲛楚,心下内疚,楚兄,阿祖修为极高,为人正直坦率,定会疼老婆的!
“我们去内殿?”鲛楚上前打横抱起他,就好似这人已经是自己媳妇了。
离烨忍,你便多占占本尊便宜吧,到时你发现……可不能怪本尊不讲义气!
二人来到内殿,鲛楚将人往铺上一放,便开始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展示了一翻属于男人的雄风。
不知为何,此时离烨紧抿下唇,忍不住的想笑……阿祖,本尊帮你鉴别了,是个真男人!不谢。
秀完肌肉,鲛楚便伸手想碰他,让那在门外的臭小子看看!
“你快取血吧!”离烨向后一仰,躲过了鲛楚的咸猪手。
“你取。”
失落的鲛楚一把拽过他的手轻吻一下后,放在自己强健的胸大肌上摸来摸去,甚至还故意使肌肉跳动起来,让离烨感受。
“……”
真有你的,鲛楚!
本尊倒是期待,你撩魔祖的时候也是这么骚气。
“好!本尊取!”离烨下手迅速,一根银针直插鲛楚心口,引出一滴心头血。
只听鲛楚闷哼一声,再一抬头,人已经不见踪影……
取完就走,离烨你可真狠心!
将心头血放入慕容殇带回的玉碗中,交给上宁炼化。
炉中熬着的苦药,慕容殇眸色复杂的盯着离烨背影。
“不谢,本尊要去忙了。”
他不敢直视此时的慕容殇,扔下一句便离开了。
魔界边界结界,数十个传送阵法大开,一刻钟,几十架巨型大炮、十几只飞梭以及成百上千的小型热兵器陆陆续续被传送到魔界。
“阿烨,目前就造出这些,还有六只飞梭在造中,大约七天后可以完成。”
无雨随最后一架大炮的降落出现,“我们试击一下?”
这排场!这气势!这就是本尊想要的军力!
“好!”
不知无雨改进后的兵器,能否顺利通过魔力驱动,随后看向一个培养了很久的炮手魔,“你去。”
心中激动无法言喻,众人皆屏住呼吸,暗魔准备好后催动魔力,一颗巨型炸弹在空中快速飞跃,有魔力的掌控,那炸弹会拐弯,在空中画了几个圈后,直直设想魔界边界的荒芜地带,哄的一声,四周被炸为飞灰。
威力竟如此强大!这谁受得了!只要修仙界敢攻,离烨便敢用!
“好极了!不愧是器仙!”
他拍着无雨的肩膀,“好哥哥!阿烨定要好好犒劳你!”
无雨淡笑,顺势看了一眼离烨身边的慕容殇,只见他看着兵器微微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次日清晨,那黑黑的苦药便炼制好了。
上宁将玉碗给慕容殇,让他上前喂药,可无奈慕容复毫无反应,根本无法张嘴,只能用灵力包裹液体缓缓输入。
很快,慕容复便有反应了,紧闭的双眸缓缓张开,入目便是慕容殇担忧的面孔,和那一声声父亲。
“父亲!”他抓住慕容复的手,抽噎道:“对不起,父亲,是孩儿无能,让您受苦了!”
慕容复眸中无神转有神,紧紧盯着慕容殇,似乎在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良久,嘶哑的闷哼,“殇儿……”
“父亲,我在!殇儿在!”
紧紧握住慕容复的手,生怕他再晕过去,便再也醒不来。
经过鲛楚心头血的滋养,慕容复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离开阵法,回到寝室卧床休养,“殇儿……你这些年如何?有受到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