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上前,却被魔尊一个威压镇住,只能乖乖等着听八卦!
“看来魔尊修为堪比仙尊情况属实,咱们上前只有死路一条!”
“说得好像你能上得了前,你能动似的!”
“畜、牲,……卑鄙……”继而醒来的慕容复,开口就骂。
“哈哈哈,你骂我,”百里向怀笑得癫狂,“骂得好!骂得好!”
明明小时候那么喜爱我,关心我,照顾我,怎么那个封寒晓晓一出现,你对我就变了!
目中只有慕容复的百里向怀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吻了上去,“她早就已经死了,没人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殿、殿主!那人、是谁?”众人瞪大双眸,被惊得说不出话。
“看着像个男人!”
“啊!原来殿主是个断袖!”
“这大庭广众之下……”
“何止如此,所谓光明磊落的天玄殿殿主百里向,杀人妻,夺人子,以百里不染父亲为要挟要他就范,又以人家儿子为要挟满足自己龌龊疯狂的私欲!”
魔尊换了个姿势坐在浮空紫莲上,俯视众生,仿佛他现在便是那最高制裁者。
他很兴奋。
此时本瘫倒在地的慕容殇看到自己父亲被强吻,气得他站起身便要冲向百里向怀,“放开我父亲!”
百里向怀一手揽住慕容复的腰身,一个斜眸,便念起那魂钉诀,慕容殇当即跪倒在地,抱头痛苦不堪。
“不、可……”
果然慕容复急了。
百里向怀又爽了,他不喜欢慕容复毫无反应的冷落自己,哪怕是让他恨,也想从他身上看到更多关于自己的情绪。
以他儿子要挟这招,屡试屡爽。
“哈哈哈!那你亲我一口。”百里向怀当众调戏,众人到倒吸一口凉气。
慕容殇只觉除了魂钉之痛还有另一种钻脑痛苦,一丝丝一线线串了起来……
模糊的记忆越发清晰,一座桃花山……一个满脸笑意的少年……他被火鸡灼烧了衣袍,还笑得得意至极……是谁?
他好像很重要……脑海中南宫西月的面容逐渐模糊,那俊美少年越发清晰!
离烨!
是他!
慕容殇瞪大双眸看向空中的魔尊,吃惊诧异难以遮挡,原来,自己少年爱慕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离烨说得都是真的!
自己在南天门呆了三年……早就相识……而且,从那时起,便对他有意!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人!
是南宫立篡改了自己的记忆,将那重要之人代换成了南宫西月!
自己这些年对南宫西月的好都待错了人,回想起对离烨的折磨和欺辱,咸涩的泪水渗进嘴角皲裂的细纹,顿痛和悔恨直灌心底。
阿烨!
魔尊接收到慕容殇痛苦的目光,只觉是魂钉太痛,当即决定搜魂宰人!
“今日,就让本尊诛邪,捍卫正道,哈哈哈!”语罢,离烨便朝百里向怀而去,先搜魂,再诛杀!
可百里向怀丝毫不惧,只是更加呢喃魂钉诀,慕容殇便痛得更加猛烈!
魔尊微顿,他在威胁自己!可恶!
闪瞬之际,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百里向怀胸口,是死神之刃!
“去死……”慕容复用所剩无几的气力继续咒骂着……
谁知,百里向怀一把握住慕容复的手,将那死神之刃往自己胸口又推了推,“师兄……如你所愿。”
百里向怀对慕容复的爱是癫狂且不计后果的。
“我恨……你!”慕容复此话一出,百里向怀口角溢血,笑了起来,笑得悲怆。
不好!他要自毁!
魔尊暗道,向他冲去,准备搜魂。
最后一刻百里向怀露出挑衅的表情,似乎在对魔尊说:想搜魂……不可能。
一道金光自百里二人炸开,周遭接被余波所伤,却被魔压压制得动弹不得,前面一排吃瓜群众伤痕累累。
亲眼目睹父亲尸骨无存的慕容殇瞬时崩溃,嘶吼着,“父亲!”
魔尊眉头微皱,恍神一瞬,心疼慕容殇一秒,便戏精上线,“如何?慕容殇,失去至亲的感觉如何?”
慕容殇此时还沉浸在复失至亲之痛,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滑出,肩膀颤抖得剧烈起伏,就如被抛弃的孩童凄凄惨惨……
离烨遏制住想要上前扶起他、安慰他、与他共同分担的冲动,努力忽视胸口突突的痛意,使劲憋出一个冷笑,“呵!你也算尝到失去挚亲的滋味了。”
慕容殇闻言,缓缓抬头看向离烨,悔恨在胸口蔓延,呼吸如刀割心尖一般刺痛,双眸通红,面部肌肉隐忍到颤抖,向前一步,便想去将人拥入怀中,却生生控制住,在原地盯着离烨呆愣了好久。
离烨明显感受到他眸中汹涌的情绪,生怕他当众做出越矩之事,那刚刚给他洗白的工作不就白费了!
正欲动手,便见慕容殇腾空而起,提剑而来,又恢复那胜券在握的帝王模样,冰冷无情,“魔尊,交出魔星,饶你一死!”
魔星!
他如何知道自己不是魔星!
离烨心下一凉,这一战后恐不能再与他饮酒作乐了。
而魔祖必须活,是自己前世欠他的恩情,必须还!
“魔星!这离烨不是魔星吗?”
“看不染师兄的样子,应该是在魔界打探到什么消息!”
“果然,我就说不染师兄怎能会投靠魔族,原来是假意为之。”
“不染师兄英明!”
“可这魔尊修为堪比仙尊,不染师兄刚刚被打得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