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吃上瘾正常,但对男人和那□□的事发春,那他真得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病了。
云天乐暗中和自己不服输的较劲,默默对抗着哈克辛力量回推,沉稳地规劝道:“我也不喜欢它变成这样,可只有你恢复健康了,我才会跟着变得正常,你千万不要被这个世界的力量污染,不要逼自己硬上。”
“我没有觉得自己被强迫。”
“至少我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和男人睡觉。”
哈克辛愣住,哭笑不得道:“我为什么要和不喜欢的人接触?被绑定在这种人身上,想想都很糟糕。”
不光是哈克辛意外,就连云天乐都被震惊得合不拢嘴。
天呀,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和他差不多观点的人,神经兮兮地反派,难得还有像个人的一面。
云天乐犹豫了会,试探着问道:“你是真喜欢我?没开玩笑?”
“亲爱的,一个月不到,你就忘了跟我求婚并自称丈夫结婚的人生大事?”
他当然没忘,同时,他也没忘,哈克辛昨夜莫名其妙地把最后的晚餐变成了一场分手炮。
哈克辛锐利的目光让人忐忑,云天乐没胆把“已分手”的话抱怨出来,微微沉吟,带着点委屈的口吻,小声推测道:“也许这种喜欢,又是你被信息素失调,裹挟的错觉。”
哈克辛冷哼,打量了会他,嘲讽道:“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段相当难以忍受的特殊时期,你这个没经历过信息素混乱的幸运儿,又想胡乱发表什么狡猾的见解?”
云天乐假装没听见,盯着哈克辛微微张开的嘴巴,手疾眼快地把银勺强推了进去。
“你还是先喝口糖水,冷静一下。”
哈克辛猝不及防地咬到了勺沿,满满的糖水顺着勺子颠簸了出来,给身体留下好几块黏黏的印子。
哈克辛擦了擦唇角,又气又无奈地说道:“什么时候学会的偷袭?”
“你老实喝完它,不可以吗?我也不想这样做。”
“那名侍者告诉过你,它对我没有效果。”
面对一个因发情期热到神志不清的人,云天乐只得不断暗示自己应该尽量包容一名病人。
云天乐微笑着,缓缓哄道:“他是Beta,分辨不出Omega,乖,喝完它,我就带你出去买新衣服穿。”
“一人一口,轮流。”
云天乐思考了片刻,拗不过哈克辛的任性,勉强点头同意交换。
甜酒很快喝完,哈克辛的体温降下了少许,但这混乱的房间并不合适生病的Omega休息。
云天乐慈祥地摸了摸哈克辛的头顶,假借着清洁糖渍的名义,一把将人塞进浴室里,然后随便打翻蛋糕,把床单等等一系列弄脏,唤来侍者清理。
侍者得知他打翻了蛋糕,进来清理时,顺手又给他端来一份完全相同的卡通蛋糕。
侍者们在井然有序地打扫着房间,云天乐安静地注视着蛋糕有好一会儿,他越看越觉得蛋糕上方五只小鸡崽神态酷似他那被人偷走的兄弟,这他渐渐无法狠心去分割这份圆形蛋糕。
云天乐叹了口气,忽而心头一动,从书架上翻出了一本动物绘本,用刀子剐下蛋糕上小鸡崽的模型,转移到书的封面之上。
小鸡崽在羊圈中抱团并不突兀,但是草原左端的灰狼,凶悍的脸却给他一种虎视眈眈的不快。
于是,云天乐又拿着刀具从蛋糕上剔处些许白色的奶油,用手指蘸着奶油,一笔笔涂抹着狼的躯体。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站在他面前响起。
“殿下,你浴室的设备需要维修吗?水一直在流个不停。”
云天乐顿住,回绝道:“不需要,等几分钟,我会自己去处理它。”
发出疑问的侍者点点头,随手又替他重新整理起缭乱的书籍。
云天乐无声地将灰狼变成白狼,而后故意往它的耳朵多画了两笔,眨眼间,一只毫无威胁性大耳朵兔子逾跃纸上。
他扯了拍手,边得意自己于的才能,边如实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想要兔子玩偶睡衣。”
侍者们打扫房间的速度突然变慢下,只有离他最近的侍者,才接住了他的话。
“兔子玩偶睡衣?殿下……这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没关系,我不着急。”云天乐想了想哈克辛的体型,补充道:“要纯白色的兔子,为了防止以后我变得更壮、更高穿不卡,一定要做得大一点。”
侍者还没有回答,云天语的声音便从空气里传了过来。
“是空气净化器坏掉了?还是你又把自己的零食融了玩糖画?这房间一股甜味。”
“其实它们是蛋糕的香气。”