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慕容殇?”魔祖见他饮用,满意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
太子殿下,的确想与他日日在一起。
须臾,离烨满脸通红的晃了晃脑袋。
“喂!我可没下药!你……该不会是、醉了吧?”
“什么!本战神会醉?”
闻言拍桌而起,晃晃悠悠的来到魔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醉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魔祖一把抓过指指点点的手指,“眼睛在这儿!”
离烨一把甩开,“你、你瞎了!”
“啊哈哈哈!天界战神离将是个一杯倒!啊哈哈哈!”魔祖抓到了人家的小辫子,开心得不行。
“嘘嘘……嘘!”他赶忙捂住魔祖的嘴,“小点声,我不是一杯倒,我还能喝!”
“好!不醒不归!”
接着又为离烨满上!
他端起酒杯看了又看,一把扔到一旁,夺过魔祖手里的酒壶便往自己嘴里倒,“喝!……好酒,好、酒……”
魔祖微顿,“哈哈哈,离兄,这酒可不是这样喝的!这一壶下去,你得明年才能醒!”
“聒噪!”离烨拍着酒壶,呓语着,“闭嘴!”
“来人!上酒!”魔祖盛情款待,二人喝得昏天黑地。
“离将擅闯魔界,至今未归!”
“多久了?”
天帝坐得安稳。
“三……三日。”
“什么!他自己去的?”天帝即刻派兵讨伐魔界,将战神带回来!
“天兵天将听令!如今离将被困魔界……”
此时衣衫不整晃晃悠悠的人跨进了南天门……
“离将回来了!”
“都搁这……干、干什么!”
离烨一手执剑一手扯着衣领,白皙肌肤裸露,引得众将士眼珠子都瞪直了。
他本就生的好看,如今脸颊绯红,一副醉了得模样,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慕容殇缓缓握紧拳头,心中不满。
“准备……攻去魔界……”
“去魔界?”离烨晃晃悠悠,“本将刚从那回来,还去什么!都、都回去值守!”
“大胆离将!竟擅自行动!”天帝听闻风声前来查看战神是否缺胳膊少腿。
“聒噪!”
此言一出,众将双眸瞪大,刚刚离将是在顶撞天帝吗?
只见他将那封神随手往后一扔,直直插南天门白玉石台阶之上,“只要本将在,魔界踏不进南天门半步!”
随后便开始热血沸腾,“冲鸭!兄弟们!犯我天界者,虽远必诛!”
说着招呼身后一众将士,便要出了南天门,再去一战!
“胡闹!把他带回去!”
天兵天将受到召唤蠢蠢欲动,天帝一阵头疼。
真是没脑子!
“离将!随本上神回去疗伤。”蓝白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蓝白上神力气这么大的吗?”一天兵见之惊讶。
“那魔祖至少一月不敢再来!”离烨笔划着拳头,“我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好好,我们离将最英勇不凡,乖。”蓝白哄着,怀里的人便乖乖睡了过去。
众人遣散,只有太子殿下站在原地往那典司殿看去,浑身威压逼人。
“太子殿下?”一神官喊道:“天帝传你。”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慕容殇心神不宁的面见天帝。
“如何,想好了?”威严的天子在玉案上写写画画,未抬头。
“儿臣不娶。”慕容殇一语定在天帝心头。
想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回答仙帝的,这小子,倒像了本帝!
“联姻乃大事,你说的不算,而且,你未见过妖族公主,又怎知不喜欢她?”天帝尝试动摇他的想法。
“不喜妖。”慕容殇搪塞道:“既然不算,又何必过问?”
“本帝走个流程,不行?”冷冷的视线扫过他。
“不娶。”
“既然如此便让妖族公主自己选,你与老二,她选谁,谁娶,如何?”
“儿臣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给老子我滚出去!”
慕容殇抓紧离开天帝主殿,看向典司殿的位置心烦意乱。
怎么他在也烦,他不在也烦!
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未有过这种左右为难的感觉,向来将一切看得很淡。
慕容殇不愿意承认,离烨在心中的份量越来越重。
喝了玉琼魔浆的人昏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这期间蓝白一直守着,为他擦汗,盖被。
“太子、殿下……”离烨梦中喊的除了娘亲便是太子殇。
蓝白七天七夜听了不下百遍太子殿下!
听得心中丝丝疼痛。
离将竟这么喜欢太子殇!
他低眸描摹离烨的俊美睡颜,轻声呢喃,“你喜欢他吗?”
医者父母心,经常怜惜、心疼病患,可从未有过这种即难受痛苦,又愤怒的感觉。
离烨梦中恍惚抓住一人的手,紧皱眉头,似乎很痛苦,“太子殿下,不要……疼!”
“太子殿下……停下!”他猛然起身,一头撞到了蓝白。
“痛痛痛!”
离烨摩挲着脑袋,向蓝白道歉,“实属抱歉!”
蓝白目光复杂的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好想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可还是忍了下来,这是离将的私事。
“典司大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
“嗯……和魔祖打完了,便、便去喝酒了,做了什么倒是一点想不起来了。”
离烨猛然跳下床,浑身充满劲,想着去修炼,这可不能落下,魔祖那小子的确修为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